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回想著昨天的場景,那個顧霆之竟然對陸乘風有恭敬,而且那種恭敬的程度,遠遠超出了上司對下屬的關(guān)心,更像是一種飽含敬意的情感。
楊喬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呢?是她眼花看錯了嗎?
還是因為昨天她太過擔心陸乘風,從而產(chǎn)生了某種錯覺呢?
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臉上寫滿了驚訝與困惑。
就在這時,南叔風風火火地來探望楊喬了。
“小喬啊,你也是個病人,怎么昨晚還跑去守候別人一晚上呢,你就不想把自己的身體給養(yǎng)好了?”南叔一見面就不停地抱怨著。他確實是真心把楊喬當成了自己的閨女一般疼愛。
“南叔,我已經(jīng)痊愈了,您就別擔心了?!睏顔滔仁菍捨恐鲜宓男?,接著說道,“昨兒的事情您也清楚呀,人家可是豁出命來救我的,我得懂得感恩呀,不是嗎?”
“是呀,你是傷員你有理?!蹦鲜灏炎约河H自熬制的湯端到楊喬面前,輕輕吹了吹,“趁熱喝點吧,瞧你最近都瘦了一圈了?!?/p>
“好?!睏顔探舆^湯碗,開始喝了起來。
“今天我碰到你們大隊長了,他說天一集團的太子爺顧霆之竟然以你的名義給山鷹特戰(zhàn)隊捐了幾千萬的軍資呢?!?/p>
正在喝湯的楊喬聽到這話,差點被嗆到,“南叔,您沒和我開玩笑吧?”
南叔非常嚴肅地搖了搖頭,“看你這表情,你是真不知道呀。”
楊喬點了點頭,“我和顧霆之并不是很熟呀,他為什么要以我的名義給山鷹特戰(zhàn)隊捐軍資呢?”
“你問我,那我問誰去呀?”南叔打趣道,“你在冰島不是見過他嗎,說不定他對你一見鐘情,念念不忘呢,又以為你死了,所以才會想著以你的名義捐款,想讓更多人知道你的善良和大義呢。”
南叔的話雖然帶著幾分趣味的調(diào)侃與猜測,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只是說顧霆之對她一見鐘情,這也太離譜了。顧霆之是知道她和陸乘風的關(guān)系的,他不可能有這樣的心思呀。
若是這件事情是陸乘風做的,楊喬完全不會有疑惑。
但這個人是顧霆之,她就不得不產(chǎn)生疑惑了。
結(jié)合她昨天看到顧霆之對長理恭敬的畫面,她的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陸乘風才是真正的顧霆之,而那個冒充顧霆之的人只是他身邊的一個信得過的人而已!
這個大膽的猜測讓楊喬有些思緒混亂,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就忍不住一直往那方面去想,一時之間竟有些繞不過彎來。
楊喬的心中充斥著滿滿的困惑與不解,她緊緊地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見她的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疑慮,手中的湯碗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
她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想著昨日的種種細節(jié),試圖從記憶的深處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來驗證自己的猜測。
她心中暗自思忖,覺得顧霆之和陸乘風極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其實早在冰島的時候她就曾有過這樣的懷疑,可那時的陸乘風卻堅決否認。
后來陸乘風大難不死歸來后,竟聲稱是被顧霆之所救,而那時楊喬見到的那個顧霆之,絲毫沒有集團太子爺?shù)哪欠N架勢。
反倒是陸乘風,總是散發(fā)著一種無形的強大氣場,讓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就在楊喬沉浸在沉思中時,南叔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滿是擔憂。
他輕輕地拍了拍楊喬的肩膀,柔聲說道:“小喬,別想太多了,也許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雜。
不管怎樣,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睏顔搪犃四鲜宓脑?,微微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她深知,此刻的自己需要保持冷靜,不能被情緒所左右。
她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搞清楚陸乘風的真實身份,絕不能讓這件事情成為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團,更不能被陸乘風像耍猴子一樣戲耍。
過了一會兒,楊喬放下手中的湯碗,堅定地對南叔說道:“南叔,我想我必須得去調(diào)查一下這件事。我不能就這樣稀里糊涂的。”
南叔聽了,再次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楊喬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股堅定的信念,她下定決心要親自去揭開陸乘風的真實身份,讓一切都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當天下午,楊喬堅決地要求出院,她覺得回家休養(yǎng)會更合適一些。南叔為她成功申請到了三個月的假期。這次楊喬的燒傷情況實在太過嚴重,以至于驚動了軍部領導,而領導們在了解情況后,也一致同意了楊喬的休假申請。
楊喬拿著休假條,步伐堅定地走出了軍醫(yī)院。剛走到門口,就與匆匆趕來的張善宇不期而遇。
“喬喬,你出院了?”張善宇那張俊逸的臉上滿是驚訝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多休息幾天呢?”
看到張善宇重新獲得自由,楊喬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她含著笑說道:“不了,我已經(jīng)痊愈了,就不給軍醫(yī)院增加負擔了,也給其他病人讓個床位吧?!?/p>
“你呀!”張善宇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心里很清楚,楊喬突然出院一定是與陸乘風有關(guān)。
“你這是要先去陸乘風所在的醫(yī)院嗎?”他明知故問地說道。
楊喬坦然地點了點頭,“他舍身救了我,我理應去探望他?!?/p>
“對呀。”張善宇面帶微笑地應和著,“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陸乘風也算是我的恩人,要不是他,我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成了方旭的槍下之魂了?!?/p>
楊喬想了想,便答應了他。于是,兩人一同上了一輛出租車。
在車上,張善宇突然開口說道:“喬喬,昨晚華清林教授給我打電話了,他說聯(lián)系不上你,還說有個叫顧霆之的先生以你的名義給華清大學捐了好幾千萬的教學基金呢?!?/p>
楊喬聽了這話,頓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這個顧霆之還真是出手闊綽,這讓楊喬對他的身份更加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