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另一邊的島上。
景妍和余毅生都喘著粗氣,兩人近乎絕望的看著一點沒有變化的窗戶。
“這是防彈玻璃,子彈都打不透,更別說我們用手了,怕是要死在這了。”
余毅生已經有些放棄了,手上已經有不少傷口了,有木頭傷的,也有撞擊導致的挫傷。
他拿出口袋里的煙,抬頭看了一眼景妍,“介意嗎?”
景妍搖搖頭,但還是離這邊遠了一些。
她突然想到什么,走到一旁,從包里拿出一個首飾盒。
“這里有個鉆戒,這東西應該會有用一些,我們換班來,只要弄出痕跡來到時候就好辦了。”
“除此之外,可以研究下怎么從里面打開這個門,我剛看了一眼,這門應該是特制的,用普通的撬鎖方式肯定沒用,但如果能拆開看一眼里面的結構,或許就有辦法。”
景妍想著所有可能,不管這個可能離不離譜,她都愿意試一試。
余毅生沉默良久,他看著景妍,問出了心底好奇的那個問題。
“景妍,為什么你這么著急想要出去?因為黎晏北?”
他其實都已經放棄了,根本就沒有出去的希望。
景妍轉頭看著他,外面夕陽灑進來,打在她身上,她背后的影子拉的老長,那一雙明亮的眸子亮晶晶的,讓余毅生也有一瞬間發愣。
“不、不是為了黎晏北,為了我自己,也為了能夠作為律師為更多人解決問題。”
余毅生靠在一旁,他覺得,或許景妍那會說的是對的。
他又抽了一口煙,挑眉看著面前的女人。
“和我講講,你都破獲過什么案子?反正我們在這也無聊。”
景妍輕笑著搖頭。
事實上——她什么都想不起來。
余毅生也不強迫她說,將煙抽完,他捻滅煙頭。
“你去休息吧,我來試。”
說完,余毅生拿過鉆戒,順勢從口袋里找到一個狠小的螺絲刀。
“你還隨身攜帶這個?”
景妍睜大了眸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余毅生。
余毅生無奈攤開手,“才想到,我大學學的其實是機械,工作之后,租的都是老房子,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時不時的就會求我幫忙修點東西,后來我就習慣了。”
“不過這個門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底能不能成功,到時候就知道了。”
景妍點頭,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
不遠處,一輛直升機落下,她半瞇著眸子看過去,似乎有人從直升機上下來。
是誰?
會是黎晏北嗎?
她心臟不由得劇烈跳動,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可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有黎晏北的身影。
不對,不是黎晏北!
“看來,我們現在有更大的麻煩了——”
景妍緊張的舔了舔唇,深吸口氣,擰眉看著大門的方向,余毅生也聽到聲音了,見景妍這般,他也開始著急。
“你看著點,他們走過來也需要時間,別看距離近,但這邊不好走,得走十多分鐘二十分鐘,我盡快。”
余毅生嘴上這么說,可心里也直打鼓。
他盡力個屁啊!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好拆!
難道真的就要在這等死了嗎?
景妍緊張的咽著口水,看著那些人越來越靠近,她深吸口氣,表情變得愈發緊張,額間冒著細碎的汗。
她不能出事——
外面。
黑衣人互看一眼,相互點點頭,幾個人沿著不同方向往前走,試圖將小屋子包圍起來,為首的男人提著黑色的手提箱。
走到門口,他看著受損的鎖,眉頭緊鎖。
拿出鑰匙,他邁步進去,可等進去之后,他都傻眼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