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陳凡毀掉了自己的空間機器之后,這家伙竟然還敢再笑。
如此一幕,徹底把這些高傲的西方人給激怒了。
他們似乎忘記了自己現如今的處境,似乎也忘記了,現在被毀了空間機器之后,這些人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同時也忘記了陳凡的恐怖!
在什么都忘記的情況之下,也難免陷入了瘋癲的狀態。
有人對著陳凡吼了起來,他大聲的罵道:“小子,你知道這個空間機器耗費了我們多少科學家的心血嗎!”
“你知道這個東西的出現會對人類進程帶來什么樣的影響嗎!”
“現如今這一切,都毀了,你必須負全部的責任,就算是你以死謝罪都難以抵償你的罪惡。”
看著眼前的人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陳凡在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目光冰冷的掃過在場所有人,然后陳凡冷不丁的問道。
“說的好,說的真是太好了,那我問你們,你們研究的這架空間機器目的是什么?”
“不要和老子裝糊涂,你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我們華夏。”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我就只有毀了它。”
一番話說下來之后,眼前這些西方人直接被懟的啞口無言。
雖然不愿承認,但是誰心里面都明白,這空間機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本以為有了這東西可以戰無不勝。
在能夠控制空間的情況之下,就算是遭受到核爆,也能夠保證自己的安然無恙。
反而會直接將這核爆轉移到對方的土地之上。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才是戰斗的最高境界。
所以現在一切都玩完了,這空間機器被毀了,而且這空間機器的弱點也被挖掘了出來。
就算是能夠再復制的話,對方也會根據這個空間機器的弱點進行針對性的對待。
本來是戰略性的武器,而現在卻是直接變成了一堆廢鐵。
而這還并不是最恐怖的。
在場的這些西方人都知道,自己已經被陳凡給惦記上了。
對于惦記上的后果究竟是什么。
沒等這些人仔細去想,突然之間就是一道血光閃現。
來自于西方的這個圣殿騎士硬扛陳凡的大招,無論是他的斗氣還是信仰之力,已經達到了極為虛弱的狀態。
當沒有了斗氣,還有信仰之力的支撐之后,所謂的圣殿騎士,也只不過是普通人罷了。
當這血光閃過之后,山上的這些西方人一個個全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來自于亞恒家族的圣殿騎士那是無敵的代名詞。
斗氣以及信仰之力雙重啟發的狀態之下,竟然沒有奈何得了這個東方人。
更為恐怖的是,無論是斗氣還是信仰之力,竟然全部瓦解消耗的一干二凈。
在沒有了動斗氣還有信仰之力之后,即便是圣殿騎士,他也只不過是普通人。
殘劍劃過之后,立刻伸身首分離。
死亡終于到來!
而這死亡的到來,也終于讓這群西方人直接嚇破了膽。
一個個仿佛被點燃了體內恐懼的魔種。
他們爭先恐后的逃跑。
之前有多么囂張,現在就有多么狼狽。
而陳凡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只要是敵人,那么就只有被毀滅的命運。
在這一點上面絕對沒有任何妥協的余地。
更何況這些異族,陳凡殺起來更是毫不手軟。
管你是魔法師,管你是騎士,管你是貴族還是平民,管你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道又一道的血花閃現,眼下這些西方人就如同畜生一樣隨意的被陳凡斬殺著。
當殺的急眼了之后,終于有些人坐不住。
“小兄弟住手吧,你該撒的氣也撒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住手的話,那么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只不過這些話對于陳凡而言那就是屁話,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停下手來的意思。
既然已經選擇了為敵,那么就把敵人扼殺在他們最虛弱的狀態。
這是陳凡做人的準則,也是他認為活下去的不二法門。
亂世之中根本就沒有什么道理可講。
殺死敵人,就是對于自己最大的保障。
至于誰出來了,他要說些什么,那就讓他說好了。
殘劍猶如一道流星,無情的吞噬著生命。
這個過程也只不過是在極為短暫的一瞬間發生的。
阻止根本就來不及!
就在這短短一剎那的功夫,死傷大片。
而此時,一個老頭出現在了陳凡的面前。
他臉上眉毛胡須一陣亂顫。
既有氣的,也有心疼的。
畢竟,這可是自己帶來華夏的精銳。
甚至于還有來自于亞恒家族的圣殿騎士。
至于那些魔法師就更不用說了。
死的死傷的傷不計其數。
這些人本來是自己在華夏站穩腳步的中堅力量。
而現在就這么一個人出來了,就把這些人殺的七零八落丟盔卸甲。
這種屈辱感只有身為首領的感受的最為清楚。
死死的盯著陳凡這個老頭,恨不得把陳凡給抽皮剝骨了一樣。
但是陳凡的實力又深深的震撼到了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此時他必須忍著。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種事情,眼前這個老頭知道的清清楚楚。
對視良久之后,老頭首先說道:“東方西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么趕盡殺絕,寓意何為。”
聽到對方說出這些話,陳凡整個人直接就愣住了。
或者說陳凡已經被他們的無恥徹底的折服了。
“井水不犯河水!好一個井水不犯河水。”
陳凡淡淡的說著這一句話,隨手就是一揚胳膊。
殘劍再一次化作一道流光,對著一個西方的魔法師就斬了下去。
瞬間血花崩飛。
魔法師再強大那又如何。
當面對陳凡這種不講道理的怪物,他也只有飲恨的下場。
輕描淡寫的做完這件事,陳凡這才緩緩說道:“什么叫做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這群西方進犯我們華夏那就是犯了禁忌。”
“比如說現在殺了你們這群人了,就算是我把你們整個西方突突了,那也站在道理的頂峰之上。”
“記住一句話,不要把自己的侵略偽裝的冠冕堂皇!”
“你!”那老者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