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窈窈這個樣子,夏筱也是稍微放了點心:“皇后娘娘心里面有數就好。”
夏筱展顏一笑:“奴婢也是擔心恁和皇上之間的關系,現在不如之前,正好趕上大選秀,莫不要叫有心的人,鉆了空子才好。”
夏筱也是一心為了自己,蘇窈窈自然是明白,他們也害怕蘇窈窈和景珩兩個人之間相處的習慣了。
如今,冷不丁進來了這么多的新人,兩個人不適應,有了裂痕,那就是不好了。
蘇窈窈點點頭,輕聲道:“本宮自有分寸。”
……
是夜。
今天是新進宮的小主們,可以侍寢的日子,大家都是眼巴巴的看著,誰是那么的第一遭。
聽說,太后直接是把這個機會給了肅貴人。
現在宮里面可都是瞧著呢,看看是真的,還是假的。
等了一晚上,也沒聽見鳳鸞春恩車在長街上路過的聲音,等的這一晚上,有很多的人睡不著覺,看著皇上真的沒有召幸任何人。
有的人松口氣,有的人慶幸,有的人則是惡狠狠的摔了東西。
至于蘇窈窈。
她早就猜到了,景珩不是那種,和自己鬧了脾氣,就會故意的召幸別人,來氣自己的。
景珩這個樣子,那自己也應該拿出來自己的態度,于是命人給景珩熬了參湯,親自送去了。
……
另一邊的肅貴人,則是在太后的宮殿里面,暗自垂淚,手帕輕輕擦拭眼睛,一下一下的吸著鼻子,聲音悠揚婉轉,好像是在唱歌一樣:“現如今,都知道皇上不要我。”
太后看著哭成這個樣子的肅貴人,也是頭疼的厲害,自己本來是想做一件好事的,誰知道,那皇上昨夜直接就是不翻牌子,自己一個人宿在了御書房。
太后也是過來人,也看過先皇和一些寵妃,但是哪一個也沒有說做到珩的對待蘇窈窈這樣子的,都已經吵架了,也不愿意去召幸別的女人。
看起來,這個蘇窈窈還真的是有一些手段。
“好孩子,別哭了。”
太后拉起肅貴人的一只手安撫著,小聲道:“皇上那也只是一時沒想明白,不然的話,放著你們這些年輕的姑娘不要,難不成還真的專寵那個蘇窈窈?”
“不過是剛可以侍寢而已,不要著急。”
太后想著,蘇窈窈也是一個倔強的性子,只要他們在吵兩天假,難不成,還能一直干耗著,一個新人也不找。
說著,太后就是認真道:“去,告訴皇上,今晚來哀家這用晚飯。”
說完,就是拉著肅貴人的手,笑得一臉甜蜜:“到時候,你這個丫頭,也在這里一起吃,總會比別人多一些先機的。”
聽了這番話,肅貴人臉上一紅,這才開心了一些:“多謝太后娘娘垂愛。”
有了太后娘娘這樣的幫助,肅貴人覺得,今晚自己就能侍寢了。
可……
“回太后娘娘,皇上,皇上說他今晚不來了。”剛出去的小宮女,不一會兒就是回來了,臉上帶著尷尬,看著肅貴人的眼神也都是奇怪了。
太后臉色一板:“他不來做什么!”
“皇上說,晚上要陪皇后娘娘一起用膳,剛剛奴婢去的時候,正好趕上皇后娘娘給江皇上送了參湯。”
此言一出,屋里的幾人都是知道,這兩個人,冰釋前嫌了。
肅貴人本來紅潤了一點的面容上,一下子又是白了。
太后也是不知道該如何了。
……
蘇窈窈站在景珩身邊,慢慢的給他端出參湯,輕聲道:“昨夜的事情,窈窈也知道自己不對,有些太較真了,景珩哥哥對窈窈這么好,這一切都是窈窈自己心里的問題。
還沒想明白,等著想明白了,窈窈自然就是會和景珩哥哥說。”
景珩本來還有一些怨氣,但是聽著蘇窈窈說,想明白了,既然兩個人感情很好,何必計較那么多。
窈窈把自己往外推,不也是怕自己難辦呢。
這么一想,景珩就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蘇窈窈了,自己因為江山,沒有辦法,必須選秀了,這就已經是覺得有些對不起蘇窈窈了。
這本身就是有些愧對了,昨夜更是不應該那樣慪氣直接離開,今早的時候,聽見皇宮里面的那些傳言,景珩也是心理難受。
“我等你。”
景珩不計較的一口喝下參湯,這番舉動也是讓蘇窈窈心中舒坦不少,特別是景珩對自己的態度。
在現代的時候,蘇窈窈也看過不少古代劇,加上上輩子,林皎皎成為了皇后之后,是一個什么樣子的處境,蘇窈窈也是看在眼里的。
景珩對自己已經是很不錯了,自己不能按照現代男女朋友和夫妻之間的關系,來要求景珩。
這是蘇窈窈經常給自己做的心理建設,同時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蘇窈窈才使勁兒的把景珩往外推。
既然這輩子也沒有辦法做正常夫妻,那不如早點接受,畢竟之前自己和林皎皎不也是共侍一夫,怎么這會兒輪到自己成為妻子這個角色之后,接受起來,就是沒有那么容易了呢。
蘇窈窈無奈的嘆了口氣,習慣性的拿起來朱砂塊給景珩研磨。
景珩看出來了蘇窈窈心里想的:“當時和林皎皎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我最后是選擇了你,但是那是因為,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心就是偏向你的,和現在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你不要想太多了。”
這個時候,怎么想,其實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看怎么做了。
蘇窈窈在心里苦笑,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溫柔的樣子:“窈窈能瞎想什么。”
說著,就是往景珩身上依偎一些,見狀,景珩也是沒有多解釋,在他的心里面,窈窈一直都是很善解人意的。
就算是偶爾露出來一點小獠牙,但那也都是無傷大雅的,小情趣。
其實,景珩從來沒有真正的了解過蘇窈窈,更不要說岳菱了。
在景珩這樣的一個帝王眼中,自己能夠做到這個樣子,已經是前無古人了,他的父皇,不管是對待發妻還是寵妃,都不能做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