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符印搶奪霍菩薩凝聚的黑云，操控形成黑云手掌。
這就是黑手？
陳厲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雖然之前從未聽聞過黑手師太這號人物，可黑手師太當年能亂殺天驕，必定是同代武者中數一數二的實力，攻擊手段被人當做外號，說明這一招非常不簡單。
現在拍下來的黑云手掌，雖然也不簡單，可還是差了一點點。
他不由得扭頭看向身旁的天養子。
天養子笑著聳肩。
還是賣關子。
陳厲想問什么，可沒等他開口，黑云手掌拍在了擂臺上。
整個擂臺都在黑云手掌的籠罩中，小尼姑靈冥不躲不閃，而霍菩薩無處躲閃，只能是動作飛快的從虛空中抓出雷電短槍，迎著拍下的黑云手掌刺去。
她的目的很簡單，刺穿黑云手掌，不然被黑云手掌拍中，不死也得身受重傷，可她低估黑云手掌了，雷電短槍刺穿了黑云手掌，從手背刺了出來，而她本人沒能出來。
轟……
地動山搖。
擂臺劇烈震動，四座小山也震動搖晃。
黑云手掌破碎炸開，化為黑色的煙霧，快速的隨風消散。
只是短短的三四秒時間，黑霧就消散干凈了。
可是……
一身大紅色僧衣的小尼姑靈冥，還是站在原本的位置，可霍菩薩卻是在她面前，被她白嫩的右手扣著脖子，左手食指和中指駢起的劍指，刺入霍菩薩胸口膻中穴。
劍指只有兩個關節刺入膻中穴中，鮮血緩緩的向外溢出，將霍菩薩一身素衣染紅大片，像是一朵正在盛開的血色牡丹，還在緩緩的綻放著。
霍菩薩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小尼姑靈冥。
似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陷入了這樣的處境。
付錚三人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另外三座小山上的所有人，瞳孔都是急速內縮，神色極為凝重的看著擂臺上的二人，尤其是玉觀音，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霍菩薩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傳人，被寄予厚望，而霍菩薩也從未讓她失望過，成長速度快，而且有頭腦，做事的風格和她很像，像極了年輕時候的她。
她本以為霍菩薩會在爭奪戰上大放光彩，哪怕是陳厲出盡風頭，她也對霍菩薩有信心，畢竟霍菩薩主修的是空間陣法，未來的成就絕對會在她之上。
可是，她怎么也沒想到會冒出個靈冥，而且還這么輕松的擊敗了霍菩薩。
現在霍菩薩落入靈冥的手中，生死一線間，她想開口讓靈冥放過霍菩薩，可話到了嘴邊，她卻是向著對面山頂上的付錚三人看去。
貿然開口，可能救不了霍菩薩，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
她一時之間猶豫了。
這時，擂臺上的小尼姑靈冥開口了。
“你想死，還是想活？”
聲音還是那么冷冰冰的。
不等霍菩薩回應，她就又開口了。
“想死，我立刻成全你。”
“想活，以后就做我的跟隨，幫我管理凈瓶山。”
“你要是不想死也不想活，我可以將你煉化成行尸。”
她問了一個問題，卻給出三個選項。
想死，想活，還是想不死不活，由霍菩薩親自選擇。
霍菩薩心志堅定，原本是想寧死不茍活，可小尼姑靈冥給出三個選項，她卻猶豫了，一時之間做不出最終的決定，而是努力的抬頭向著山頂看去。
她看的是師父玉觀音，是想征詢玉觀音的意見。
可是，玉觀音卻是板起了臉，目光冷漠的與她對視。
死！
這就是玉觀音給的結果。
不死不活的行尸，永世不得超生，比死還要可怕，而選擇茍活，就得給小尼姑靈冥做狗，而她這個做師父的也會被江湖人嘲笑，所以必須死，只有死才能保住顏面。
為了保住顏面，玉觀音不惜犧牲傳人的性命。
霍菩薩笑了。
笑容中有驚訝，有失望，有解脫。
唯獨，沒有恨意。
隨后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任由宰割。
她選擇了死亡。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就……”
小尼姑靈冥緩緩開口，就要將整個劍指全都刺進霍菩薩的膻中穴，只要刺進去，霍菩薩就會當場殞命，可就在這個時候，山頂上有人開口了。
“靈冥小姐姐，霍菩薩已經輸了，你殺了她也撈不到什么好處，不如咱倆做個交易，把霍菩薩的命賣給我吧，你隨便開價，只要我付得起，立刻就成交。”
買霍菩薩的命！
所有人都不由得尋聲看去。
小尼姑靈冥也抬頭看向山頂，目光瞬間就落在了陳厲的身上，而所有人也都是看著陳厲，陳厲沒理會其他人，微笑著與小尼姑靈冥對視著。
小尼姑靈冥皺眉問道：“你要救她？”
“我與她有仇，沒理由救她。”陳厲笑著搖頭，看了眼同樣是看著自己的霍菩薩，呵呵的笑道：“我是在救你，也是在救我，唯獨不想救她。”
小尼姑靈冥眉頭皺的更緊了，眼中還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全場所有人也都是面露疑惑之色，不明白陳厲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師尊和在場的多數人有仇，但你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仇，可你現在當眾殺了霍菩薩，只要是活著離開這個秘境，就會被整個江湖追殺。”
“你很強，我也很強，咱倆交手，必定得死一個，而接下來能與你交手的人，必定是我，我不想死，也不想靈寵去死，我為了自救，才不想你殺了霍菩薩。”
“我與霍菩薩之間的仇怨吧，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她想殺我，我也不準備放過她，更不想給她個痛快。”
“你將她的命賣給我，我會和她簽訂神魂契約，讓她為奴為婢。”
“哦，侍寢的事情就算了，我對她沒什么興趣，但她可以端屎倒尿，每天都干最低賤的事情，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我就給她來一整套十大酷刑。”
“然后，我斷她經脈，廢她修為，再將她賣給娼門。”
“嘿，我和你做的這筆交易，怎么算都不虧本。”
陳厲無恥的笑了，笑的奸詐又猥瑣。
付錚三人神色依然沒什么變化，而其他人卻都是臉色變了，哪怕是妖道玄清這些老一輩，也被陳厲的話給驚到了，更是不敢想象霍菩薩的下場會有多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