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帳子里,韶顏便讓周圍服侍的人都一一退下來。
她拉著魏劭,將他按在了床榻上,然后開始扒他身上的甲胄。
魏劭:\" “哎?”\"
看著眼前上下起手的美人,魏劭突然生出了一股良家婦女被強迫的錯覺。
魏劭:\" “這是干什么呀?”\"
韶顏:\" “當(dāng)然是檢查一下你身上有沒有傷勢了。”\"
此戰(zhàn)之險,她雖然沒有親身感受過,但也不敢抱有僥幸心理。
打仗就沒有不受傷的,即便他是天道青睞的氣運之子。
魏劭:\" “我哪有什么傷勢?”\"
韶顏:\" “那這是什么?”\"
韶顏利落地扒開他的衣物,只見他心口處赫然呈現(xiàn)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痕,傷口周邊的皮肉向外翻卷著,猶如猙獰的鋸齒。
上面的血跡早已凝結(jié),看得出是受傷后未來得及及時處理,只能任由傷口自行愈合。
目光掃過,這樣的傷痕在他身上竟并不鮮見,韶顏只是匆匆一眼,便又發(fā)現(xiàn)了好幾處。
可令人無奈的是,他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仿佛這些傷痛于他而言,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壓根兒沒把這些皮肉傷放在心上。
韶顏:\" “你個騙子!”\"
魏劭:\" “這、這些都只是皮肉傷,不打緊的。”\"
魏劭:\" “過幾日就好了。”\"
只是會留下疤痕。
不過魏劭向來不在意那些斑駁在身上的疤痕,在他看來,這些都是自己的勛章。
韶顏:\" “你不是說沒有的嗎?”\"
韶顏:\" “魏劭,你能耐了!”\"
雖然被直呼其名了,但魏劭卻不敢生氣,因為韶顏現(xiàn)在比他更生氣。
而最要命的是,他還不知道該怎么把眼前的人給哄好。
魏劭:\" “真的只是皮肉傷。”\"
魏劭:\" “魏渠他們傷的比我重多了。”\"
魏劭:\" “你要不也去關(guān)心一下?”\"
韶顏抬手在他的傷口按了一下。
只是這輕輕的一下,魏劭當(dāng)即就變了臉色。
魏劭:\" “嘶......”\"
看著他因疼痛而引起的眉頭,韶顏語氣幽怨道:
韶顏:\" “還說只是皮肉傷。”\"
韶顏:\" “那你看起來怎么這么疼?”\"
魏劭心虛,不敢接話。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韶顏的腕子,順勢想把她往自己懷里帶。
然而韶顏反應(yīng)極快,擔(dān)心碰到他的傷口,連忙眼疾手快地將他推開。
這一舉動,讓魏劭誤以為她還在生氣,之前自己的哄勸并未奏效,所以此刻她還是不愿與自己親近。
魏劭:\" “別生氣了。”\"
魏劭:\" “我這傷口還沒有處理,不如你來給我上藥?”\"
韶顏:\" “你還使喚起我來了?”\"
韶顏望向榻上的鄔善,他上半身赤裸著,胸前血跡與疤痕交錯縱橫,新傷疊著舊傷,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最終,她還是妥協(xié)了。
韶顏:\" “罷了!”\"
看著這般景象,韶顏心中陡然涌起一陣深切的不忍。
韶顏:\" “你下次要更小心點,我可不喜歡渾身是疤的身體。”\"
魏劭:\" “那我找些去疤的藥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