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直視著顧煜白，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顧煜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我為什么要給你解釋？不管我跟誰發生了什么，那都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顧煜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反駁噎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可是……我想知道。”他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司棠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擊道：“你想知道我就非得告訴你嗎？顧煜白，你未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世界又不是以你為中心，地球也不是圍著你轉的！”
她的語氣尖銳而刻薄，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顧煜白。
顧煜白被她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
“那……我請你告訴我，可以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不安。
司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煜白，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忍不住脫口而出，語氣中充滿了質疑和嘲諷。
顧煜白再次陷入了沉默，他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復雜的情緒。
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重新看向司棠，他的眼神中少了幾分之前的凌厲和憤怒，多了幾分懇求和無奈。
“你只需要告訴我，你跟陸斯銘……沒有發生什么。我真的……不能接受你跟陸斯銘在一起。”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透露出他內心的脆弱和不安。
“我的確跟陸斯銘沒什么關系。”她冷冷地說道，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但不管我跟誰在一起，你接受或者不接受，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
顧煜白聽到前半句話，原本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些。然而，后半句話卻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了他的頭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如果你……真的有生理方面的需求，可以直接來找我。”
司棠聽到這話，簡直要被他氣瘋了。
“顧煜白，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可不像你，我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但就算我真的找男朋友，那也是我的事情！憑什么我就非得來找你？”
顧煜白再次陷入了沉默，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重新看向司棠，“因為……我還愛你。而且……我覺得我們應該再相愛。”
司棠聽到這話，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反擊道：“顧煜白，你自己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你在婚內出軌，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
見顧煜白還想說什么，她立刻打斷了他，“你不用跟我說你跟蘇月瑾什么都沒發生，精神出軌也算出軌！更何況，你和蘇月瑾給我帶來的傷害是實實在在的，別想著你們之間沒有發生肉體關系就可以掩蓋發生過的一切。”
顧煜白再次沉默了，他緊緊地抿著唇，拳頭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力壓抑著什么。
司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她覺得有必要給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提個醒，于是繼續說道：“而且，最近我的確打算展開新的感情生活，因此我們不可能再復婚，也不可能再相愛。我對你的愛，早就被你自己消磨得一干二凈了。”
顧煜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你要跟誰展開新的感情？陸斯銘還是孟霖川？”他語氣急切地問道，聲音顫抖得厲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無法想象司棠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司棠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沒有一絲同情，她冷冷地說道：“跟誰都跟你沒有關系，我們已經離婚了，希望你認清這個事實。”
顧煜白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到司棠面前。
“砰”的一聲，他雙手撐在司棠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將她困在辦公桌和自己之間，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司棠，雙眼通紅，眼底充滿了憤怒、不甘和瘋狂，近乎咆哮地質問道：“不管是陸斯銘還是孟霖川，他們哪一個比得上我？”
司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她并沒有退縮，反而迎著他的目光，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在我看來，他們都比你要好，至少他們不會吃著碗里，想著鍋里。”
她的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顧煜白的臉上，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看著顧煜白，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鄙夷，繼續說道：“顧煜白，你其實到現在都沒有處理好你跟蘇月瑾之間的關系。”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尖銳，“如果你跟任何一個蘇月瑾以外的女人結婚，那都是對對方的不負責，因為她將永遠活在蘇月瑾的陰影之下。”
“因為不管出了什么事，你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蘇月瑾，其他所有人都要為她讓步。”司棠一字一頓，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顧煜白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傷疤。
她看著顧煜白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中沒有一絲快感，反而覺得有些悲哀。
她嘲諷著說道：“就這樣你還指望我跟你復婚？我是有多想不開才會讓自己被你傷害一次又一次。”
顧煜白被她的話說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力反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絲乞求：“這次不會了，我已經跟澄清了跟蘇月瑾的關系，也會跟蘇月瑾說清楚。”
司棠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沒有一絲動搖，她直接反問道：“你覺得有用嗎？你覺得蘇月瑾會放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