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友說的正是,不爭朝夕,爭萬年!”藥老聞言,看向蕭炎,這一次,他把全部籌碼,梭哈在了這個弟子身上。
“老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蕭炎臉色嚴肅,目光中帶著堅定。
陸楓知道,冷落三天小醫仙,去找別的女人花天酒地,回去她肯定會生氣。但是以她柔軟善良的性格,也一定會原諒他。
良心有一點痛,但是只有一點會痛,其他二十三點就不會痛了。
咚咚,陸楓叩開小醫仙的門,穿著白裙的嬌俏少女出現在眼前,她的眼窩有一點紅,眼袋的顏色有些深,看來是昨晚沒有睡太好。
“你……你怎么來了!”小醫仙愣了一下,眼中閃過驚喜的光亮,但是嗅到他身上別的女人香味,又暗淡下去。
不過,這也不能怪陸楓,他此次出門就帶了三件換洗衣服。
一件當成床墊,印了梅花血跡,收藏在納戒之中,一件被云韻當作紀念品帶走了,還有一件,便是身上這件了。
云韻身上的異香,不但惹人遐思,還持久留香,即使衣服洗過,也有一些殘留。
而小醫仙常年采藥制藥,分辨各種藥的氣味,鼻子異常靈敏,要想偷腥不被她發現,完全不可能。
何況她還有女人必殺技之,天生第六感。
陸楓要伸手去抱她,卻被她推開,她的眼神十分認真,盯著陸楓說道。
“我不喜歡別的女人身上的味道,你先去洗澡。”
小醫仙的聲音中帶著哽咽,說完,轉身進了屋子里。
陸楓知道這是少女的倔強和底線了,輕輕開口:“我這不是一回來,就著急來找你,還未來得及洗澡和換衣服。”
“哼!我不管,快去洗澡!”小醫仙臉色緩和了些,冷哼道。
“我沒有換洗衣袍了,你幫我去買一套吧!”陸楓臉上帶著討好的訕笑。
“你有沒有衣服,關我什么事?”小醫仙雖然冷言冷語,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走出屋子,去往街市之中。至于陸楓的換洗衣服到哪里了,她沒有問,也不想知道。
陸楓的衣服尺度,她無需詢問也了如指掌,畢竟親手丈量的,記憶深刻。
看著小醫仙走出去窈窕背影,陸楓感嘆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旋即想到,還是有求的,要更多這樣的妻子。
陸楓脫了衣袍,解開綸巾,從后院井中提了兩桶水,澆在健碩的身軀之上,水流順著雕刻一般的八塊腹肌涓涓流下,一頭長發飄揚,既有雄性力量荷爾蒙張力,又有寫意山水畫般的瀟灑飄逸。
小醫仙踩著蓮步走進來,看到這一幕,卻是腳步一滯,俏臉羞紅,怒斥一聲:“干嘛在院子里洗澡!”
小醫仙將一套青衫錦衣扔給陸楓,卻是并未走出院子,而是繼續說道:“給你買回來了,快把衣服換上!”
頓了幾秒,又繼續說道:“我不是想偷看你換衣服,而是需要看看衣服合不合身。”說完便背過身去,臉頰紅的要滴出血來。
陸楓不以為意,好色這件事情不分男女,無論前世還是今身,他身邊都不缺饞他身子的女人。
他也樂意游弋在一個個女伴之間,雖然她們都知道他渣,但是一個二十五歲開奔馳S級,長相酷似電影《末代皇帝》中尊龍的男人,我就問你,渣點怎么了?
陸楓不是渣,只是想努力給每個女孩一個家。
好女孩,他從不錯過,懷女孩,他從不浪費。
前女友來找他,他還表現出寬容大度的品質,一邊用力,一邊讓她接現在男友的電話!
陸楓套上青衫,長發如瀑布般垂下,由于其修行斗氣屬性緣故,頭發的顏色呈現出一種神秘星空藍紫色,泛著淡淡的光澤。
“喂!別傻站著了,給我綸一下頭發!”陸楓叫了一聲小醫仙。
小醫仙深呼吸一口,將慌亂的心神壓下去,轉過身,憤憤道:“你自己沒長手!怎么不找那個女人去?”
但是,她還是走到陸楓身前,點起腳尖,手指穿過陸楓的長發,將頭發綰了一個云中鬢,束上發帶。
此時,配上一襲青衫,頗有幾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玉樹臨風之感。
“真是白瞎一副好皮囊,不知要禍害多少女嬌娘!”小醫仙看著陸楓,滿意點點頭,又閃過一絲幽怨,幽幽說道。
“那你愿意被我禍害嗎?”
陸楓卻是嗅著身前女子香味,又有些心猿意馬,剛吃了肉,有點食髓知味,但是眼前少女,還是需要再養養才能下手。
美人如美酒,適當年份品嘗更醇厚芳香!
待小醫仙將頭發束好,便被陸楓拉入懷中,扶她的著天鵝頸,在唇齒之間纏綿悱惻。
……
小醫仙深呼吸一口氣,玲瓏身體起伏,纖纖玉手整理著凌亂的衣服。
是夜,久別重逢,小醫仙難得來了興致,做了一桌美味佳肴,還拿出一壺桃花釀,與陸楓小酌怡情。
“你真要帶我回……回家嗎?”小醫仙帶著一抹嬌憨,聲音糯糯問道。
“那是自然,你是我小老婆,肯定要去見公婆的。不過,我父母全都去世,只有一個師傅尚在,他老人家雖然面上嚴肅,實際上卻是面硬心軟的人!”陸楓看著燭火照耀下,小醫仙的坨紅臉頰說道。
聽到陸楓說自己父母雙亡,小醫仙一時間生出同病相憐的飄零感。
她自己命途多舛,由于身體原因,毒素爆發周圍親近之人無一幸免,沒想到平日里混不吝的陸楓,身世竟然也這般悲慘,不由心生憐愛。
前世今生,陸楓的身世都是起點孤兒院里的一員。
前世出生便被棄養,后來被一個撿垃圾的養父拉扯大,上高中后,養父得了癌癥不久后去世了,無力負擔學費的他,只好輟學打工。
然而,他不甘于平庸,拼著青年一腔熱忱,趕上電商井噴時期,靠著坑蒙拐騙的手段,過上了人上人生活。
至于被他搞得傾家蕩產的那幾個小老板,第一桶金,還不是趕上了改革開放,靠著賣保健品坑錢發家。
世界以痛吻他,憑什么讓他報之以歌?
這也是陸楓性格中,一直帶有一種叛逆偏執,做事不擇手段的原因。
但是,他又格外重視感情,前世跟著他干的那幾個兄弟,娶媳婦,買房,買車,他全都幫襯著。
他當初在看《人民的名義》時,在“勝天半子,祁同偉”的身上產生了深深認同感。
當看到祁廳長吞槍而絕時,還拉著紅顏知己喝了半夜酒。
笑那某亮平無謀,一個靠著衣帶上位,沾沾自喜的小人,某達康少智,一個利欲熏心之輩,裝什么大尾巴狼!
他,陸楓不才,也要勝天半子!
一個靠著養父撿垃圾拉扯大的孤兒,憑借著一腔熱血和敢打敢拼,成了身家幾千萬的富豪,某種程度他確實做到了勝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