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黃守一這話,徐若昀當即打了一個寒顫。
他可絲毫不懷疑黃守一的手段,懸壺藥王能濟世救人,可同樣也能殺人于無形……
“你以為老夫天天閑的沒事干,就特意誆你玩嗎?這位可真的是貨真價實的神醫(yī),你可不要見人家年紀輕就小瞧了人家!”
徐若昀一邊安撫著黃守一,一邊又連忙朝著李崖致歉道:“不好意思李神醫(yī),我這朋友性子比較直,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
黃守一聞言卻是狠狠的瞥了瞥嘴:“徐若昀啊徐若昀,你還真是越活越沒品了。”
“說謊話說上癮了是吧?就這么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你跟我說他懂醫(yī)術?”
“他這年紀恐怕才醫(yī)藥大學剛剛畢業(yè)沒多久吧?干過臨床嗎?做過什么實驗?就算是家傳中醫(yī)的話,那么師承何處有過何等的成就?”
“毛都沒長齊的人也敢自稱神醫(yī)?我呸!還有你這個老小子,我不想看見你都給我滾!”
篤定了徐若昀是拿自己開心的黃守一,此刻心中憤怒不已,就差直接開始動手攆人了。
而對于這一幕徐若昀似乎也早有預料,一邊連忙朝李崖擺了擺手,一邊拉著黃守一只胳膊不停的勸解。
當聽到李崖竟然能夠處理掉連徐若昀都沒辦法的巫毒之時,黃守一這才停下了腳步轉過頭正視起了李崖。
隨后黃守一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李崖耳朵微微一動,便聽清了電話中的聲音。
另外一邊竟然是阮家的老爺子軟山河,這讓李崖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笑。
看來這黃守一是不相信許徐若昀的話,特地打到阮家去求證了。
而阮山河則是在電話內把李崖夸得天花亂墜,說的比徐若昀都要夸張的多。
這一番夸贊讓李崖都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壓根就不懂什么醫(yī)術,完全靠的是自身靈力的強大才能做到……
得到了阮山河的親自認證,黃守一的面容才微微緩和了一些,只是看向李崖時仍就覺得有些疑惑。
“小子我看你不過二十出頭的年歲,究竟是師承何處?才能夠擁有讓他們都如此崇拜的醫(yī)術?”
黃守一皺著眉頭對李崖問道,只是李崖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
“黃神醫(yī),剛才是徐神醫(yī)有些過于謬贊,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不過若是真能夠處理掉您女兒身上的病,跟那么我也愿意試上一試。”
李崖恭敬地朝著黃守一拱了拱手,神色頗為鄭重的說道。
看到李崖如此一副有禮貌的樣子,黃守一臉色這才微微有些緩和。
徐若昀也在一旁笑著解釋道:“而且他這孫女的病已經許多年了,始終沒有辦法緩解,所以這老家伙這現在的脾氣變得非常糟糕,他不是對你有意見。”
黃守一狐疑的打量了李崖幾眼,最終還是選擇走在前面帶路。
走進這間別墅后,周圍的藥香味幾乎就沒有停止過。
特別是進了樓房之后那濃郁的藥香,讓李崖都有些飄飄欲仙。
自己小時候也喝過不少的中藥來想辦法改善體質,想要給自己的武學體質打基礎。
只不過那些中藥確實也起了一些效果,個個苦的要死完全沒有現在這樣李崖。
徐若昀一邊走一邊給李佳介紹道:“這個藥匣子最喜歡的就煉制那些稀奇古怪的藥物來,不過好在他每次煉制的都是一些救人之物。”
“這家伙當年在龍國醫(yī)藥界的名聲其實比我都還要響亮,并且還跟許多的大佬們都是相識的關系。”
“你可不要看他現在好像脾氣十分古怪,當年這家伙真的算的是仙風道骨。”
李崖注意到徐若昀一邊說著,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崇拜的神情。
這倒是讓他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看上去身材有些佝僂的老頭,當年有著如此輝煌的事跡!
“行了,都是些陳年舊事現在說這些干什么?連自己的孫女都救不回來,要這一身醫(yī)術又有何用?!”
黃守一直接擺手打斷了李崖二人的話,他的語氣當中充滿了一絲落寞不甘還有著悲傷。
李崖望著黃守一的背影沒有說話,他能理解對方為何是現在這副狀態(tài)。
畢竟恐怕誰的親人出現了生病的狀況,心情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此刻眾人來到了二樓一間臥室內的門口。
站在門口那股藥香味更加的濃郁,并且李崖可以看到這間屋的十分典雅。
簡單的裝修在保證舒適度的同時又不顯廉價,窗外陽光隨意的灑在屋內增添了幾分暖意,在桌子、窗邊以及柜臺上,都擺放了各種顏色的煙花。
只不過如此溫馨的臥室,李崖卻感到了一抹寒意。
明明窗外陽光明媚,赤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屋內,可是站在門口李崖卻感覺自己仿佛出現在了太平間!
這種森然的低溫,讓人都有些忍不住想起雞皮疙瘩。
徐若昀看到躺在床上的黃靈兒,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這,靈兒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又暈厥了嗎?!”
“這屋內如此濃郁的寒氣,難不成都是她一個人散發(fā)出來的嗎?!”
徐若昀臉色難看的望向那躺在床上的少女,眼神當中滿是憐惜與悲傷。
黃守一也不再與徐若昀拌嘴,而是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前不久這丫頭病情就加重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藥已經完全壓制不住她體內的寒氣。”
“她體內寒氣瘋狂的爆發(fā),直接凍結了經脈,起初只是只是變得下肢癱瘓,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全身都動彈不得竟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睡便是足足三個月,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黃守一的聲音當中充滿了悲痛,本就有些蒼老的面容,此刻似乎更加顯得頹廢不堪。
“我兒子兒媳他們兩個征戰(zhàn)邊關后再也沒回來,就留下這么一個小家伙,沒想到……老夫無能啊……”
看著床上躺著的黃靈兒,黃守一十分悲痛的說道。
李崖看了看門邊的二人,隨后徑直朝著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