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運氣好,郝強壯運氣最好的就是桃花運,其次才算財運。
若非人生中有那么多紅顏知已,他哪能有這般好的機遇。
見郝強壯不搭話,顧少君才有些彷徨,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已菜吃多了,沒有二分之一,至少也該有三分之一了。
朱雅婷喝多了,都睡著了,郝強壯看向顧少君,問道:“有沒有烤火爐,借個來用下。”
顧少君朝著顧少華看了一眼,使了使眼神,微笑說道:“老四,拿燒炭的烤火爐來,燒些炭吧!”
顧少華點點頭,說了聲:“我這就去。”隨后急忙走進后廚,在里面搗鼓了一陣子,再走出來時,手里已經拿著一個手提式的烤火爐。
上面的炭燒的正旺,放在郝強壯和朱雅婷以及顧少君三人之間,他趕緊搬了一張凳子過來,把腳靠近烤火爐。
郝強壯看向顧少華,倒了滿滿一杯酒,遞給他,說道:“天寒地凍,喝一杯解解寒氣。”
顧少華沒敢接酒杯,轉而看向顧少君,顧少君酒勁上來了,拍拍顧少華,笑呵呵的說道:“還不謝謝郝總。”
顧少華趕忙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舒了一口氣,說道:“真舒服啊!”
郝強壯無奈搖頭,說道:“既然舒服,趕緊去拿筷子,過來陪我喝一杯吧!”
顧少君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這會兒基本上沒什么客人了,今天算是打烊了。
顧少君瞄了顧少華一眼,微笑說道:“少華,去把門關上吧!打烊了。”
“好的,姐。”顧少華應了一聲,著急起身去把大門關上。
郝強壯拿著酒壺放在烤火爐上,說道:“你這里什么都好,唯獨就是冷了一點。”
酒溫熱了,郝強壯給自已滿上一杯滋滋飲下,說道:“可惜沒有青梅。”
顧少君疑惑的看了郝強壯一眼,問道:“青梅煮酒,你想要論英雄?”
郝強壯笑談道:“論什么英雄,就是想嘗嘗溫熱的青梅酒。”
和顧少君幾番閑談之后,郝強壯對她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
顧少君也是如此,只是初次見面,她一個女孩子哪能這么直白就可以說出來。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十一點半了,朱雅婷睡醒了過來,睡意朦朧的樣子,揉揉眼睛,朝著郝強壯看去,笑呵呵的說道:“你和老板娘還在喝呀?”
郝強壯喝了身前那杯酒,笑嘻嘻的說道:“就是好酒,尤其是醬牛肉,你給我稱兩斤切片,再找個瓶子裝一瓶酒,打包,我待會兒開房,還得要繼續喝點。”
顧少君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說道:“郝總,你稍等一下,我親自去給你稱醬牛肉,還要點些其他的嗎?”
郝強壯尋思了一下,說道:“那就搞點花生米,你們這還有其他的菜沒有?”
顧少君笑著說道:“鹵好的豬蹄子,您看可以嗎?”
郝強壯點頭說道:“來兩斤吧!”
顧少華見姐姐顧少君去后廚了,自已趕忙拿著個容量為2.5公斤的酒壺去打酒。
朱雅婷這會兒已經有些清醒了,拽著郝強壯的衣袖,說道:“你還喝呀?”
郝強壯笑了起來,已經有些醉意了,他摟住朱雅婷的肩膀,說道:“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朱雅婷滿臉無奈,膩歪的回了一句:“喝吧!喝吧!我陪你喝個夠。”
等顧少君打包好醬牛肉和豬蹄子,走到收銀臺,連同米酒一起遞給郝強壯,說道:“郝總,一共一百塊錢。”
“一百塊錢?”朱雅婷聽起來只覺得不可思議——一條魚兩斤半,那時候的價格是5塊錢一斤,菜譜上卻要35塊一份。
吃到一百塊錢,在當時的普通餐廳,算是消費很高的了。
郝強壯卻絲毫不在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顧少君,微笑說道:“記住我說的話,去我們公司總部找我,我一定安排你們姐弟一起進去。”
郝強壯說完,還留下了自已的手機號碼和公司的座機號碼。
隨后,他左手拿著打包好的醬牛肉和豬蹄,右手拎著一壺酒,走出烤活魚店。
店鋪前面就是國道,偶爾能看到附近有大卡車呼嘯而過,也能看見零零星星的汽車疾馳而過。
前面駛過一輛出租車,郝強壯著急過去攔下來。
等車停穩后,郝強壯拉開車門正準備上車,朱雅婷卻急匆匆拽住了他,激動地說道:“你之前不是說要去開房的嗎?”
郝強壯笑著回頭說道:“搭車去呀!去五星級酒店。”
朱雅婷有些不樂意,苦笑道:“這附近沒有五星級酒店,要去的話,估計要去市中心,得坐兩個小時的車呢!”
郝強壯盯著朱雅婷,問道:“那你去不去嘛?”
她回頭看了一眼停在一百米開外的教練車,晃晃腦袋,說道:“太遠了,我不去了。”
郝強壯對出租車司機說了一聲:“師傅,你稍等一下哈!”然后拉著朱雅婷走到一旁,塞了兩千塊錢給她,朝著不遠處烤魚店門前站著的顧少君招招手,說道:“顧少君,過來一下。”
顧少君小跑過來,笑瞇瞇的問道:“怎么了郝總?”
郝強壯說道:“你幫我把我的教練送到附近的四星級酒店去,可好?”
朱雅婷推搡著郝強壯,說道:“行了, 你要真不想在這里和我去住酒店,你就先走吧!”
郝強壯偏偏就說:“我要住,就住五星級酒店,你不去,我可就真走了。”
郝強壯說完,也就沒有再婆婆媽媽的了,直接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啟動,遠走后,朱雅婷推開了攙扶自已的顧少君說道:“別扶我了,我裝醉是給那家伙看的,不是裝給你看的。”
顧少君瞄了朱雅婷一眼,詢問起來:“問你個事,教練。”
朱雅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顧少君回頭看了一眼烤魚店,滿是不舍的說道:“你說,我要不要關了烤魚店,去他公司上班呢?”
朱雅婷則滿臉苦澀,眼神中滿是羨慕的說道:“大姐,您別逗了,現在已經負債了,去上班做個廚師長,還能撈油水,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