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召集了不少道家弟子還有佛教弟子,般若寺的弟子們也趕了過來。
石林趕過來想要跟我打招呼,他看到我坐在地上修煉道法,便沒有打擾我。
石林知道我失蹤在天狼山深處的事,看到我活著回來,心里也很激動,他也能看出我自身的實力強大很多。
和我關系好的那些道教弟子們,看到石林出現,大家全都上前打招呼。
行空大師也帶著他的弟子趕過來了,沒過多久,我們這邊聚集過來的佛教弟子,占到三百多人。
此時不僅還有大量的倭國人和外國人趕過來,還有棒子國人一同趕過來。
這些棒子國的神職人員穿著白色薩滿服,就與我們國家的孝服差不多。
“什么時候開打。”老一輩的道教弟子們按耐不住地問秦會長。
“再等等,我給省道教協會的人打了電話,他們正坐著最快的高鐵往這里趕。”秦會長對大家回道。
秦會長看到我從地上站起來,他將我,蘇文,林棟三個人叫到了一起。
“這一次省道教協會,派了十多個人過來支援我們,你們三個人開車去高鐵站,把人給接過來。”
“沒問題!”我們對秦會長答應一聲。
我,林棟,蘇文,三人開著車剛到高鐵站,就迎到了省道教協會的人。
帶頭的三個人我認識,他們正是陳建軍,還有喬路云,當初我們之間還有點誤會,后來也都解除了,這兩個人十分看重我。
第三個人是省道教學院的校長張海川。
我出現在三個人面前,整個人顯得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碎,嘴角處還掛著血漬,臉色蒼白,頭發凌亂。
我擠出微笑和這三個人打了一聲招呼“好久不見。”
“王初一,你這也太狼狽了吧!”喬路云看向我,說了一句。
“一言難盡,上車再說吧!”我皺著眉頭對他們說了一句。
陳建軍,喬路云,還有張海川三個人跳上了我的車。
趕去行宮的路上,我對他們幾個人說起行宮所發生的事,再就是萬朝陽叛變幫著那些倭國人和外國人。以及萬朝陽為了提升實力,修煉邪功吸了無辜孩子的精元之氣,還有徒孫的精元之氣。
我還說起自己和八階白猿,莫如雪與萬朝陽動手,只是擊傷萬朝陽,萬朝陽差點殺死我們三個,還好始皇帝出手救了我們。
“你說始皇帝救了你們,這始皇帝是誰?”
聽了張海川的問話,我對他點點頭“咱們華夏國,就一個始皇帝。”
當我說出這番話,張海川,喬路云,陳建軍全都愣住了。
“傳聞這家伙吃了長生不老藥還活在世上,原來是真的。”張海川表現得比較震驚。
我又對三個人說起我帶趙黑子去天狼山,在深處宮殿,看到始皇帝,遭遇到很多高階妖獸。
我對三個人沒有隱瞞太多,說出我吃了一顆八階妖獸內丹,而且還得到一個上品青銅鼎。
“以你的實力,你服用八階妖獸內丹,根本就煉化不了,容易爆體身亡。”
“是那個九階大妖黑蛟龍,幫我煉化八階妖獸內丹,讓我的實力提升一大截。”
三個人聽了我的話,露出一臉羨慕的表情,我不僅是修道圣體,機緣也好。
“萬朝陽會落得什么下場?”我向三個人問了一句。
喬路云和陳建軍沒有回我的話,而是一同看向張海川。
“為了提升實力,害死無辜孩子,殘害同門弟子,背叛人民,背叛國家,他必須死。”張海川在說這話時,身上有濃濃的殺氣散發出來。
接下來我又說起我們道教弟子這次攻打行宮,雖然給倭國人和外國人造成很大的傷害,但我們這邊也損失慘重,百八十個道教弟子受了傷,失去了戰斗力。
“這群倭國人戰敗后,一直野心不死。這幾十年來,他一直想著要占領我們國家的地盤,畢竟倭國人生存在一個小島上,資源有限。再就是最近這幾十年,倭國的一些神職人員,有陰陽師,九菊一派的人,來華夏國搞破壞,破壞風水,吸收國運。”
聽了張海川的話,我詢問了一句“他們成功過嗎?”
“成功過,害死過很多人。”張海川說到這里,將兩個拳頭攥得嘎嘣響。
我們帶著省道教協會的人趕到行宮的山腳下,此時我們這邊的人聚集了六百多人。
我們又望向行宮方向,看到一群棒子國的神職人員站在行宮大門口,這些人足有二百多人,手里面拿著一些破鑼破鼓敲個不停,還吟唱著一些我們聽不懂的歌曲,并跳著舞。
在我看來,這群棒子國的神職人員,就是一群精神病。
倭國人和外國人讓這群棒子國的人守在大門口,完全是把他們當成炮灰。
棒子國號稱亞洲四小龍,國民自傲,這些棒子國的神職人員也是,他們也都很自傲,一直不把我們華夏國人放在眼里,甚至對我們華夏國人有著仇恨。
主要是因為那一場抗美援高的戰爭,若不是我們出手幫助高麗國,他們就能統一高麗國,所以對我們有仇。
蘇文指著周圍的花草樹木對大家說了一句“你們看,這些花草樹木全都打蔫了。”
大家聽了蘇文的話,看向周圍的花草樹木,然后議論起來。
“這里的靈氣變得稀薄了,肯定是山上的靈脈出了問題。”說這話的人是我的師父,他的臉上還掛著一副凝重之色。
秦會長走到喬路云和陳建軍的身邊,說了一句“咱們動手吧?”
喬路云和陳建軍聽了秦會長的話,兩個人又一同看向張海川。
張海川瞇著眼睛看向半山腰的行宮,他看到行宮的上空有一片陰氣和怨氣凝聚而成的黑云。
就在這時,我們的周圍突然刮起一陣勁風,將地面的塵土吹得沸沸揚揚,頓時我們的周圍泛起黃色霧氣。
就在這時,我們的頭頂上傳來尖銳的鳥叫聲,我們一同抬頭向上空望去,看到一只黑色的大鳥在上空翱翔。
張海川看到這只黑鳥,他抽出法劍就要對這只大黑鳥動手。
“張校長,別動手,這是我養的鳥。”
我對張校長說了一句,就對著上空中的大黑鳥說了一句“趙黑子,我在這里。”
趙黑子聽到我的喊話,先是在我的頭頂上盤旋一圈,然后落在我的身子前。
趙黑子站在地上比我還高一個頭,腦袋上的獨角差不多能有二十公分長,身上的羽毛又黑又亮,我能感受到趙黑子的實力提升了很多。
“趙黑子,幫我個忙,干那些穿著白色孝服的小棒子。”我指著守在行宮門口的那些棒子國的神職人員對趙黑子吩咐道。
“沒問題!”趙黑子對我答應了一聲,扇動了一下翅膀,沖天飛起。
也就一眨眼的工夫,趙黑子就飛到那些棒子國神職人員的頭頂上,棒子國的人看到體型龐大的趙黑子,沒有放在眼里。
趙黑子頭上的黑角先是閃出一道黃光,隨后射出一道閃電劈向那些棒子國的神職人員。
“轟”的一聲響,閃電降下來將兩個棒子國神職人員劈倒在地上,兩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還是暈過去。
趙黑子距離這些棒子國神職人員的高度能有五六十米,趙黑子喚起一道道閃電劈向韓國神職人員,不僅劈倒很多人,他們嚇得四分五散逃跑,沒一會工夫,守在行宮大門口處的棒子國的神職人員全都散開了。
張海川認為時機成熟,對著在場的佛教弟子和道教弟子們說道“當年一些前輩用血肉之軀把侵略者趕出國門,今天就讓我們用血肉之軀,把這些侵略者再次趕出國門。”
在場的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們,聽了張海川的話是熱血沸騰,不少年輕的佛教和道教弟子們,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