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看到熱搜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大腦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仿佛要把它盯出一個洞來。
“這……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人也太能編了吧?
她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屏幕上那幾個刺眼的字眼,卻依舊清晰無比。
評論區更是一片混亂,各種猜測、謾罵、嘲諷,鋪天蓋地而來,像一張巨大的網,把她緊緊地罩住,讓她喘不過氣來。
“我就說嘛,之前他們倆的澄清肯定是自導自演,為了新劇炒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這次才是真的自導自演吧?為了博眼球,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用上了,真是夠了!”
“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談戀愛了也沒什么吧?關你們什么事?”
各種各樣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涌來,幾乎要把司棠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里面飛舞,吵得她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把她從混亂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孟霖川。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接通了電話。
“喂?棠姐,你沒事吧?我看到熱搜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澄清一下?昨晚你不是還跟我吐槽過陸斯銘嗎?我可以……”
孟霖川焦急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像是連珠炮一樣,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
隔著屏幕,司棠都能感受到他的擔心和憤怒。
司棠心里一暖,一股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她強忍著心頭的委屈和憤怒,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霖川,謝謝你,不過不用了,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
“可是……”孟霖川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司棠打斷了。
“相信我,我真的可以。”
掛斷電話后,司棠立刻行動起來。
她先是給酒店那邊打了個電話,要求調取昨晚她進入酒店到離開酒店的全部監控錄像。
酒店經理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在司棠強硬的態度下,最終還是同意了。
拿到監控錄像后,司棠又立刻聯系了公司的法務部。
她語氣冰冷地吩咐:“幫我搜集證據,我要告那個發布不實消息的狗仔誹謗造謠,讓他們付出代價!”
就在她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顧煜白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大步走到司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殺人。
“司棠,你給我解釋清楚!你跟陸斯銘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怒火。
司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她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顧煜白看到她這副無辜的樣子,心中的怒火更甚。
他一把抓住司棠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怎么?才離婚四年你就忍不住了?跟誰不好非要跟我的朋友?你就那么想讓我痛苦,讓我后悔,你才滿足嗎?”
司棠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拼命地想要掙脫顧煜白的鉗制,可他的手卻像是鐵箍一樣,牢牢地禁錮著她。
她又氣又怒,忍不住反駁道:“顧煜白,你發什么瘋?我跟陸斯銘什么事都沒有!你放開我!”
顧煜白冷笑一聲,眼神更加陰鷙。
“什么事都沒有?什么事都沒有你們會一起去酒店開房?司棠,你當我瞎了嗎?”
他猛地把司棠推到墻上,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墻壁上,疼得她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陸斯銘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他玩過多少女人,你心里沒數嗎?你還跟他去開房,你是對自己不負責,還是覺得他床上技術好,嗯?”
司棠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他來勢洶洶的原因。
肯定是看到了那個捕風捉影的狗仔爆料!
本來,如果顧煜白好好地來問,司棠或許還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給他幾分薄面,耐心解釋一番。
可現在,他劈頭蓋臉就是這樣一番羞辱的話,司棠心頭的火氣“騰”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她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顧煜白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格外刺耳。
這一巴掌,不僅把顧煜白給打懵了,連司棠自己都愣了一下。
顧煜白捂著自己被打的臉,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呆呆地看著司棠,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會對他動手。
在他的記憶里,司棠一直都是溫柔大方、善解人意的形象。
她就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美麗卻不帶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呵護。
可現在,這朵玫瑰卻突然露出了鋒利的尖刺,狠狠地扎了他一下。
這一耳光,徹底顛覆了司棠在他心中的形象,讓他感到陌生而又恐懼。
司棠可不管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冷冷地看著顧煜白,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清醒了嗎?沒清醒的話,我不介意再讓你清醒清醒!清醒了就現在,立刻,給我滾!”
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完全不顧及顧煜白的面子和感受。
其實,司棠心里也在打鼓。她知道,如果顧煜白真的要動手,她絕對不是他的對手。畢竟,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是客觀存在的。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顧煜白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她就立刻大聲呼救。
她相信,只要她喊一聲,公司里肯定會有人來幫她。
可出乎司棠意料的是,顧煜白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暴跳如雷,也沒有對她動手。
他只是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緩緩地拉開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但比起剛才的暴怒,已經平靜了許多。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跟陸斯銘的那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