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愕然。
娘的,不是你丫拉我進來的嗎!
青年騷氣的一撩額前的頭發,上下打量了一眼許愿,雙目猛地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你你……你從外面進來的?”
青年驚喜的喊道。
許愿,“……”
好好好,面前這看樣子是個煞筆。
“你拉我進來的,你問我?”
許愿沒好氣的道。
下一秒……
青年一個飛撲,一把緊緊的將許愿抱住。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終于有活人進來這里了。”
“有救了,哈哈哈,老子有救了!”
“狗X的星海意志,沒想到吧,我死不了,哈哈……”
青年激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的抱著許愿不愿意撒手。
“哎哎哎,你撒手,你給我撒手!”
“哎喲我靠,我特么對男人沒興趣,滾!”
許愿郁悶的一拳直接將這家伙打的倒飛了出去。
可是這家伙像感覺不到疼痛,一咕嚕翻起來,屁顛屁顛的又跑了過來。
“你你你……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白家的血脈氣息,你是白家的人?”
“哈哈哈,我是你祖宗!”
青年興奮的喊道。
許愿臉色一沉。
“我特么是你祖宗!”
好家伙,這傻叉還想要占他便宜。
一罵完,許愿猛地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你是……”
“白家那位先祖?”
“曾經創出帝道修行體系的那位?”
許愿試探著問了一句。
“對對對,是我!”
“白無敵!”
“竟然還有人記得我,哎,難道后世這么多年就沒有再出現哪怕一個可以媲美我的美男子嗎?以至于后世之人對我還如此念念不忘。”
白無敵一臉憂郁的感慨道。
許愿一臉黑線。
不是……
這真不怪他沒有將眼前之人跟那位聯系在一起。
實在是……
沒辦法聯系到一起啊。
眼前這東西,實在是沒有那種……風范啊,沒有那種統御萬靈的帝尊該有的感覺啊。
許愿無奈的將自己跟白家的關系解釋了一遍。
他身上的確有純真的白家血脈,但……
還真不是白家的人。
“晚輩許愿,見過白帝!”
許愿認真的行了一禮。
“去去去,白什么帝,最不喜歡這個稱呼了。”
“叫白哥!”
白無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開口道。
許愿,“……”
這……這特么合適嗎?
“額,實在不行,要不我還是叫……老祖吧。”
畢竟跟白清濁的關系在那兒呢,他也沒辦法否認。
“老祖?哎我說你小子,會不會說話?”
“老祖我有那么老嗎?”
“就叫白哥!”
“咱們各論各的,你管你娘叫娘,你娘管你叫兒,你娘管我叫老祖,我管你叫老弟。”
“哈哈哈,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白無敵哈哈大笑著,熱情的一把摟住了許愿的肩膀。
“額……”
“這樣,咱們的關系會不會亂了些?”
許愿無奈的道。
這要是白清濁有朝一日醒過來,知道自己跟她老祖稱兄道弟,那不得宰了他啊。
“亂個屁,這不是挺整齊的嘛!”
“實在不行等我出去了跟他們說,讓他們也都叫你老祖不就行了。”
“還有,你那個娘!”
“腦子缺根筋啊她,不好好的找個道侶結婚,直接用自己的血肉凝聚化出了你,這這這……成何體統!”
“算了,白哥今天心情好,不說她了。”
“有酒嗎?帶酒了嗎?饞死我了!”
白無敵一臉期待的看著許愿。
許愿忙取出了一些酒水。
白無敵貪婪的嗅著這酒的香味,畢竟……
他現在只是一個殘魂,沒辦法真的喝酒。
片刻之后,通過一番交流,許愿也知道了白無敵在這里的遭遇。
當年率人進入這禁墟。
白無敵拼著自己帶來的那些人,硬生生闖到了這里。
結果……
最終還是不敵這里洶涌的劍氣,身體直接被摧毀。
只剩了一縷殘魂在最后一刻逃進了這劍中空間。
這么多年,白無敵一直都在等其余進入禁墟的人。
可是……
這么多年來,根本沒有人再走到這里。
加之這里根本沒法修煉,所以……
他便在這里罵星海意志,罵了這么多年。
“對了,千年以前,這里還有一群烏鴉。”
“那玩意倒霉催的很,不吉利,叫什么衰鴉。”
“白哥我沒事干,將那玩意都吃絕了。”
白無敵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臉得意的道。
許愿愕然。
“你是個殘魂嗎?你也能吃東西?”
白無敵無語的掃了一眼許愿。
“那東西也是靈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片星海的某種負面氣息誕生出來的玩意。”
“你還別說,那玩意挺好吃。”
白無敵嘿嘿笑道。
許愿,“……”
這特么,猛人啊!
“對了白哥,你知不知道如何能走出這星海,踏過禁墟?”
許愿詢問。
“順著這深谷,一直往前,走到盡頭。”
“就能出去了。”
“但是,越往前,劍氣越恐怖。”
“就算是我這把劍,再往前的話恐怕也支撐不住。”
“在前面,那就不是人能過去的。”
“一說到這里我就來氣,他娘的狗X的星海意志,要不是它當初壓制了老子的修為。”
“老子早就沖過這禁墟了!”
白無敵又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對了……”
忽的,白無敵回頭看了看許愿。
“你小子怎么搞的?”
“怎么把卡爺搞沉睡了?”
“他一把年紀了,老了,別亂搞,他受不住嘛。”
白無敵認真的道。
許愿一臉黑線,好好的一句話,這聽著……
怎么感覺怪惡心的呢。
猛地!
許愿震驚的看向了白無敵。
“你怎么知道卡爺?”
他可從始至終沒有提過卡爺!
而且……
卡爺的存在一直都是他最大的隱秘,就算是身邊最親近的那幾個人他都沒有說過。
就連南宮星月,都不知道卡爺的存在。
“切!”
“我就是卡爺曾經帶出來的,那老東西曾經還罵我說,我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個。”
“最開始,我是在仙古始海之中遇到他的。”
“但他的存在,我估計比仙古時代還要早。”
“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
“當年我要進禁墟,就將他留在了星海。”
“不曾想,被你小子得到了。”
白無敵平靜的道。
從許愿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感受到了卡爺的氣息。
許愿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白無敵,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