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慢條斯理道:“朕一人的身體安危,比起九州十國的安危來講,實在算不了什么,咱們還是趕緊將事情處理好。
這好好的中山秋獵,怎么會突然出現刺殺,究竟是針對誰的刺殺,莫不是我們各國國主和皇子?”
盛文心頭一跳,沒來得及說話,下面就已經熱鬧起來。
“是啊,秋獵是他們九桓國提出的,中山是他們的皇家地盤,怎么會混進殺手來?”
“難道想把我們一網打盡,趁機得利?”
北臨國的使者提起自家倒霉的黎王:“我們黎王武功高強,又怎么會突然摔下馬受傷?一定是被殺手的機關給暗害了!”
在場,西啟和北臨皆是九州強國,卻全都遭了毒手。
一時間各國風聲鶴唳:
“九桓皇帝,你打著為神女招親的幌子,是想把我們一網打盡嗎?”
“朕,朕何曾有過這樣的想法!都是……”
盛文越發覺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晃眼看到蔣皇后,立馬甩鍋:“都是皇后辦事不利,竟讓刺客混入獵場!”
蔣皇后故作驚痛:“這刺客若是與我有關,我會讓自己唯一的女兒受傷,生死未卜嗎?陛下你——”
她用手帕擦擦不存在的眼淚,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
“好,既然陛下說是我干的,那就是我干的好了。殺了我算了,你把我推出去殺了算了!”
盛文被蔣皇后吼得一愣,又見各國使臣反倒都對他露出鄙夷的神采。
自己敢做不敢當,還要讓女人來背鍋。
即便沒說,盛文也能看出來他們必定在心里這么罵他!
豈有此理,王貴妃怎么做事的,派出的人反倒成了蔣皇后洗清嫌疑的證據。
蔣皇后一邊裝模作樣地掉眼淚,一邊冷眼看著盛文著急上火,絞盡腦汁地和各國賠禮。
別怪她沒有國家榮譽感,這樣影影綽綽沒有切實證據的事情上不了九桓國的根骨,卻能讓盛文傷筋動骨。
一個總是搞砸事情的皇帝,還配做九桓國的國主嗎?
蔣皇后看向堂下,林丞相不發一言,垂眉斂眸,事不關己,簡直像是睡著了。
但下一刻,林丞相抬眼,和蔣皇后隔空對視,又都恍若無事地挪開目光。
“不好了——”
王貴妃身邊的嬤嬤奔過來:“陛下,王貴妃被人給害了!”
盛文有些不耐煩:“她不是在營地里嗎,還能被害?一點小事不要來打擾朕。”
蔣皇后若有所思,便聽嬤嬤哭喊:“王貴妃她,她被人給殺了啊!”
一邊說著,嬤嬤還一邊瞪向蔣皇后:“就死在大公主的營帳里!”
蔣皇后豁然起身,當即大驚失色:“什么,那我女兒,南枝,南枝她怎么樣!”
盛文懷疑是蔣皇后和那個逆女聯合起來算計他,當即扣下蔣皇后:“你留下招待各國使臣,朕親自去看看。”
若有任何蛛絲馬跡的證據,他也能第一時間發現,不給蔣皇后任何清理的機會。
潤玉也站了起來,緩步跟上來:“朕與大公主同患難,也曾見過那些殺手動手的招式,或許能辨別一二。”
當著眾人的面,盛文不好拒絕,只能讓潤玉一起跟著。
·······?···············?······
桃桃菌:“ 感謝寶子們送的金幣和小花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