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向問天通完話,陳平的心情頓時好了一些。
他轉頭看向王珊珊,略帶幾分倨傲的說道:“王珊珊,你現在知道本少主什么能耐了吧?等養好傷,本少主弄死王嘉豪?!?/p>
“陳平,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還是低調一點吧,你所謂的依仗,在我表哥眼里根本不夠看,真的?!?/p>
王珊珊真心實意的提醒道。
作為王嘉豪的助理,沒人比她更清楚王嘉豪的能量,因為真實王嘉豪遠比傳聞中更可怕。
“夠了!你個賤貨馬上跟我回松山,我要你親眼看看本少主的能量!”
陳平咽不下這口氣,王珊珊竟然敢小瞧他,那他就亮瞎王珊珊的狗眼好了。
“也好,你身體這么虛弱,我正好能在路上照顧你。”
“你稍等我一下,我告訴我表哥一聲?!?/p>
王珊珊并不生陳平的氣,反而很珍惜這次和陳平近距離相處的機會。
很快,陳平帶著王珊珊來到了機場。
在向問天的安排下,一架私人飛機已經在機場等候多時了。
直到上了專機,陳平懸著心才放下。
倒不是怕向問天出差錯,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怕楊逸躲在暗處陰他。
現在看來,他想多了。
與此同時,楊逸一行人也順利的返回了松山。
下了飛機后,花雨就急忙掏出手機給向問天打去了電話。
“大統領,我是花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您匯報?”
花雨恭聲說道。
“你個叛徒還敢給本統領打電話,花雨,你們姐妹倆太讓本統領失望了,你們可知道背叛暗衛的下場?”
電話那頭的向問天極度氣憤,他早就從陳平口中得知了姐妹倆的背叛。
“大統領,這都是誤會,我們沒有背叛暗衛,而是陳平這個少主是假冒的!”
“我之所以現在才跟您匯報,是我為了確保信息準確。”
花雨急忙解釋道。
“什么?你說陳平的身份是假的?這怎么可能?”
向問天有些懵。
“大統領,您仔細想想,陳平自從來到了暗衛,他為暗衛做過一件風光的事情么?”
“他除了給暗衛抹黑,就是四處惹是生非,真正的少主怎么可能這么廢物???”
花雨情緒激動的質問道。
向問天陷入了沉默,旋即不悅道:“花雨,就算少主的表現差強人意,那他也是老主子欽點的接班人,作為暗衛的一員,你只需服從命令,不是懷疑少主的能力!”
“大統領,真正的少主不是陳平,而是楊逸?!?/p>
“楊逸擁有暗皇扳指,他才是老主子的接班人,我和妹妹親眼所見,不會有假!”
花雨不得不拿出最有力的證據。
此話一出,向問天再也坐不住了:“花雨,這不是兒戲,你確定你們沒看錯,那小子真有暗皇扳指?”
“大統領,您稍等一下,我馬上把扳指要來給您拍照發過去,您一看便知?!?/p>
花雨掛斷電話后,就匆忙追上楊逸。
“楊大哥,能把你的扳指借我用一下么?”
花雨索要道。
“不用借,我送你了,拿去玩吧。”
楊逸從兜里掏出扳指,無所謂的丟給了花雨。
本來這扳指也不是他的,誰愛要誰要。
“???這么重要的東西,你要送我?”
花雨受寵若驚,這可是暗皇傳人的標志,能調動三千暗衛軍的信物?。?/p>
“愛要不要,不要就扔掉,一個破扳指,也就狗王這個顯眼包在乎,我看不上。”
楊逸嫌棄的說道。
花雨聽在耳朵里,更加佩服楊逸了。
這才是暗皇的傳人,不屑活在暗皇的光環下,只走自己的路。
老主子沒看錯人,這才是值得她們追隨的好主子。
“姐,你問少主要扳指干什么???你該不是想謀權篡位吧?”
花雪見花雨這般操作,十分不解。
“不是的,我是想把楊大哥的真實身份告訴大統領,不然大統領一直以為陳平那個混蛋才是接班人呢。”
“有些人有些事,該到了真相大白的時候了。”
花雨微微一笑,拿出手機對著扳指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發給了向問天。
此時,向問天在辦公室里坐立不安,花雨的匯報讓他也有些動搖。
他甚至也開始懷疑認錯人了,陳平的所做所為,根本不像是老主子的徒弟。
內心極度不安之際,向問天接到了花雨發來的照片。
放大照片后,向問天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暗皇扳指,果然是暗皇扳指!”
“混蛋陳平,本統領被你騙的好慘!”
向問天恨得咬牙切齒,他一個天人境大圓滿的高手竟然被陳平一直耍的團團轉。
更讓向問天心如刀絞的是,陳平這時給他發來了短信。
“向問天,安排一些人來接機,場面弄得大一點,本少主此次回歸,不想被人看扁。”
陳平一方面想在王珊珊面前裝個逼,另一方面是他最近活的有些窩囊,想找點精神安慰。
“好好好,你放心,本統領一定給你最高規格的接待?!?/p>
向問天咬牙切齒的回了信息。
回完信息,向問天拍案而起:“來人啊,馬上安排一百名暗衛軍去接機,記住,每人給我扇陳平一巴掌,不要打死,留一口氣押回來見我!”
另一邊,陳平乘坐的專機已經飛入松山境內,馬上就要降落在機場。
由于身體太虛弱了,陳平給向問天發完信息就睡著了。
直到飛機要降落的時候,他才被王珊珊叫醒。
“陳平,飛機馬上降落了,你起來精神精神?!?/p>
王珊珊柔聲說著,給陳平遞上了一杯熱咖啡。
“這么快就到站了啊,松山,本少主回來了?!?/p>
陳平睜開眼,抖了抖身上的冷汗,他方才做了一個噩夢,嚇得不輕。
“陳平,你是做噩夢了么?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喊鐵山的名字,讓鐵山來服侍你,足足喊了幾十遍?!?/p>
王珊珊關切的問道,很好奇這個鐵山是誰。
“是么?看來鐵山在本少主心里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可惜啊,他再也不能服侍本少主了。”
陳平突然有些空虛,鐵山伺候了他那么久,最終為了掩護他,以身獻鯊魚,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好奴才。
“是的,你不僅喊了鐵山的名字,你還喊了楊逸的名字,喊了幾百遍,一直喊楊逸放過你?!?/p>
“這個楊逸這么厲害么?比我表哥王嘉豪還要恐怖?”
王珊珊面露幾分驚疑,她能感受到楊逸這個名字給陳平造成了難以抹去的心理陰影。
“槽的!本少主竟然求他放過我?肯定是你聽錯了,本少主乃是暗衛少主,何須向他人求饒?”
“罷了,你這種無知的女人根本不知道暗衛代表什么,不過下了飛機,你就知道了?!?/p>
陳平冷笑一聲,心里卻是恨死了楊逸。
他沒想到楊逸竟然給他留下了如此大的心理創傷,甚至讓他潛意識里有些懼怕。
看來這次回松山,要從長計議了,絕不能和楊逸硬碰硬,要多動點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