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葉誠之前兩場低迷的狀態,對陣黃漢升基本會輸!”
沈卓看向崔宇,討好似的沒話找話,“領導,你說呢?”
崔宇沉思一會兒,忽然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都被這小子騙了。”
“領導的意思是……?”
“小沈啊,你覺得來金陵大廈打拳,葉誠圖什么?”
“圖解鎖武道枷鎖,還有錢。”
“說得不錯!戰斗時間拉長,武道枷鎖可能解得更高。至于錢,只要狀態低迷,那么賠率便會一直高企……”
沈卓也不是笨蛋,被崔宇一語點明,驚叫道:“我明白了,領導的意思是,這小子故意打得很艱苦,欺騙觀眾,從而拉高賠率。這樣他就可以通過下注賺得盆滿缽滿了!”
崔宇道:“從他每次出賽都梭哈便可見一斑,其實他相當有自信呢!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聶海生,這次對陣黃漢升也肯定是梭哈。”
“我現在問!”
沈卓連忙撥通聶海生的電話,問道,“老聶,葉誠有下注嗎?下了多少錢?”
“有啊,四千萬全下自己!”
尼聶海生碎碎念,“輸死他活該!”
“嘶,這小子,夠黑的啊!”
不理聶海生,沈卓掛掉電話之后,把結果告訴崔宇。
崔宇嘆道:“有勇有謀,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狠賺一筆之后,他怕是要開始培養聶海生,讓聶海生晉升為金牌經紀人,為他謀取更大權利吧!這個特約拳手,過得比山莊的正式成員還滋潤。”
崔宇不愧為區域經理,見多識廣,智力超群,把葉誠的計劃猜得透透的。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他更關注下一場比賽。
“黃漢升,黃漢升!”
此時,探射燈聚焦在黃漢升的休息室門口,在觀眾們的千呼萬喚之后,一道魁梧的身影徐徐走了出來。
黃漢升須發皆白,身材挺拔,龍行虎步,行為動作跟年輕人沒什么兩樣。
右手拿大刀,左肩膀斜挎青色大弓,腰掛箭袋,身穿古裝長袍,裝備服飾齊全。
他沒帶面具,看得出面部皮膚緊致,實際年紀并沒有那么老,不超過五十五歲。
至于須發皆白,應該是染的。
來到擂臺中央,黃漢升把大刀杵在地上,砰一聲響,擂臺面微微顫動。
他一捋長須,傲然對著葉誠道:
“年輕人,遇上老夫算你不走運。泰山和一陣煙都是我的手下敗將,而你的實力與他們不過伯仲之間,靠戰術打贏。”
“對陣我,你沒有任何勝算!還是認輸吧,刀劍無眼,我怕會傷到你。”
觀眾中有人喝彩:“好啊!黃漢升貴為擂主,還跟刑天好說好話,當真是仁者無敵,吾輩楷模也!”
“呵呵,不敢當,不敢當!”
聽觀眾如是說,黃漢升面露微笑,朝他們團團抱拳,更顯長者風范。
噗嗤!
看到黃漢升裝模作樣的樣子,葉誠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家伙,用大刀弓箭、穿古裝、染頭發胡須,一身行頭做到足!還真當自己黃忠呢?其實頂多就是個cosplay,你都辱沒了黃漢升這個名字!”
“認輸?在我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兩個字!在我看來,你跟泰山和一陣煙沒什么區別,都將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我倒是要勸勸你,快點繳械投降,否則晚節不保,被我一拳打爆,哈哈哈哈!”
這是葉誠連打三場后首次放出狠話,對象還是黃漢升!
觀眾們俱感壓訝異。
這小子剛才被人打壞腦袋了,口無遮攔的,膽敢跟黃漢升叫囂?
就不怕黃漢升把他打出翔?
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所熟悉的老鐵,又回來了!”
聽到葉誠的狠話,以及他所展現出來的超強自信。
常喜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什么特別的氣息。
在意識到真正的葉誠回來了之后,他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喝彩。
然而想到周邊都是黃漢升的擁躉,還是算了,省得被人圍毆。
他旁邊的聶海生撇嘴道:“啥玩意就回來了,這小子不一向都嘴上不饒人的嘛。說幾句狠話就能打贏?那誰不說?”
常喜踢了他一腳,罵道:“媽的,你到底站哪邊的?”
聶海生悻悻道:“這小子不聽使喚,發下牢騷不行?”
vip室里的崔宇展顏大笑,“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印象中的葉誠嘛。黃漢升,只是他通往更高場次的墊腳石罷了。”
沈卓萬萬想不到,崔宇從未見過葉誠,卻對葉城的評價那么高,討好道:“依領導之見,葉誠可以多久打贏黃漢升?”
崔宇笑而不答,而是舉出一根手指。
“十分鐘?”
“不!”
“不會是一分鐘吧?”
“也不是!”
“領導別告訴我十秒啊?”
“不,是一招!”
崔宇雙眸盯著葉誠,神秘莫測的說道:“因為他的斗志,在燃燒!”
沈卓重新看向葉誠,左看右看,好像沒什么特別啊。
領導就是領導,連斗志都看得出來!
佩服!
“年輕小輩,連尊敬前輩這么基本的禮貌都不會,今天我就代替你父母,教你做人道理!”
黃漢升怒哼。
場中觀眾也道:“對對對,把他砍開十八段,或者射成篩子!”
“沒教養!”
葉誠眼睛微瞇,說我父母,最討厭別人說我父母!
黃漢升,你會輸得很慘!
“選手準備……比賽,開始!”
裁判放開二人的手腕,黃漢升率先行動。
雙腿用力往后一蹬,刷的一聲,身形向后倒縱,下一瞬已來到擂臺邊緣。
大刀輕靠籠邊,正要解下身上長弓,射穿葉誠。
嗖!!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尖銳的破空之聲,一道強勁的暗器發射而來。
“什么東西!?”
黃漢升瞳孔猛縮,滿心驚駭。
作為遠程射手,他目力非凡,一般的暗器難不倒他,都能捕捉到軌跡,從而轟開暗器。
然而眼前這個暗器,他根本看不清。
說時遲那時快,暗器已殺到眼前,現在出弓已經來不及,他飛快抄起旁邊大刀,憑感覺用力向前斬去。
當!
好消息是他砍中了,壞消息是大刀被震飛脫手,緊接著又被紫色能量墻彈回來。
差點割掉黃漢升的白腦殼,掉落地上。
“嘶……”
黃漢升嚇出一身冷汗。
而暗器碎片彈到他臉上,劃出數道血痕。
雙臂狂顫,完全使不出力氣。
這時他才隱約看到,葉誠發的是飛刀。
飛刀的力量、準確度、真氣,無一不比他強!
“他不是武宗七階嗎?竟似比大武宗還強似的?武道枷鎖多少層?”
黃漢升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