,林秀秀笑了:“大嫂,云深不是戀愛腦,他是深情的那種人,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如果你足夠愛一個人,那他的缺點也變成了優點,如果你討厭一個人,那他的優點在你眼里也是缺點。”
殷春梅:“......你這話的的意思,還不就是,愛一個人就會眼瞎,和我當初愛宋威時有啥區別?”
林秀秀囧:“......”她原本只是想幫陸云深說句話,誰知道這話又刺痛了殷春梅。
好在殷春梅也沒再糾結這件事:“走吧,去樓上把禮服找出來,等下化妝師就到了,今天席氏的婚宴,你還是要參加的。”
林秀秀并不想去:“大嫂,我們陸家是不是有云深做代表就可以了?”
“噗——”殷春梅直接笑出聲來:“云深也只能代表我們家啊,他代表不了你們家呢,其實我倒是可以不去參加,畢竟云深和陸域都會去參加,可你不同啊,你家誰參加?”
“云晟吧。”
林秀秀想了想:“昨晚云晟就沒回來,他說在跟著席湛彩排,因為他要當伴郎。”
“那不就得了,陸云晟是伴郎,并不是嘉賓,你們家總得有人以嘉賓的身份參加吧。”
殷春梅拉著她:“走吧,這種事情不能免俗的,而且你家陸云晟以后訂婚結婚,還要邀請席家呢。”
林秀秀是真的不想參加,但想著自己兒子還沒結婚,以后也要辦事,這些必要的應酬也還是免不了,只能又乖乖上樓去找禮服。
離婚后,她跟著殷春梅身邊逛街,倒是買過幾次禮服,但其實穿的極少,衣柜里還有好三件新禮服沒有穿。
她在三件禮服間掃了下,正要伸手把寶藍色的取出來,殷春梅就先一步幫她把那件粉綠色的取出來了。
“穿這件,這件襯皮膚。”
殷春梅把禮服遞給她:“你這么年輕,才四十七歲,不需要打扮得那么老氣橫秋的,粉綠才最適合你。”
“會不會,顯得太嫩了?”
林秀秀有些猶豫;“我也不是年輕小姑娘了,趕緊這顏色,這花色,都更適合年輕小姑娘穿呢?”
“嫩啥嫩?”殷春梅白她一眼,“港城雅姐,都七十歲了,還穿粉紅色呢,你四十七穿個粉綠就覺嫩了?”
林秀秀:“......行吧,那我今天就穿這件。”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這件更好看,只是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主要是過心里扮嫩這一關。
林秀秀剛把禮服準備好,曾妍就帶著化妝師進來了,而這也是殷春梅的御用化妝師,其化妝技術之高,據說可以讓人改頭換面。
曾妍是殷春梅的秘書,主要為殷春梅服務,林秀秀全職家庭主婦一個,沒有秘書沒有助理,都是蹭殷春梅的。
這倒也不是說她用不起,而是她不需要出去工作,整天在家里待著,覺得完全沒必要請一個人為自己服務。
好在曾妍從來不曾抱怨過順帶幫她服務,而她也知道增加了曾妍的工作量,有時也會給曾妍發一個紅包表示感謝。
同一時刻,莞城舒家。
今天舒家嫁女,也是頭等大事,而嫁女宴,在早上八點鐘準時開啟。
一大早,席湛就帶著伴郎和迎娶的車隊前來,按照既定流程,準時敲開了舒欣的門。
原本以為舒欣在化妝師的幫助下已經是美美的新娘了,不曾想,舒欣此時臉上還敷著面膜,化妝師正用冰敷給她臉上消腫。
舒欣昨晚沒睡好,準確的說,昨晚她壓根就沒睡覺,基本上是睜眼到天亮。
為了能睡覺,其實她準備了褪黑素的,可昨晚吃了飯后,她被姐妹們叫過去了,和小姐妹們一起嬉戲打鬧唱K了三個小時,也算是過了最后的單身派對。
等她晚上十點回到房間,褪黑素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婚期越近,她失眠越嚴重,舒夫人說她這是婚前恐懼癥,讓她要學著調理,甚至給她請了心理醫生專門來做心理疏導。
心里醫生問她為何如此焦慮?她說是因為對婚姻感到未知和茫然。
心里醫生說,每個新娘都要經歷這一關,畢竟在這之前,從來不曾有過婚姻生活,人對新鮮的人和事都有本能的恐懼感,等你真正結婚了,慢慢適應了就好。
她說擔心自己適應不了,而她之所以會失眠,也是因為這種擔心造成的。
當然,她沒有告訴心里醫生,這種擔心源于她不愛席湛,如果是要和喜歡的人結婚,或許就不是擔心,而是興奮了吧?
她和席湛,訂婚后也住到一起了,而在席湛的公寓里,她和席湛,也不是沒有做過最親密的事情。
可是,每一次,她和席湛要在一起時,她都需要跟席湛喝酒,而且她會把自己喝醉,然后在醉酒的情況下和他做最親密的事情。
同居一個月,真正發生關系也才兩次,畢竟席湛很忙,偶爾還要出差,而她也忙,因為這一個月在幫良心制藥監工。
結婚前,她可以借燭光晚餐,喝酒之類的儀式感不讓席湛發現她心里的恐懼,可結婚后,不可能每次都還搞這些。
她擔心自己在清醒的情況下沒辦法接受席湛,而這種擔心無疑造成了她的心里負擔,導致她這一周都沒辦法正常入睡。
心理醫生極力的開導她:“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給自己過多的壓力,你和席先生畢竟是相親結婚的,而且你們訂婚后已經住一起了,這相當于已經有了一個相互適應的過程。”
“你想想看,古時候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很多夫妻在婚前連面都沒見過,他們不照樣結婚過夫妻生活然后生養孩子?”
這話舒欣不愛聽:“可現在不是古代,你不能用古代人的思想來開導我,我也不是古代那些循規蹈矩裹小腳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