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挑眉冷嗤,當(dāng)即反問道:“你懂嗎?你要是懂得話就應(yīng)該明白什么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就算你沒結(jié)過婚不知道什么是共同財產(chǎn),至少也該明白夫妻離婚財產(chǎn)分割是兩口子的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頓了頓,景妍目露嘲弄:“就算你跟霍時硯在一起了,只要我們兩個還沒領(lǐng)結(jié)婚證,你存在的性質(zhì),跟小三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方子渝瞬間漲紅了臉。
她指著景妍怒道:“你,你說誰是小三呢?”
景妍冷笑著,“誰著急就說誰,你要不是,你急什么?”
方子渝頓時說不出話來了,只得轉(zhuǎn)頭看向霍時硯,帶著哭腔,一臉的楚楚可憐:“時硯,我今天跟你一起來,本來是想著幫你們說和說和,不是來受辱的!”
霍時硯此時眸光厲然地看著景妍,“景妍,你說話注意一點,不要隨意栽贓侮辱!你身為律師,難道不知道造謠也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嗎?”
“我造謠?霍時硯,你現(xiàn)在是想跟我在這件事情上分辨?zhèn)€清楚嗎?那好啊,你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等我收集好證據(jù)之后,咱們直接法庭上見?”
景妍收回了離婚協(xié)議書,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好了,你們倆可以走了,再逗留,我就說你們私闖民宅,到時候可就不是離婚案那么簡單的了。”
霍時硯的怒火像是終于壓抑不住了,咬牙怒聲道:“景妍,你的意思是我跟子渝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是嗎?好,既然如此,你把話說清楚,我跟她什么時候——”
“去年我的生日,蠟燭還沒吹,你被方子渝一個電話叫走去接她下班;今年大年初一,闔家團(tuán)圓,你陪方子渝在外面逛街;還有那個暖宮帶,你送給了方子渝。”
景妍平靜地敘述,讓霍時硯的表情成功從憤怒,漸漸轉(zhuǎn)為了茫然。
“前兩件事,我就當(dāng)你們是朋友之間互相幫助——那么霍時硯我請問你,如果我給一個單身的異性朋友送了一件本不該我去送的出格禮物,你會怎么想?”
霍時硯久久噤聲,似有不解地凝視著景妍。
良久,他想說什么,景妍疲憊地抬手打斷。
“好了霍時硯,不用說了。我不管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有一腿,我也不關(guān)心,我自然也不會真的收集什么證據(jù)把你告上法庭,因為我沒有那個閑工夫。”
“協(xié)議你收好,你要是覺得合適就打錢,覺得不合適,那就信息通知我你可以接受的數(shù)字,這方面我們可以談。”
景妍微微垂眸,聲音很輕,卻滿是厭倦:“我已經(jīng)很煩很煩了,別再來惡心我了。”
霍時硯的瞳孔微微震動。
他的唇瓣動了動,最終卻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而緊閉。
景妍見他一動不動,神色越發(fā)的不耐煩:“還不走么——”
“不走!”
一道稚嫩而憤怒的聲音響起,景妍吃驚地朝門口看去。
霍星霖快步從旁邊的樓道走了出來,咬牙死死瞪著景妍。
景妍抓著門把的手微微收緊,半晌后冷聲問道:“阿霖,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難道這里不算是我家?”
霍星霖的聲音很尖銳,看著景妍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景妍冷冰冰的對他對視。
她已經(jīng)很難再為了這個孩子心痛,只為自己覺得不值。
景妍壓下胸腔中涌動著的酸澀和疲憊,不去看霍星霖。
“我和你爸爸的事,你不要多管,回家去吧。”
“我不回!我就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