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可我如何相信你？你在何處，不如我們見一面再說？”
古皇女頓時心領神會，語氣平靜地道。
“呵呵，既是合作，我想古皇女應該不介意拿出一些誠意吧？”
“姜澈”緩緩點了點頭，眸光逐漸落在了凌霄身上，“皇女把此地所有人殺了，我便親自前來拜見皇女?！?/p>
“凌霄，這怎么辦？”
聞言，古皇女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無奈之色，轉頭看向凌霄道。
“殺了吧。”
凌霄無奈一笑，突然撕開虛空，朝著姜澈奔掠而去。
古皇女頓時心領神會，周身圣紋游走，遮天蔽日，逐漸將整片天地禁錮。
“哼。”
姜澈冷哼一聲，顯然是猜到了兩人的意圖，眼中漸漸有一縷金輝彌漫。
“古皇女，你枉為人族領袖，居然與仙族之人勾結，等到吾族降臨，必讓你魂飛魄散。”
隨著一道震耳的天音響徹，姜澈眼中的光華逐漸消散，恢復了本體意識。
“嗯？”
下一剎，他的臉色陡然一愣，慌忙抬手欲要將凌霄與古皇女的攻勢阻攔下來。
可隨著一道骨骼破碎的聲音傳來，姜澈那兩只抬起的手掌，轟然炸裂。
而他的身影更是從天跌落，氣息虛浮，再沒有任何抵抗的力氣了。
“鳳女！你忘記曾經答應過古皇什么了？你忘記是誰力排眾議，讓你坐上皇女之位的了？”
姜澈牙關緊咬，眼中的憤恨，看的凌霄都是一陣毛骨悚然。
其實皇女與古皇，并非血脈傳承。
每一位天庭傳人，都是由八大古族挑選出來的。
這一位皇女就來自八族中的鳳族，又被稱為鳳女。
之前妖族那一位找到姜澈，想要與人族聯手反抗仙族統治。
姜澈根本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答應了他的請求。
畢竟，現在的人族，蜷縮在仙陵世界已經無盡歲月。
就算古皇女成功蘇醒，融合了三千圣人的圣道本源，可憑她一己之力恐怕也很難與仙族抗衡。
可姜澈做夢也沒想到，古皇女竟然與凌霄有所奸情。
如此一來，他所有的籌謀統統化作烏有，白白浪費了。
“哦？”
古皇女搖頭一笑，眼底卻不見一絲波瀾。
而她那一只白皙纖細的玉手當即從天鎮下，將姜澈的身軀直接崩碎了。
“撲哧?！?/p>
一瞬間，這位天庭戰神的肉身就徹底破滅了，鮮血內腑順著嘴角流淌而出，觸目驚心。
而古皇女則是輕輕揮手，將他丟到凌霄身前，嘴角隱有一絲淡淡的玩味，“你喜歡的天命之子?！?/p>
“嗯？”
聞言，凌霄眼眉輕挑，嘴角隱有一絲玩味。
下一剎，他同樣沒有一絲猶豫，手掌探出直接將姜澈的頭顱碾成了粉碎。
“咔嚓?！?/p>
隨著一道詭異的破碎聲傳來，姜澈的尸骸頓時墜落在了地上。
整座大殿，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著那血肉模糊的尸骸，眼底除了驚恐再無其他。
“公子?！?/p>
紫、月清歌等人邁步走來，看向凌霄的眼神里隱有一絲敬畏。
尤其是顧長生、贏蕩，臉上更是浮現出一抹苦楚之色。
此時他們方才發現，他們與凌霄之間的差距，不僅僅體現在天賦與戰力上，還有情緣。
這位公子不論出現在何處，似乎都能得到女子青睞。
就連人族的古皇女，如今看來都已經臣服在了他的身下。
“你還打算裝到什么時候？”
凌霄搖頭一笑，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語氣玩味地道。
“嘻嘻?！?/p>
古皇女嘻嘻一笑，抬手將臉上的面紗摘下，露出了一張絕美白皙的臉龐，正是鳳如歌。
其實，當初凌霄在圣州遇到這位穿越女子時，就隱約猜到她的身份或許并不一般。
畢竟，一般這樣的穿越模版，都是真正的天地主角，原比尋常模版要強大的多。
不過凌霄還是沒想到，她竟然跨越了四千章，成為了舊天庭古皇女。
之前凌霄曾聽軒轅未央說過，鳳如歌離開域界，一人前往仙域歷練。
如今看來，她應該是覺醒了一些記憶，回歸了本體。
“公子，驚不驚喜？”
鳳如歌雙手抱住凌霄的胳膊，紅唇微抿，俏皮至極。
其實她早就知曉了自己身份，只是一直沒有打定主意，究竟要不要回歸仙陵。
可看著凌霄身旁的天命之女一個個覺醒血脈天賦，打破人間桎梏，追隨凌霄前往仙域，鳳如歌最終還是決定進入仙陵。
雖說，她并不確定，這一次回歸對于她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
可鳳如歌更不想當一個累贅，成為凌霄圈養的金絲雀。
如今看來，她的決定是對的。
即便她曾與古皇女的本魂有所沖突，可終究是成功占據了這道肉身，成為了人族至高無上的神明。
如此一來，她就能與凌霄并肩天地，真正幫他成為九天之主。
“我早就知道是你。”
凌霄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鳳如歌的腦袋，“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這就說來話長了…”
鳳如歌眼中閃過一絲深邃，手掌輕輕一揮，與凌霄一同朝著仙棺方向走去。
“嗯？”
下一剎，兩人眼前的世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一道道圣人虛影從天而降，如同一顆顆星辰升騰而起，矗立在天穹之上。
“嗯？”
這一幕，頓時令凌霄眸光顫動，心底頓時有所猜測。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當初人族三千圣人戰天伐道的一幕。
“當初天庭建立，人族成為仙域共主，卻遭到了仙、魔等族的共同反抗…”
鳳如歌輕嘆了口氣，眸光清冽而深邃。
此時她的眼瞳中，同樣是一抹蒼莽之色，像是超脫了紀元輪回。
“哦？”
凌霄緩緩點頭，并沒有一絲意外。
“當初天庭皇主為了真正令人族成為九天共主，想到了一個方法…”
“打破天道，重立人道??！讓人成為天道之上?！?/p>
鳳如歌周身漸漸有一縷圣輝升騰，光霞熠熠，震蕩滄溟。
“只是，皇主還是低估了天道的恐怖，哪怕傾注天庭之力，卻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