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瞪的老大,一臉驚愕的怔在了原地,就連手中的包子掉在了地上,我都沒有絲毫反應。
“老幺...”鴛鴦姐走過來拍了拍我,似是想要說點什么安慰我,但卻被我給打斷了。
“我得了癌癥?你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得癌癥?”
“老幺,你先冷靜一下。”鴛鴦姐說:“你雖然得了癌癥,但月姐說,你體內的癌細胞不僅沒有擴散,就連位于你胃動脈上的腫瘤,似乎也得到了遏制。”
“得到了遏制?什么意思?”我失魂落魄的問。
但鴛鴦姐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是在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
“朝好的方向發展?”
我欲哭無淚,心說我特么都得癌癥了,還能朝好的方向發展?
再發展,不還是癌癥?
“張承運。”這時,慧慧姐忽然開口,說道:“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會實時監控你的身體狀況,你不要有太多不好的情緒,我師父說了,你的癌癥治愈率,高達百分之八十。”
“癌癥還能治愈?”我嘆了口氣,心說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你們至于這么騙我么。
癌癥這個東西,我們村許多人都得過,其中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歲。
而從確診到死亡,最快的一個人,也就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一個月前,還是一個只是身體稍微有些不適的正常人,但半個月后,就瘦成了皮包骨,精神開始恍惚,一個月后,就一命嗚呼,撒手人寰了。
可以說,癌癥這兩個字,就是死亡的同義詞,一個人被確診得了癌癥,無異于被宣判了死刑!
見我情緒低落,兩人都沒再說什么,而是叫人搬進來各種各樣得儀器,只是短短一個小時時間,原本無比奢華的單間,就變成了一個重癥監護室。
而我,也被迫再次躺在了病床上,身上連接了許多檢測儀器,甚至還輸了液。
整個過程,我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氣神一般,就那么怔怔的躺在床上,任憑何院長帶著幾個醫生在我身旁忙碌著。
美人在前,若是往常,我的注意力肯定都會被她所吸引,但現在,就連她跟我說話,我連回答的欲望都沒有。
“老幺,你千萬別灰心,一定要振作起來,你家里人,還等著你回家過年呢。”
見我情緒低落,整個人失魂落魄的,鴛鴦姐有些于心不忍,開始在旁邊勸慰我。
聽到鴛鴦姐的話之后我心頭一顫,心說對,我不能放棄,我奶還在家里等著享我的福呢,我怎么可能死?
一旦我放棄了,那么,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奶奶那么大的年齡,要怎么承受?
到時候,她還能活么?
一念至此我咬了咬牙,紅著眼圈說道:“你放心吧鴛鴦姐,我不會放棄的。”
“那就好。”見狀,鴛鴦姐笑了笑。
但我看到,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的眼圈分明紅了。
“是我得了癌癥之后,就無法為她爸治病了么?還是說,我的遭遇和她爸類似,牽動了她的情感?”
我看著鴛鴦姐的背影,在心底喃喃說道。
接下來的兩天,我幾乎被二十四小時嚴格監控,何院長和慧慧姐兩班倒,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幾個儀器。
期間,還給我抽了無數次血,甚至還做了一個微型手術,手術似乎是叫什么穿刺取樣?
反正自打我被確診之后,這群人就一直圍著我忙活,而鴛鴦姐,也時常出現在病房的門口,每次都是站在那怔怔的看著我。
“鴛鴦姐,是不是我得了癌癥之后,你爸他...”
我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把后半句說出口。
“老幺,你不要有太多得壓力,如果,真如月姐所說,你的病癥得到了遏制,那么,就可以證明一件事。”
“證明什么?”我一臉的疑惑。
“證明虺,真的可以治愈癌癥,至少,也能抑制癌細胞,不讓它擴散。”
這一句話,直接就讓我渾身一震。
心說對啊,我的體內還有虺,我還有希望!
但緊接著,我又產生了一個疑問,那便是,既然我體內有虺的存在,那我是怎么得了癌癥的?
不是說,虺可以讓人百病不侵么?
“難道是我早就得了癌癥,只不過是早期,并沒有癥狀表現出來,而恰好,在這期間我得到了虺,壓制住了病情,所以自己一直都沒有察覺到身體不適?”
我心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也太巧了。
最開始,我在得到虺的時候,心里還對這東西無比的抗拒,一心想要將這東西給取出來。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現在,我活下去的希望,竟然全部寄托在了那個小東西身上。
如果說,當時我沒得到虺,那么,被確診為癌癥后,等待我的,可能就只有死亡了。
我嘆了口氣,心說真是沒想到,我這一次前往云南,竟然還因禍得福了?
還真是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依啊。
禍福相依,世事無常,想必也不過如此了吧。
就這樣在病床上又度過了難熬的兩天,就看到鴛鴦姐一臉興奮的沖進了病房內。
隨后在我驚愕的注視下,一把抱住了我,隨即一邊抽泣,一邊顫抖著說。
“老幺,結果出來了,你體內的腫瘤,還在不停的變小,虺,真的可以治愈癌癥。”
“那我,那我有救了?”
鴛鴦姐慢慢起身,紅著眼圈看著我突然笑了,說道:“月姐這幾天不僅在時刻監控你的身體,還用你的血液作為藥引,煎了幾劑中藥,經過試驗,其中一劑中藥,真的可以遏制我爸體內的癌細胞。現在,他體內的癌細胞不僅停止了擴散,就連之前擴散到各個器官上的癌細胞,也在被一種很強大的細胞漸漸蠶食。月姐說,你的血液最終也許無法徹底治愈我爸的病情,但只要你的血不斷,那我爸,就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
說完后,鴛鴦姐哭了,我也哭了。
因為,無論是我,還是鴛鴦姐她爸,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