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蒼竟然讓雷凱歌下跪道歉?
自己不會是聽錯了吧?
所有人都盯著陳凡,眼中滿是震驚。
這家伙不是個勞改犯嗎,怎么能讓雷蒼如此重視?
甚至還跟他稱兄道弟!
雷凱歌也愣住了,忍不住道:“爸,你怎么……”
“要是不想被我趕出家門,你他媽就跪下!”
“陳兄弟救了你奶奶的命,他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聽到雷蒼的話,雷凱歌震驚無比。
他怎么也沒想到,救了奶奶的人會如此年輕。
他深吸一口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低下頭。
“抱歉,陳神醫(yī),我錯了。”
這句話,幾乎是他咬著牙說出來的!
他很清楚,自己老爸是知恩圖報的人,如果自己不下跪道歉,老爸真能把他趕出家門!
王倩倩等人都傻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雷凱歌真的給陳凡跪下道歉了!
熊高成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
自己沒事閑的得罪陳凡干嘛,還覬覦他妹妹……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陳兄弟,這次是凱歌的錯,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哪怕廢了他,我也毫無怨言。”
這時,雷蒼的話從手機(jī)里傳了出來。
他沒有為兒子求情,而是直接讓陳凡放手處理。
陳凡笑了笑:“雷老哥嚴(yán)重了,既然是你兒子,那這事就過去了。”
雖然雷蒼這么說,但陳凡還不至于真把雷凱歌給廢了。
聞言,雷蒼爽朗一笑。
“哈哈哈,陳兄弟,多余的話就不多說了,明天我把蓬萊閣包了請你吃飯,感謝你救了我媽,千萬不要拒絕啊。”
“這……好吧,我會準(zhǔn)時到。”
說完,陳凡掛斷電話,看向了雷凱歌。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雷凱歌深吸一口氣。
“陳神醫(yī),這件事是我錯了,我向您道歉,這件事到此為止。”
“還有,我會向您和您妹妹、朋友每個人賠償五百萬。”
他雖然把姿態(tài)放得很低,但眼中還是有著不甘。
在他看來,陳凡就是仗著救了奶奶的恩情,才讓老爸逼著自己妥協(xié)。
他因為畏懼老爸,才被迫向陳凡下跪道歉。
要不是如此,陳凡早就被他給廢了!
“你不服?”
陳凡自然看出了他眼中的不甘。
“在你看來,是因為你爸的原因,我才能在你面前這么囂張?”
雷凱歌沒說話,只是怒視陳凡,顯然,他就是這個意思。
陳凡笑了笑,隨手抓過一瓶酒,微微用力。
咔嚓!
酒瓶瞬間被捏爆!
陳凡揚手間,將數(shù)十枚玻璃碎片捏在手中。
緊接著,右手一甩。
碎片閃爍出寒光,朝著雷凱歌身后射去。
“啊!”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那些碎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射中了雷凱歌的十幾個小弟。
他們每一個人的手上,都多了一塊玻璃碎片!
雷凱歌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陳凡。
他很清楚,這次陳凡能射中他那些小弟的手,下次就能射中他們的喉嚨!
也就是說陳凡想解決他們這些人,只需要揮揮手!
這家伙不是個醫(yī)生嗎,怎么武力值還這么高?
就算老爸身邊,也沒有這么強(qiáng)的高手吧!
震驚!
恐懼!
沉默……
此時,雷凱歌再也沒有了之前那囂張的氣焰!
熊高成等人更是滿臉驚恐,一想到自己剛才說過的那些話,臉色就變的蒼白無比。
他們誰也沒想到,陳凡竟然還有這一手!
陳凡拍了拍雷凱歌的臉:“這些人交給你處理了,對了,把賠給他們的錢,都賠給我妹妹就行。”
說完,他拉著陳雪瑩離開了。
看到陳凡離開,熊高成努力縮小自己的身體,甚至屏住呼吸,生怕陳凡注意到他。
看到陳凡即將走出酒吧門口,他心里更是無比激動。
可就在這時,陳凡忽然回頭,看向熊高成。
“對了,熊經(jīng)理,忘了告訴你,你已經(jīng)被馮氏集團(tuán)開除了。”
說著,陳凡冷笑一聲:“如果不信,一分鐘內(nèi),會有人給你打電話。”
他剛才給馮靈萱發(fā)了短信,相信她會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
看著陳凡離開,熊高成不敢說話,但眼中卻浮現(xiàn)出一抹不屑。
你他媽是厲害,但我可是馮氏集團(tuán)的人,你說開除就開除?
真拿自己當(dāng)盤菜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jī)響了。
他下意識接了電話,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是馮靈萱,熊高成,你和吳桐已經(jīng)被馮氏集團(tuán)開除了,從明天起,你們兩個不用來上班了。”
說完,馮靈萱就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一條馮氏集團(tuán)人事部的短信發(fā)了過來。
看到短信內(nèi)容,熊高成和吳桐傻了,他們竟然真的被開除了。
二人不由看向陳凡的背影……
他到底是什么人,連馮靈萱都要聽他的!
“把他們處理了。”
就在這時,雷凱歌沖著手下一揮手。
那些小弟立馬上去抓熊高成四人。
“雷少,我錯了雷少,饒了我!”
“饒了我吧,雷少!”
幾個人大聲求饒,可雷凱歌就像沒聽到一樣。
當(dāng)晚,王倩倩和蔣苒是腫著臉回去的,她們被抽了十幾個耳光。
熊高成和吳桐更是被打了個半死,被人扔在了醫(yī)院門口……
與此同時,陳黑龍的別墅,書房中。
陳黑龍和章鴻才對坐,兩人正在下象棋。
能跟陳黑龍平起平坐,在這天州沒幾個,而這位被陳黑龍重金請來的大師絕對是其中之一。
楚河漢界,兩人各執(zhí)一棋。
陳黑龍執(zhí)紅,章鴻才執(zhí)黑,此時棋盤上,陳黑龍的紅子占據(jù)大優(yōu)勢。
“炮六平七,呵呵,陳老大,我贏了。”
此時,章鴻才將黑色的炮落在正中央,同時一顆黑馬已然布置在敵營。
馬后炮,絕殺!
陳黑龍一愣,隨后放下棋子,感嘆道。
“以劣勢中絕殺,好計謀,好棋!章大師,我甘拜下風(fēng)!”
“呵呵,棋場如戰(zhàn)場,陳老大切莫心急,你如今的處境正如我執(zhí)的黑棋一樣,雖然處于劣勢,但是……”
章鴻才拿起黑炮,一口將紅帥吃掉:“但依舊有將軍的機(jī)會。”
聞言,陳黑龍長嘆一聲。
“是啊,我如今的狀況確實不好,上有柳家壓制,下有馮家、雷家虎視眈眈,若不是章大師下毒,讓雷家老太太中毒,導(dǎo)致雷家和馮家無法合作,我就危險了。”
馮家和雷家都是天州的大家族,一旦他們聯(lián)手,即便是陳黑龍也會棘手。
幸好有章鴻才幫忙,不然他這次可就難了。
“雷家和馮家你暫時不用管,雷家老太太中了我的蠱毒,短時間內(nèi)無藥可解,你就放心去對付柳家和陳凡吧。”
章鴻才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得意道。
陳黑龍趕忙起身,拱手道。
“多謝章大師,一個小時內(nèi),一億資金就會到您的賬戶上。”
“呵呵,不急,不急。”
章鴻才雖然說不急,但眼底還是有著難以掩蓋的激動。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
緊接著,王劍快步走了進(jìn)來,臉色難看。
“龍爺,我有事要向您匯報。”
說完,王劍還看了章鴻才一眼。
陳黑龍擺擺手:“沒事,章大師是自己人,你盡管說。”
“雷家老太太的毒被人解了!”
王劍話剛說完,章鴻才就不敢相信地道。
“不可能,老夫的蠱毒尋常醫(yī)生根本不能解,是誰治好的?”
陳黑龍眼中也滿是震驚,蠱毒這東西他雖然不了解,但他也讓人試驗過,確實無藥可醫(yī)。
感受到兩人的目光,王劍硬著頭皮道。
“龍爺,是,是陳凡。”
一句話,讓陳黑龍兩人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什么!
怎么又是他?
“章大師,你不是說你的蠱毒沒有醫(yī)生能解嗎?”
陳黑龍看向章鴻才,臉色不太好看。
聽到這略感熟悉的話,章鴻才老臉上也滿是震驚。
“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