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佑邊騎車邊笑道:“是不是覺得特可惜?你不懂,有時候,你越是不爭,人家越是給你?!?/p>
他故意加重語氣,“你越是爭,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到了于莉家,秦天佑把兩條大魚放下,騎車離開。...
于莉的母親李春藍看著那兩條魚,心疼地說:“這兩條魚得花多少錢???你們以后要過日子,不能這么浪費。”
于莉卻滿不在乎地撇撇嘴:“放心吧媽,這魚沒花錢,是秦天佑帶我去永定河釣的。”
另一邊,秦天佑騎車去了鄉下。
他要去收東西,那些東西對他和老鄉都很重要。
交易,是雙方的事。
許多老鄉靠著秦天佑補貼家用,如果他撒手不干,他們的雞蛋一時半會兒賣不出去,留著又舍不得吃,那豈不是太可惜?
秦天佑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總是樂此不疲地穿梭在鄉間小路上,為老鄉們解決問題。
這不僅是一份事業,更是他對這片土地的深情厚誼。
秦天佑揣著小心思,在四九城附近尋寶,專程到王嬸家碰運氣。
王嬸那十四歲的女兒小丫,羞答答地給他遞水,偷偷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
秦天佑眼前一亮,二十多個雞蛋堆成小山,他笑問王嬸家里有沒有老物件。
“老物件?那是什么東西?”王嬸一臉迷茫,秦天佑忍俊不禁,解釋道:“就是古董啦!”
王嬸的丈夫老王,拿出一個腌咸菜的瓷瓶,秦天佑接過,鼻子一皺:“這味道,真是古董?”
話音未落,他眼中閃過金光,超級鑒寶技能啟動,瞬間識別出這瓷瓶的價值——元代纏枝蓮紋瓷瓶,價值連城!
“哎呀,這可真是寶貝!”秦天佑心中狂喜,表面卻故作鎮定。
小丫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秦天佑,她的眼眸清澈如水,鼻翼微微翉動,唇瓣輕啟,似乎想問什么。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顯得肌膚更加白皙,鎖骨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小丫,去幫你媽收拾一下,看客人來了也不懂事兒?!崩贤鯎]揮手,小丫嘟囔著小嘴,不情愿地走開。
秦天佑心中暗笑,這趟來王嬸家,真是賺大了!
“值多少錢?”老王激動地問。
秦天佑反問:“你覺得呢?”
“最少也得三百塊,還得給一百斤糧票!”老王信心滿滿。
秦天佑搖了搖頭,老王頓時急了:“怎么,不值?不值給一百也行!”
哪知秦天佑一語驚人:“低了!這東西,應該很值錢。你留著給兒子孫子,以后可能賣更多。給我吧,我給你……”
秦天佑沉吟片刻,接著說:“這東西,值一千塊。我先給你五百,剩下的欠著行不行?”
“當然可以,再給你一千斤糧票。”秦天佑大方地說。
老王當時就震驚了:“一千塊?這么多?”
他本來以為能賣一百就不錯了,沒想到人家直接給了一千。秦天佑解釋:“我跟你明說吧,這東西留著,以后可能賣個大價錢!”
原來,秦天佑也是想著,碰到不錯的物件就收了,拿在手里等升值。
現在幾十塊錢,以后改革開放了,或者是更后面的時間,賣個幾十萬,都是有可能的。
“王嬸,這東西您還是留給兒子或孫子吧,長大了還能賣個好價錢?!?/p>
秦天佑好心提醒,可王嬸卻擺擺手,一臉不屑:“我那三個丫頭片子,沒一個兒子,留它干嘛?”
秦天佑知道,現在這東西就是擺著好看,沒人愿意出高價買。
“得了,王嬸,你要是決定賣了,我就給你兩個選擇……”他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一是過兩天我湊足一千塊錢,再給你一千斤糧票;二是直接給你五千斤糧食,怎么樣?”
王嬸眼睛瞪得老大,五千斤糧食,對她來說可是天文數字。
“不行不行,我們家小門小戶的,糧食太多惹人眼紅,還是錢和票實在。”
她猶豫了一下,又補充,“可錢票又怕被偷,這可怎么辦才好?”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輕輕拂起王嬸耳邊的一縷發絲,陽光下,那肌膚顯得格外細膩。
“王嬸,您別急,辦法總會有的。”秦天佑笑了笑,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要不,等回頭我看看城里四合院誰家有房子要賣,我算了算差不多一間房也是一千元左右,到時候我買下來過戶給你們!”秦天佑想了想,補充了個折中的方案。
“秦天佑,你這主意不錯!”老王眉開眼笑,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成了城里人,那咱們就是有身份的人啦?”
秦天佑信心滿滿地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那當然,四合院兒多了去了,給你挑個寬敞亮堂的,讓你一家老小住得舒舒服服!”
“這可是好事??!”老王嬸喜上眉梢,耳朵輕輕顫動,她將一瓶珍貴的物品遞給秦天佑,“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可要收好了。”...
秦天佑接過瓶子,目光在老王嬸飽滿的胸脯上一掃,忙不迭地收回視線,笑道:“王嬸,您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離開老王家,秦天佑心思活絡起來。
……
賈張氏坐在大樹下,目光不時瞥向后院,那里住著秦天佑等人。
突然站起身,呼喚道:“棒?!?/p>
此時,后院空無一人,只有聾老太太和二大媽在屋內忙碌。
賈張氏的呼喚聲在炎熱的午后顯得格外清晰。
“賈張氏這是怎么了?”聾老太太扶著門框,鼻翼微微翕動,試圖嗅出點端倪。
見棒梗沒應聲,賈張氏回到屋里,一眼就瞧見了手綁紗布的棒梗,上次老鼠夾子夾傷的手還未痊愈。
她打算去秦天佑家偷點東西,順便搞點破壞,卻發現秦天佑家竟然破天荒地上鎖了。
“奶奶,我該咋辦?”棒梗一臉無辜地看著賈張氏。
“你給我望風,試試看能不能鉆進那窗洞?!辟Z張氏眼珠一轉,已經有了主意。
棒梗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洞,賈張氏則在附近的一個隱蔽角落里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