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時愿勉強保持笑容:“不合適吧?”
“咱們這一房女眷只有兩個。”秦父神色喜怒不辨,“星熠的媽媽肯定不合適,你不去,還能有誰?”
姜時愿頭皮隱隱發麻:“好,我試試看。”
秦父意味深長看著她:“聽聞你奶奶病情好轉,過幾天有空,你和星熠一塊去看看,盡盡孝道。”
姜時愿心口徹底一沉。
秦父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
能促成秦晏相親的事情,才能證明清白,反之,則有無盡的麻煩和懲罰。
她勉強笑著:“好,謝謝伯父關心。”
……
姜氏。
姜時愿趴在辦公桌上,如一條死狗。
沈樂晗捏著那張資料來回踱步:“太欺負人了吧!姜時愿你怎么老被欺負,你就不能支棱起來?”
“我起不來。”姜時愿唉聲嘆氣,“誰讓我有軟肋在人家手里呢,我只能妥協。”
“樂晗寶貝,你說說,你前男友怎么給你介紹相親,你會生氣少一些?”
“跪著求我。”沈樂晗一掌把資料拍在桌子上。
姜時愿無比郁悶:“需要磕頭嗎?”
“我說,他要是跪著求我,我可以考慮不打死他!”
姜時愿以頭撞桌:“死了算了。”
沈樂晗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這還是我,要是秦晏的話……”
姜時愿捂住耳朵,不想聽下去。
沈樂晗掰開:“應該會讓你下不來床,再也無法開口提這件事,然后關小黑屋,然后……嘿嘿嘿。”
光是聽她的笑,姜時愿就知道后面的內容不能播。
她想了下,絕望蔓延:“不止,還會全場直播,讓我希望徹底落空。”
“嘖,兇殘。”
姜時愿盯著桌面上顧宛兒的資料,越看越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可同時,顧宛兒的面容也越看越熟:“樂晗,你見過顧宛兒嗎?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
“你記錯了吧?”沈樂晗也湊過來看,“她十八歲就出國了,上周才剛剛回來,你那時候還沒來江城呢!”
“可能吧。”
“對了,愿愿,你能不能明天后再給秦晏介紹相親?”
姜時愿不解:“有什么區別嗎?”
“明天咱們跟晏和拍廣告,我怕給咱們打出來。”
姜時愿:“……”
她看著資料喃喃:“明天拍廣告嘛……好像,是一個機會。”
次日,晏和宣傳部。
姜時愿完成廣告片的拍攝,詢問工作人員:“你們老總在嗎?他爸讓我給他帶了點東西,我想送過去。”
工作人員看過她和秦星熠的官宣:“好像不在,我幫你問問吧。”
遲了一會兒,沒等到秦晏,卻等到了秦晏的好兄弟,晏和的副總周舟。
周舟撓頭:“小嫂子,老大出去開會了,要很晚才回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上去等他嗎?”
剎那間,姜時愿驚出一身冷汗,恨不得直接捂住他的嘴。
工作人員比她動作快,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沒聽見。”
姜時愿生無可戀:“他比我未婚夫小,才叫我小嫂子,你不要誤會。”
周舟還要開口,姜時愿拉著他往外走:“我上去等晏哥。”
進了電梯,周舟撓頭:“對不起啊小嫂子,我不是故意的,最近研發到了關鍵時期,我一直盯著數據,好幾天沒合眼了。”
姜時愿知道周舟的性格:“沒事,注意休息。”
電梯內沉默下來,尷尬的情緒蔓延。
周舟受不了,再度開口詢問:“小嫂子你為什么和老大分手啊?就因為他訂婚前夜沒回家嗎?老大他本來就是工作狂,你也不是不知道,怎么這次鬧這么大……”
“等一下。”姜時愿打斷他,腦內一根弦轟然斷裂。
她感覺自己心快要跳出喉嚨,嗓子眼發干:“你怎么知道,他訂婚前夜沒回家?你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