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秦陽心里也有些詫異。
自從先前見識過裴迪南的手段之后,秦陽對眼前這人便多了一份小心。
這家伙心機深沉,而且極其善于偽裝,秦陽也不確定他究竟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
不過,眼下還是得先穩(wěn)住他,畢竟這一次秦陽可是徹底將對方得罪了,他可不會給自己留下這樣一個禍患。
最好的辦法就是聯(lián)合月神宮,將這家伙一舉鏟除。
但秦陽也知道自己若是就這樣答應,難免會引起懷疑。
“前輩,在下早有師門,此舉恐怕不妥!”
“欸,小友此言差矣,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什么師門不師門的,我輩修道之人講究的便是一個隨心所欲!”
“小友對于天文地理頗有研究,若是拜入我門下,必將會有一番作為!”
秦陽默默打量著裴迪南,正色道:“在下深受宗門器重,萬萬不會背棄宗門!”
裴迪南聞言,神色舒緩下來,“敢問小友是何宗門?”
秦陽微微搖頭,“在下不過無名之輩,宗門不值一提,還望前輩恕罪!”
聽見這話,裴迪南終于松了一口氣,輕笑一聲。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說話間,裴迪南渾身泛起白色的光芒,恢復了本來面貌。
與秦陽當初在拜月教總舵見過的教主一模一樣。
“你是教主?”秦陽見狀故作震驚。
“哈哈哈,正是,不過你如今得叫我?guī)煾覆攀牵 ?/p>
裴迪南拍了拍秦陽的肩膀,當初他收下秦陽做關(guān)門弟子,只是為了利用秦陽幫忙吸引火力。
可經(jīng)歷了先前之事以后,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秦陽在天文地理之上的造詣,讓他深受啟發(fā),作為同道中人,他當然想要將秦陽收入門下,重點培養(yǎng)。
方才他也只是試探秦陽而已。
好在秦陽反應迅速,并未暴露。
“師父,弟子無能,此番毫無收獲!”
秦陽趕忙躬身行禮。
“這不怪你,這一次仙境開啟本就是月神宮的陰謀,我先前之所以讓你離開,也是為了保護你!”
裴迪南滿懷欣慰的看著秦陽,他心里早就明白,這一次進入仙境的拜月教弟子,恐怕都很難活著離開。
因此先前才提醒秦陽,讓他先行出去。
好在秦陽聽了他的話,否則,此刻秦陽恐怕也已經(jīng)死在里面了。
“居然都是月神宮的陰謀嗎?那些家伙真陰險!”
秦陽滿臉憤慨,隨即關(guān)切道:“那師父您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裴迪南聞言,笑著擺了擺手。
“哼,那幫家伙的小伎倆,豈能瞞得過我的眼睛?我早有防備,先前進入仙境的,不過是我的一具分身而已!”
“如今那分身已經(jīng)毀了,不過沒關(guān)系,為師想要的東西也已經(jīng)到手了!”
裴迪南此刻心情大好,雖然損失一具分身,但他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冥冥之中,似乎與天道產(chǎn)生了一絲契機。
他心里明白,那應該就是屬于廣寒仙子的因果。
有了此物,他必能尋得廣寒仙子的傳承。
到時候,他們拜月教便是月神正宗。
“恭喜師父!”秦陽見狀趕忙開口道喜。
“欸,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如今月神宮那些家伙肯定已經(jīng)反應過來我還未死,眼下寒江城必然已經(jīng)封鎖!”
“我們需要盡快離開這里!”
裴迪南此番找秦陽過來,就是為了帶秦陽離開。
眼下他們潛入寒江城的拜月教弟子,都已經(jīng)死傷殆盡,他先前一直關(guān)注著仙境的情況,見到秦陽出來,他這才找上了秦陽,為的就是帶秦陽離開這里。
否則,一旦寒江城被封鎖,秦陽再想要逃出去就難了。
“對了,你另外兩位徒弟呢?”
裴迪南瞥了一眼桃夭夭,開口問道。
“他們都在客棧里,等我消息!”
秦陽心里有些焦急,裴迪南這顯然是要跑路,他也不知道月神宮那邊準備好了沒有。
“那你趕緊叫上他們,我現(xiàn)在就帶你們離開!”
裴迪南開口吩咐著,秦陽當即點頭答應。
帶著桃夭夭離開了院子之后,秦陽便徑直往客棧走去。
深夜的寒江城,街道上依舊熙熙攘攘。
秦陽不知道走出去多遠,耳邊忽然傳來月瑤的傳音。
“秦兄,宮主要見你!”
聽見傳音,青陽鎮(zhèn)知道月神宮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他答應一聲,按照月瑤的指引,來到一家酒樓。
月靈仙早就在這里等著了。
“前輩,裴迪南已經(jīng)現(xiàn)身,前輩是否布置妥當了?”
秦陽趕忙開口詢問,月靈仙見狀卻搖了搖頭。
“小友,我們現(xiàn)在還不能對裴迪南下手!”
月靈仙回去之后,便跟月神宮一眾長老商議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先放過裴迪南。
原本他們以為裴迪南為了搶奪月桂果實,勢必會派出拜月教幾大長老暗中跟隨。
那樣他們才能徹底鏟除拜月教,可現(xiàn)在看來,那家伙只是派出了一具分身而已。
拜月教的幾大長老,也都未出手。
裴迪南只帶了三長老,而三長老是他們的人。
那家伙早就識破了他們的計劃。
眼下即便抓住裴迪南,拜月教其他長老未曾羅網(wǎng),那些家伙依舊會維持著拜月教繼續(xù)發(fā)展。
這不是月靈仙想要看見的。
因此,他們想要放長線釣大魚,利用裴迪南引其他幾位長老現(xiàn)身,將其一網(wǎng)打盡。
秦陽聽完這些,頓時有些無語。
這女人是想要讓自己當臥底啊!
“前輩,在下修為淺薄,這等大事還是算了!”
秦陽自然不想摻和這種事兒,想想三長老臥底多年,都被裴迪南發(fā)現(xiàn)了。
現(xiàn)在裴迪南是否相信他,都是個未知數(shù)。
一旦自己暴露,下場可能會更危險。
畢竟自己可沒有三長老那等修為。
“小友不必擔心,我會跟著小友,確保小友的安全!”
“小友只需要依著裴迪南,一旦拜月教其他幾位長老現(xiàn)身,我們便會立刻出手,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秦陽聞言連忙搖頭,“前輩太看得起我了,這等大事,我一個弟子可沒資格參與!”
“此番我已經(jīng)幫忙打探出裴迪南所在,前輩若是不愿意抓他,那就算了,剩下的事情,在下就不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