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修為,比之先前那人強。
但也只是強了一點,修為只有通玄境巔峰。
“不知貴客,面對這樣的亡命之徒,有幾分勝算。”
白衣書生滿臉戲謔地盯著蘇逸。
蘇逸依舊是挑著眉頭,看著橋梁之上行走的亡命之徒。
“小子,你,能死在本大爺手中,算是你來到這世上唯一正確的事情。”
亡命之徒看著蘇逸,滿臉殺機,盯著蘇逸,放下狠話。
就拿這個考驗干部?
蘇逸實在是有些不想打擊白衣書生的信心,喚出吞血劍,裝模作樣,隨意地揮出一劍。
砰!
劍氣落在亡命之徒的身上,瞬間炸開。
只是一劍,那亡命之徒便炸成血霧,消散在橋梁之上,同樣未留下一滴血。
“哦?”
白衣書生見狀,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沒想到貴客的天賦,竟然如此逆天。”
“既然貴客這般強,我們的玩法,也要做一些升級。
聲音落下,白衣書生拍了拍手,橋梁對面的空洞中再度傳出動靜。
定眼一看,其中走出四道身影,修為皆是人玄境一重。
與之前相同,這四名修士,同樣是亡命之徒。
對于這些人,蘇逸殺起來,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開玩笑的,蘇逸殺任何人,都沒有心理負擔。
四人見擂臺上的只是一個通玄境的螻蟻,不由狂笑:“如此螻蟻,我一手便可鎮壓……”
砰!
話還未落下,四人便被一道劍氣斬下,化作血霧消失在橋梁之上。
到此刻,已經出現了六名亡命之徒,卻是無一人能夠跨過橋梁,落在擂臺之上。
“嗯?”
白衣書生見狀,臉上的震驚更甚。
自己,好像小瞧了這個螻蟻。
雖然震驚,卻依舊未失了顏,臉上的笑容依舊在,再度拍手,十名人玄境一重修士走上橋梁。
這十名亡命之徒,剛一踏上橋梁,便瘋一般地沖殺向蘇逸。
都想著將蘇逸斬殺與自己之手,得到那份巨大的獎品。
只是,他們的速度再快,也沒有蘇逸的劍快。
不等幾人沖殺過橋梁,蘇逸的劍氣已至。
與之先前一樣,十人化作血霧,消散在天地間。
十六人死在蘇逸手中,卻沒有給血池中增加一滴血,一塊骨。
啪啪!
白衣書生再度拍手,又有十人踏上橋梁。
這一次的十位亡命之徒,皆是人玄境二重的修為。
轟!
劍光劃過,與之先前一樣,十人再度化作血霧。
啪啪啪!
二十人踏上橋梁,皆是人玄境三重的修士,剛一踏上橋梁,便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攻伐,殺向蘇逸。
轟!
熟悉的聲音響起,二十人,變成更大的一團血霧,消散在天地間。
“什么……”
如此戰績,白衣書生臉上的笑容終于笑死,不能再保持鎮定。
一個通玄境七重的螻蟻,竟然能夠秒殺二十名人玄境三重的修士,并且,這些修士,皆是歷經百戰,存活下來的亡命之徒。
他修道這般多年,這般逆天的人,別說見過,就是聽說,都未聽說過。
他已經有些想不通,這個少年到底是何來歷。
想了片刻,他的臉上反而是流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越是強大的天驕,所釀出的酒,不就更加甘甜可口嗎?
想到這里,白衣書生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變態,眼中閃過一抹邪光,又一次拍動雙手。
這一次,橋梁沖上橋梁的修士,足有五十人,修為清一色的人玄境四重。
“貴客,如此陣容,你可有在心中,亂了陣腳?”
白衣書生臉上的笑容逐漸猙獰。
“呵呵。”
對此,蘇逸什么都不想說,甚至連呵呵,都不太想呵呵。
“如此螻蟻,誰先將其殺了,誰便能得到那份巨大獎勵。”
突然間,一道聲音自人群中響起。
而后,蘇逸便瞧見五十個人玄境四重的亡命之徒,扛起自己的本命武器,瘋一般地沖殺向蘇逸。
都想第一個越過橋梁,將蘇逸斬殺,然后,獨占那份獎勵。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不等他們越過橋梁,便瞧見一道劍光憑空出現,落在他們所有人的頭頂。
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殺機,五十名亡命之徒心中竟然都生出了一股對死亡的恐懼。
“不好……”
人群中,一道聲音自人群中響起。
可是,眾人心中剛萌生了后退的想法,劍光已然落下。
轟!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徹整座閣樓。
這一下,直接將白衣書生看得心中狂喜,如此妖孽的天驕,只要將這個少年的頭顱丟入釀酒缸。
他便可以喝上世間最為甘甜的美酒。
白衣書生是看爽了。
可蘇逸的幾個小弟,卻是看呆在原地。
碰瓷三兄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見到蘇逸以通玄境七重修為,一劍秒殺五十名人玄境四重的亡命之徒,早已看呆在原地。
已經被震驚得不知該如何言語,干脆愣在當場。
最為震驚的,莫過于虎鐒。
身為魔宗弟子,他是見識過大世面的。
見過的天驕,也是不少。
魔宗內便有很大的一批青年才俊,修煉天賦何其之高。
尤其是他們魔宗的圣女,乃是魔宗當代年輕修士中,修煉天賦最為逆天的存在。
同境界中,乃是無敵的存在,即便是比之高出一兩個小境界的修士,也奈何不得自家的圣女。
倘若圣女使出渾身本事,那等修士,她可以將其斬滅。
可即便是魔宗最為逆天的天驕,他猶記得,圣女在這個修為之時,也未有這般無敵過。
只出一劍,便可跨越一個大境界來殺敵?
且,他跨越的,是通玄境與人玄境之間的那道巨大鴻溝。
他實在是想不通,東洲這等貧瘠之地,為何會出現一個,如此變態的妖孽。
形容蘇逸,已經不能用天驕,只能用變態。
簡直太不科學了,毫無科學可言。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白衣書生臉上的笑容,已經扭曲到了極點,看向蘇逸的眼神中,皆是貪婪之色:“你越是強大,我的酒,便越發的甘甜!”
白衣書生拍手拍得越發激烈,又有烏泱泱的一群人,踏上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