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展開深紫色斗氣之翼,踏著一道劍氣長虹,來到魔獸山脈外圍的斗王寶藏山洞附近。
他放開靈魂力查探,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小炎子,云韻很潤,你還沒品嘗過吧!
不過你陸哥也不虧待你,有事,你陸哥真上!到時候,云嵐宗開巔峰賽,你陸哥去給你幫幫場子。
此時,山洞之中,拿到飛行斗技蕭炎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正在藥老的指導下進行修煉。
“有人來了!這氣息是那個小子!”藥老突然發出聲音,提醒蕭炎。
腳踏到地上,陸楓出現在蕭炎面前,臉上帶著隨和笑容
“又見面了,兄弟!怎么樣,這里確實有寶藏吧!”
“多謝閣下!不知閣下,可是為這寶藏而來?只是山洞之中,只有兩個箱子里有東西,中間那個卻是空的。閣下若是需要,東西全在這里了!”蕭炎微微抱拳,臉上帶著一絲防備,但是話語頗為恭敬。
“中間那個箱子里的東西,我的一個朋友有用,我提前拿走了。至于剩下的,你收好便是!我與你一見如故,頗為投緣,我認你當個小弟,你叫我聲大哥,可愿意?”陸楓懷中抱著劍,眸子看著蕭炎說道。
“這......”蕭炎臉上出現猶豫,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這人是古惑仔里,銅鑼灣的浩南哥嗎?一言不合,便要認小弟。
可是,拒絕他,卻不是什么明智之舉。這個青年的言行舉止,看似有禮貌,行事卻是恣意隨性,實力又強橫霸道。
“怎么?擔心我對你不利?你放心,你身上還沒有什么東西讓我看上眼的,包括你戒指里的那個靈魂!”陸楓雙微瞇,聲音驟然提高了幾分。
“小友!昔年我也和萬劍閣的劍尊者有幾分交情,不知可否給個薄面?”藥老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道虛幻的身形出現在陸楓面前,他長發披肩,神情莊嚴,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小子陸楓,見過藥尊者!”陸楓眼神略微驚訝,抱拳行禮。沒想到藥老竟然出來了,他還真是一位護短的好師尊。
“你認識我?”藥老神情微微一怔,沒想到自己在中州消聲覓跡這么多年,還能被一個小輩認出來。
“老師曾經提起過您,說您是大陸第一煉藥師,講述星隕閣當年在您帶領下的輝煌事跡。他老人家還曾為您的失蹤感到惋惜,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您!”陸楓神色里帶著幾分尊重,
當年在被窩里偷偷在看原著時,這位藥老真正符合了他心中對于老師的期待,而不是像某位大師那樣,只會空空奇談。
“往事經年,不勝從前!沒想到萬劍閣出現了你這種天驕,劍老頭有福氣啊!”藥老臉上浮現緬懷之色,唏噓道。
“您這位弟子也不錯,心性堅韌,天賦出色。只是修煉斗氣晚了些,不過您是大陸第一煉藥師,這不是什么大問題!中州天驕無數,前面領先不算什么,后面稱雄才是真正值得驕傲的事情。”陸楓卻是意有所指的看向蕭炎。
“哈哈!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也確實如此,聽清楚了嗎,炎兒?”藥老露出笑容,但是也不忘教導弟子。
“我明白了,老師!”在見到陸楓后,蕭炎有些心浮氣躁,患失患得,此時,卻是重新調整好了心態。
三年沉寂,帶給他的不僅僅是人情冷暖,還有身處逆境中,劈波斬浪的勇氣。
“既然是老師故人弟子,倒是我多慮了!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子,你以后便是我蕭炎的兄長!”蕭炎卻是抱拳,神色頗為肅穆。
“痛快!以后有事大哥罩著你,便是斗帝又如何?”陸楓月白衣衫震蕩,暢快大笑。
青年俠氣,交結五都雄。肝膽洞,毛發聳。立談中,死生同。一諾千金重。
“也沒什么好送你的,這本我自創的斗技《焱光琉璃劍》便作為見面禮送給你吧!雖然不是地階斗技,但是其中對于掌控異火和自創斗技的理解,應當對你以后有所幫助!”
陸楓手里并非沒有火系地階斗技,但是略微思索,考慮到蕭炎不久后就要去收服青蓮地心火,創造斗技佛怒火蓮,便選擇了這本,他十三歲練習掌控三千焱炎火時創造的斗技。
“陸楓大哥不可,這斗技太珍貴了!”蕭炎慌忙拒絕道。
“有何不可,難道一本斗技會比我們之間的感情更珍貴?這是我走上修煉之路,微末之時創造的第一本斗技,如今贈送于你,見證我們之間情誼!你不是煉藥師嗎?那便把你煉制的第一爐丹藥送我如何?”陸楓面色鄭重,心中卻是在等著看蕭炎樂子,小炎子,人生第一次煉丹竟然是一瓶春藥,我看你窘迫不?
“這......這......陸楓大哥,這不太好吧!”蕭炎面露囧色。
“呵呵!”一旁看樂子的藥老卻是笑出了聲,只有蕭炎受到傷害的世界達成了。
“怎么?你是覺得我第一次創造的斗技,不配換你的第一爐丹藥?若是如此,那便算是我看錯人了!”陸楓卻是假裝面露不悅,冷冷說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我第一爐丹藥是......是春藥!”蕭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哈哈!竟然是這樣,那便把這春藥給我吧!”陸楓雙眼微瞇,露出男人都懂笑容,心中卻是體會到大漢丞相的快樂。
春藥,拿來吧!小炎子,反正云韻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這春藥你留著也沒用了。
蕭炎只好從懷中取出一個紅色瓶子,心中帶著一種別樣的情緒,如果他要是晚穿越幾年,便會知道這種情緒叫做社會性死亡。
陸楓接過春藥,在手中丟了丟,想著有機會讓大姐姐云韻嘗嘗。
三人又笑談幾句,臨到陸楓要走的時候,藥老突然小心翼翼問道:“星隕閣和風尊者還好吧?”
“星隕閣雖然在您失蹤之后,聲勢大落,受到風雷閣打壓,但是與萬劍閣共同進退,并無大礙。風尊者這些年倒是頗為辛苦,您知道他愛云游的性子,卻不得不待在閣中守護著家業”陸楓說道。
“人沒事就好!你回中州,若是有機會見到他,替我告訴他,要是實在撐不住,便解散了星隕閣。人最重要,一切等我回去!”藥老偏過頭,眼角微紅。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洛陽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
陸楓腦海中忽然出現這兩句詩句,卻是一擺手道:“我輩修士,雖說朝聞道,夕死可矣!但是也在人生爭渡,求的是來日方長。只要人安在,一時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大世之爭,不爭朝夕,爭萬年。相見之日,會飲三百杯,便可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