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都斜插地面,上方斜倚倒木。
第二步:
他來到巨石后方,也是那個天然夾角開口背向溪流的一面。
同樣手法!
選用幾根更加粗長堅韌的木桿,再次深深斜插入地!
只不過角度更大!距離更靠近巨石本體!
幾根插入之后,他并沒有停止。
而是一些稍細的木棍進行橫搭捆綁!
利用從旁邊藤蔓植物上割下來的柔韌長藤。
手法雖然略顯生澀,但力道十足,將其交叉固定在豎向的粗木桿之間。
不斷纏繞,打結,用力收緊藤蔓!
構成了一個相當牢固的半封閉“后墻”骨架!
整個過程動作不停,專注而高效。
整個粗糙但結構清晰的三角形骨架迅速成型!
倒木巨石形成的頂角為基點,兩側均勻排列的斜撐桿為側壁框架。
巨石后加固封堵的橫豎骨架為后墻。
只留下正面對著溪水方向一個半米寬、可供靈活出入的開口。
此刻。
距離他開始伐木搭建已經過去了一小時。
一個簡易卻無比堅固、由眾多木桿藤蔓捆扎形成的三角坡頂庇護所雛形赫然在目!
陽光透過縫隙灑落。
在地上投出斑駁的格子光影。
寧川直起身,用前臂內側擦了擦沿著鬢角滑落的汗水。
走到溪邊。
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子水。
胸腔因為短暫的劇烈活動而快速起伏著。
喘息間,他并沒有休息太久。
因為天際已經明顯變暗。
時間不多了!
第三步:遮蔽!封頂!加固!完善!
這是庇護所成型的最后一步,也是決定其是否真正能遮風擋雨、保溫避獸的關鍵!
他提著工兵鏟,立刻投入到周圍的密林中!
這一次他的目標轉向了地面!
各種低矮、生長茂盛、葉片厚實寬大或帶著絨毛。
具備良好保溫和隔離雨水效果的野生植物成為了目標!
大把大把形似芭蕉葉的寬大葉片,不知名卻如同地毯般厚實的絨草地衣。
還有大量柔韌如羽毛的長莖闊葉草…
工兵鏟鏟刃翻飛,如同最高效的鐮刀。
大捧大捧的枝葉草被迅速收割,抱回三角庇護所骨架旁。
他沒有馬上動手鋪設。
為了提升覆蓋效果和防水能力,他又返回溪流邊。
用工兵鏟掘起不少帶著濕氣的泥土和散落堆積的腐殖土。
回到營地后。
一場緊張而有序的“編織覆蓋”工作開始了!
寧川抱著厚厚的枝葉和草甸。
爬上早已搭好的穩固三角支架。
將這些新鮮的植物一層層、由外向內、由下向上。
仿佛給這簡陋骨架披上最自然的鎧甲。
鋪疊在兩側斜坡木桿構成的主架上。
鋪在最關鍵的橫梁倒木上。
尤其是頂端的脊線位置。
他鋪得尤其厚實,如同給房頂加了厚厚的草氈防水層。
所有縫隙都在不斷用新鮮的、柔軟的草葉仔細填補。
確保嚴密,不留一絲空洞。
接著,他捧起那些掘來的濕土和柔軟的腐殖土。
如同抹泥墻的大匠。
將這些帶著水分的泥土一層一層、用力拍實——
涂抹、拍打在那已經鋪了厚厚草葉和葉片的框架之上。
尤其是斜坡的頂部,縫隙和后墻加固位置。
泥土既是重量,將松散的葉片草甸壓實貼緊骨架上,使其更為穩固。
水分的粘性也大大加強了一層層材料之間的緊密性,形成了更有效的隔水層。
直播間畫面里。
寧川的身影在那越來越成型的庇護所骨架間上上下下。
動作麻利,神情專注。
厚實新鮮的綠色植物和深棕色的泥土被一層層拍打覆蓋。
原本粗糙的骨架被包裹上了厚實柔韌的外衣。
散發著一種原始手工匠造的強大生命力和令人難以置信的堅固感!
這極具沖擊力的建造和覆蓋過程,隔著屏幕都傳遞出一種踏實的力量!
直播間里的龍國觀眾自然是充滿了自豪和激動,
“草帽頂上泥巴一糊!這手藝!牛X!”
“臥槽這庇護所看著就舒服!太有安全感了!”
“從無到有!這手速!川哥以前工地干過吧?!”
“牛逼!牛逼!無敵!這庇護所住著不比住帳篷舒服?”
“川哥不是大學生嗎?有沒有誰知道他是什么專業的,不會是學土木的吧?”
然而就在這一片贊嘆聲中。
棒子國的網絡空間卻像是猛地被倒了十桶檸檬精。
酸氣沖天!嫉妒的火焰幾乎燒穿了鍵盤。
尤其是對比自家直播間里棒子國選手那悲催的畫面——
五號棒子國選手樸志勛。
傳送在一片開闊無遮蔽的草原邊緣,看似環境還不錯。
此時的他。
正狼狽地在齊腰深的草叢里瘋狂蹦跳。
揮舞著軍用匕首驅趕著一大群嗡嗡作響、如同烏云般可怕的草原蚊子!
他臉上和胳膊上全是隆起的紅包,樣子極為凄慘。
別說搭建庇護所了。
連喝口水都不得安寧。
身上那幾樣初始物資胡亂地散落在被壓出來的一個淺坑周圍。
周圍除了草就是草!連塊像樣的擋風石都沒有。
直播間標題慘兮兮掛著:荒野挑戰第6小時,樸選手正在與草原兇獸們搏斗……
對比!
強烈的對比!
瞬間讓整個棒子國互聯網心態爆炸!
“西八!西八!龍國選手是人嗎?!”
“他怎么會這么順利?!他憑什么?!”
“為什么他的工兵鏟什么都能干?!我們的志勛歐巴只能打蚊子?!”
“可惡啊!樸選手到現在連一個物資都沒發現!別說魚蟹了!連個鳥蛋都沒有!”
“萬倍反饋一次都還沒觸發!”
“憑什么啊!我們大棒民國的驕傲樸志勛選手要被蚊子毒打!那個龍國大學生卻在蓋房子烤火吃螃蟹?!”
“不公平!國運求生系統!你敢不敢重新分配一次?!絕對是我們吃虧了!”
酸氣沖天!無理取鬧!充斥著棒子國的每一個直播間和論壇!
但這無能狂怒絲毫改變不了什么。
畫面中。
當寧川將從溪邊尋來的最后一點點帶著青苔的濕泥土。
用力拍打在庇護所正門入口上方一個需要特別加固密封的位置后。
他站直身體。
看著眼前已經搭建完畢的臨時庇護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一股強烈的安全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