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合適,合適……”胡遷趕緊叫停秦立,然后看了眼自己那些貨物,一咬牙,道:“二兩銀子,每個人二兩,都按照軍爺所要求的!”
剛剛經(jīng)歷一次生死,他已經(jīng)想通了,多花一些錢沒事,只要能有用就行。
不然貪圖省錢,就好像剛才一樣,雇一幫窩囊廢,自己都差點死了,還談什么賺錢?
就算自己僥幸逃脫,貨物也肯定被搶,一次損失幾千兩的貨物,還不如一開始多給一些銀子。
聽到胡遷答應(yīng)給二兩,劉大寶他們都一陣欣喜。
只是,秦立輕笑兩聲,搖了搖頭:“罷了?!?/p>
“軍爺,咋了?”
秦立冷笑道:“我說的二兩,那是之前,可不是現(xiàn)在,借用你一句話,時事不同了。”
之前要你二兩,你們不給,那現(xiàn)在就不是二兩可以解決的事情了。
胡遷的臉色有些難堪,干笑兩聲:“軍爺,您這不是趁火打劫嗎……”
“那你們也可以繼續(xù)去找其他人?!鼻亓⒁矐械枚噘M口舌:“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們一句,今天這里死了這么多胡虜,他們這幾天肯定會派更多人來這里,到時候出了什么事,你們自求多福?!?/p>
一聽這話,胡遷嚇得不輕。
今天的事情,無疑給他們都留下了心理陰影。
胡遷也知道,秦立說的不無道理。
找其他人?
先不說他們放不放心其他人,估計聽說了今天這件事,那些人也未必敢接這趟活兒了!
“這……”看了眼自己散落的貨物,又看了眼地上的尸體。
“你到底接不接,婆婆媽媽的!”暴兔忍不住謾罵起來。
胡遷都后悔死了,怎么就不早點答應(yīng)秦立?
都是因為那狗東西王雄厚!
死的好!
胡遷一咬牙,伸出三根手指:“行,我出三兩……”
“三兩?你特娘的耍小孩呢?!”秦立聽后直接罵出了聲。
“對,這次俺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覺得你的命就值三兩銀子?”劉大寶也反問道。
“那,軍爺說多少?”
秦立伸出五根手指,翻了一下。
“五兩?”胡遷皺了皺眉。
這也有點太多了!
“你是不是眼瞎,這是五兩?五根手指翻一次,這是十兩!”秦立道。
“啥?十兩!”
胡遷大驚失色。
這他娘的,你們干脆直接去搶得了!
三兩銀子他都嫌多!
劉大寶他們也被秦立的獅子大開口給驚到了。
百戶真生猛,上來就要十兩。
這家伙會給嗎?
“不行不行,十兩太多了!”胡遷怎么可能給。
秦立也不廢話:“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說著,他就招呼其他人,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臉色鐵青的胡遷等人。
待秦立他們離開后,一個管家模樣的下人,走過來,道:“胡公子,這……咱們要給嗎?”
“給個屁!”胡遷對著秦立他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窮瘋了吧,十兩銀子!”
“那咱們怎么辦,這批貨物里,有很多瓜果,如果不趕緊出售出去,就爛在手里了?!惫芗覇柕馈?/p>
“找!找人!我就不信,除了他們,還真沒人能護(hù)的住我們了!”
秦立他們回到了雞頭溝。
劉大寶他們都覺得,秦立這次要價太多了,就連暴兔,都有點覺得他腦子抽了。
不過秦立沒有多做解釋。
果然,還沒到晚上,高闊就沖進(jìn)帳篷,告訴秦立,胡遷來了。
“走,去看看。”
秦立來到帳篷外,就看到胡遷正跟幾個人在這里等著,看到秦立,馬上變得一臉諂媚。
“嘿嘿,秦爺……”
“咋滴,不是對我的出價不滿意?還來干啥?”秦立雙手背在身后。
胡遷臉色很難看,強(qiáng)顏歡笑:“秦爺,十兩銀子,的確太多了,給了你們,我們賺的就很少了,要不,五兩銀子,怎么樣……”
五兩銀子,對他來說也是出血了。
秦立皺了皺眉,就準(zhǔn)備回去。
胡遷急了,趕緊道:“秦爺,別走啊,您聽我說,現(xiàn)在是五兩銀子,但我還會介紹其他商隊給你們,我這里有好幾個去西域的商隊,你們一個商隊五兩,那每個人一趟能有二三十兩……”
秦立這才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然后冷漠下來,回過頭。
“大概多少商隊?”
“這,我也不知道,回去我要聯(lián)系一下!”
“如果你能喊來其他商隊,我可以給你便宜一些,你每喊來一個商隊,我就給你們便宜一兩,兩個商隊就便宜二兩,五個商隊就便宜五兩?!?/p>
“這……”胡遷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行,都聽秦爺?shù)模 ?/p>
“好了,那你回去準(zhǔn)備吧,然后通知我。”
“是,秦爺?!?/p>
胡遷走了,眾人都不可置信,沒想到胡遷真的會妥協(xié)。
“喂,你咋做到的,能讓胡遷這個奸商讓步?”暴兔問道。
“很簡單,因為他沒得選擇,而且,我用了博弈手法,其實我本來的期望也就是五六兩銀子,所以故意說高,這樣等到胡遷還價時,我再答應(yīng),他就會覺得他自己也賺了?!?/p>
秦立的話,讓眾人有些錯愕。
特別是暴兔,不知為何,竟然對這家伙升起一絲佩服。
有勇有謀,而且還如此洞察人心。
等到第二天下午,胡遷就讓人來回話了,他一共叫來了三個商隊,加上他一共四個。
正好每個商隊每人收取六兩銀子。
秦立借著之前他們出爾反爾來刁難,讓他們預(yù)先付一半的款項。
于是胡遷又去跟其他商隊商量,最后拿來了600兩銀子,約定明天就出發(fā)。
同時,穆塵那邊也把賞賜送來了。
上次出關(guān)殺死的胡虜,大概有二十幾個,加上詔安封宜山,功勞加起來,一共賞賜八百兩白銀。
一天之內(nèi),秦立就擁有了一千多兩白銀。
他留下一千兩,把其他的都賞賜給了眾人。
然后把袁封喊來,把這一千兩白銀都給了他,讓他去用來制作羽箭和其他東西,
“三棱箭頭的,制作一半,普通箭頭的制作一半,用來訓(xùn)練用?!鼻亓诟赖?。
不然銀子不夠。
袁封點頭,想起什么,拿出一個連弩:“秦老弟,這是我改良之后的連弩,加固了弩機(jī),不容易散架了,另外扳機(jī)我也給你重新組裝了一下,更加容易扣動了,還有上弦也更加便利了,我給你做了個機(jī)關(guān)……”
秦立拿過連弩,也沒想到,袁封的手藝竟然這么好!
“好,袁大哥果然厲害!”
之前的連弩,雖然也能用,可安全隱患太大,估計用不了幾次就散架了,現(xiàn)在經(jīng)過袁封的加強(qiáng),基本沒什么問題了。
“哪里,我只是錦上添花。”
倆人客套了幾句,袁封就回去了。
秦立他們又訓(xùn)練了一天,到第二天一大早,胡遷他們就主動找過來了。
除了他們那個商隊,還有其他好幾個商隊。
胡遷一一向秦立介紹。
“這位是石家的石盟公子,這位是梁家的梁華公子,這位是古家的古飛揚,這位是陸家的,陸柔蝶小姐?!?/p>
最后的名字,讓秦立抬起了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女子,曼妙的女子。
為什么說是曼妙,因為這女人帶著紗巾,看不到臉,不過那身材卻非常苗條,而且身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秦立卻知道她在看好奇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