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有了兩只老鷹當寵物,他以后還會差羽毛嗎?
123穩了穩心神,立馬就準備將整個鳥窩,連幼鳥一起端走。
然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凄慘無比的鳴叫:
“咧!”
那是鳥叫聲!
幼鳥的鳥媽媽回來了?
123立馬轉過頭來,神情滿是戒備。
過不起來,一只毛發灰黑相間的鳥,
“轟!”
西江城北郊,種滿蟠龍山橘樹的崖山上,一個不起眼的小土堆,驟然炸開。
一名穿著破舊襯衫,渾身凌亂的年輕男子,從里爬出,轉頭看著身后的墳堆,喃喃自語道:
“時隔幾百年,我竟還有重見人間的機會,當真是奇談。”
“宋言……原來你叫宋言,既然我成了你,那便由我接替你的人生和因果,你的心愿,我也會替你完成。”
“以后,我就是宋言!”
不再是那個年幼繼位,只當了313天皇帝,便失國失家,最終與10萬軍民大臣一起,跳海殉國的宋幼主,趙昺。
也不是那縷身死魂不散,最終在世間游蕩千年的幽魂。
他,就是宋言!
一個現代世界的普通人!
“嘀……嘀……”
在宋言沉思中,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汽車鳴笛聲。
原來不知不覺,他竟已下山腳,并走到公路上,而他身后,一輛火紅絢麗的跑車,正暴躁地鳴著響笛。
雖然以魂體狀態,親眼看到了世界變化,可真正用肉眼看著這會跑的鐵盒子,他依舊忍不住發愣。
“嘀!嘀!”
又是兩聲鳴笛聲,車上之人見他不讓路,也不吭聲,只好打開車門下車,不滿的嚷嚷: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站在這路中間,找死嗎?”
宋言看到這個女孩,頓時目光一亮。
只見那女孩,眉如遠山,膚白如雪,俏鼻挺立,紅唇似花點綴,一雙瀅瀅桃花眼,波光流轉,媚而不妖,如勾魂引魄,卻無一絲媚俗。
更絕的,是被衣裙包裹的身形,玲瓏有致,婀娜妖嬈,少一分顯瘦,多一分豐腴,當真是一切剛剛好。
即便他曾出生皇族,且魂游世間七百年,見過無數美艷佳人,但能達到這個級別的,也極其稀罕。
“你……你看夠了沒有?”
宋言直白的欣賞目光,讓柳飄然有些惱怒。
宋言聞言回過神來,臉色絲毫不見尷尬,甚至還鄭重點頭:
“絕代佳人,遺世獨立,我看不夠。”
“文縐縐的,不過話說的倒是好聽!”被人夸贊好看,換誰都高興,柳悠然也同樣如此。
剛才的那點惱怒,頓時拋到九霄云外,和善的勸說道:
“不過你這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想不開?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親人,你要真被撞死在這里了,你拿什么跟她們交代?”
宋言鄭重的思索了一下,認真答道:“托夢。”
“啊?”柳飄然一臉茫然。
“我說,我會托夢告訴他們!”宋言重鄭重的解釋。
而他的這句解釋,直接讓柳飄然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道:
“你真的是……徹底沒救了!算了,好言難勸找死的鬼,你要死就死吧!但別死在這里,影響通行,沒公德心!”
說完便怒氣沖沖的上車,一張小臉氣的通紅。
然而她剛坐上車,便見宋言從坐上了副駕駛。
“你不是要找死嗎?上我車干嘛?”柳飄然橫眉倒豎。
宋言抽了抽嘴臉,一臉認真道:“這里風水不好,我要進城找個風水寶地再死,還請銷我一程。”
好不容易重活一次,宋言可對這個世界留戀的很。
雖然他的江山沒了,他的皇位沒了,他的三宮六院,無盡財寶都沒了。
可他向天再借了一千年啊!
自然要好好珍惜。
而柳飄然雖然一肚子氣,但這里荒郊野外,根本打不到車,她要是真不捎一程,估計這男人走到天黑都回不了城。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咬著牙發動了車子。
宋言這時才發現,這輛車子竟然還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
看來這個姑娘,應是出身富貴之家。
不過,什么滔天富貴他沒見過?
宋言根本不在意,一路上,直接閉目養神,考慮自己接下來何去何從。
而柳飄然卻是不由自主的崛起嘴巴,她出生西江城豪門柳家的。
柳家富貴滔天,她又是柳家唯一的女孩,再加上容貌絕艷,從小到大,只要是雄性生物,哪個男的看到她不是極盡討好。
可這個奇怪男子,不但沒有向自己套近乎,甚至直接閉目養神,這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啊!
這讓柳飄然感覺有些挫敗,但她也不可能主動去找話題,只能心里憋著一口氣,滿心不爽。
直到進城之后,才冷臉問道:“到城里了,我要去西京道,公墓那邊不順路,你自己下車找你的風水寶地了!”
宋言微愣一下,突然想起來,原主之前就在西京道的古趣齋里,做客戶引導工作。
昨天下班后,原主與往常一般,到一間熟悉的小賭房玩了幾手,當然結果如往常一般,輸多贏少,還欠下不少賭債。
最后實在沒本錢了,才罵罵咧咧的回家,結果在一個漆黑的巷子里,被人蒙著臉一頓毆打,然后直接丟了小命。
之后不知是誰,將原主的尸體埋在崖山,也就是他的墳墓之上,這才得以讓他復生。
“我……也去西京道,那里風水好。”宋言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
即是接受了原主的人生,那這殺身之仇,又豈能不報?
宋言決定回原主生活過的地方,好好調查。
柳飄然氣的只咬牙,但終究還是沒趕他下車。
西京道作為西江城最大的古玩城,這里從來不缺人流量,道路兩邊擺滿了跳蚤攤,各色瓷器、木雕、玉器、青銅器,應有盡有。
至于真假,那就各憑眼力了。
而這種地方,聚集著三教九流,他們有時是“倒爺”,但在必要時,隨時可以化成地痞無賴,坑蒙拐騙,無一不精。
“啊呀!你是怎么開車的,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這小命都要丟在你車下了!”
“現在好了,命雖然保住了,可我的寶貝卻是碎了,你給我陪我!賠錢!”
柳悠然剛剛把車開進西京道,車便被攔了下來。
一名尖嘴腮猴的中年男人攔在車前,目光貪婪的指著柳悠然破口大罵。
柳悠然顯然沒見過這種場面,頓時臉色煞白,連忙下車賠禮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你的損失,我一定賠償!”
中年男人見人如此上道,頓時面露喜色,目光掃了眼車子的標志后,眼珠子一轉:
“小姐,我這可是‘南宋官窯膽式瓶’,南宋皇宮御用的寶貝,南宋最后一任皇帝趙昺的愛妃,最喜歡的便是這只瓶子,就連逃難都帶著呢!可金貴了!”
“而且南宋官窯的存世量極少,去年蘇富比拍賣行的那只‘南宋官窯葫蘆瓶’,可是拍出3000萬的天價,我那瓶子品相比那葫蘆瓶還完美,價格只高不低!”
“我看你也是個姑娘,也不想訛你,這瓶子我入手就要1000萬,你就賠我個1000萬得了!誰叫我心善,見不得為難女孩子呢!”
柳悠然愣住了,一雙桃花眼瞪得老大,結結巴巴道:“一……一千萬?就這么個瓶子,就要1000萬?你怎么不去搶?”
“誒!你這姑娘怎么這么說話?”中年男人眼睛一瞪,露出憤憤不平之色:
“行!既然姑娘你不識好人心,那你就按照市價賠吧!5000萬,一毛都不許少!”
柳悠然顯然沒見過這種事,頓時急的眼眶含淚,驚慌不已。
而宋言此時則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南宋官窯?
還是南宋最后一任小皇帝趙稟的愛妃,最喜歡的瓷器?
所以,他這才重活人世第一天,就聽到了自己的桃色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