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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你的舉動讓靈毓秀驚嘆無比,加深了她對于你神族身份的認可,成真點+245!】
……
伴著驚嘆,又是提示音在蘇塵腦中彈了出來。
靈毓秀頓了頓,雖然震撼于眼前所見,但理智仍在,補充道:
“不過,你就是拿下了鑲龍城,也擋不住延康大軍的鐵蹄。”
聽到這話,秦牧有些不服氣。
不過他還沒等開口反駁。
蘇塵已經先一步接過話茬,淡淡開口道。
“能不能擋住,得試過了才知道。”
“你……你要……”
靈毓秀想到了什么,身子微微發顫。
蘇塵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在那失笑又道,“你想什么呢。我若是以整個鑲龍城百姓的性命作為籌碼,那和之前殺人取樂的傅云敵父子二人又有什么區別?”
“神族……自然有神族的手段。”
靈毓秀聽完,如釋重負。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的手段!若是你這一次真能幫鑲龍城,還有大墟,安然度過這一次劫難,我便……我便……”
想做個許諾,又有些猶豫。
正躊躇呢。
看她如此,秦牧主動開口,調侃道。
“你便如何?要不以身相許,嫁給蘇大哥算了?”
“我便殺了你這家伙的頭!”
靈毓秀嗔怒瞪了眼秦牧。
旋即竟也不再多說。
而是扭頭,匆匆忙忙就朝著人群之中跑去。
全程竟是連多看蘇塵一眼,都有些不敢。
“這又咋了,蘇大哥,我又說錯話了么?”
秦牧莫名又被叼了下,心中郁悶。
轉頭就朝著蘇塵問話,想要他開解一二。
不過此刻,聽他這么說,蘇塵倒只是唇角微揚,輕輕搖頭,那深邃的眸子里掠過一絲了然的笑意,根本就沒多說什么。他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在這紛亂的夜色下,也自有一股沉靜從容的氣度。
秦牧跟在后面,想問,卻又不好多問。
正郁悶呢。
路過賭場的時候。
賭坊的門忽然開了。
一個老瞎子被人直接從里面丟了出來,丟他的人朝著地上啐道。
“呸!——”
“這世道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瞎子都敢當著我們的面出老千,當我們也是瞎子不成?”
“瞎子爺爺!”秦牧驚呼。
瞎子,“我的竹杖!”
賭坊又丟出了竹杖。
瞎子接過,這才起身,如同沒事人一樣,笑瞇瞇道,
“牧兒,是你么?我和你說,我今晚遇到了個有趣的事兒,看到了一只大母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在外面溜達,還有兩只小公鳥帶著一只小母鳥一起浪呢,后你猜怎么著,有只小母鳥求偶失敗,氣的跑走了。你說好笑不好笑?”
秦牧,“瞎子爺爺賭錢的時候,還想著鳥的事兒么,那也難怪,賭錢會被人給抓到呢。別糾結這個了,瞎子爺爺,咱們還是快點回客棧吧。”
瞎子點頭。
幾人跟著就往住的客棧走。
卻在客棧門口看到了傅云敵的身影。
秦牧大驚失色,“不好,哥,傅云敵沒死!還找上門來了!”
蘇塵倒是淡定的很,月光勾勒著他俊朗的側臉輪廓,聲音平穩無波,“慌張什么,你再仔細看看,那人是誰。”
“婆婆?”
秦牧意外,將信將疑。
只見那站在客棧門口的“傅云敵”,雖頂著傅云敵那副威嚴甚至帶著幾分猙獰的皮相,神態動作卻透著一股熟悉的狡黠與嫵媚。
他緩緩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個不屬于傅云敵的、帶著幾分頑皮意味的弧度。
開口,果然是司婆婆那獨特的、略帶沙啞又充滿活力的嗓音:
“怎么樣,牧兒,婆婆的這身‘新衣裳’,好看么。”
秦牧如釋重負,又覺得新奇無比,繞著“傅云敵”轉了一圈,
“原來之前在城主府,真的是你啊,婆婆。這也太……太像了!”
“瞎子,你覺得如何?”
司幼幽頂著傅云敵的臉,挑眉看向瞎子問,那挑眉的動作完美復刻了傅云敵的習慣,眼神卻帶著司幼幽特有的審視。
瞎子瞇著本就不睜的眼睛,上下仔細打量了一會,仿佛真能“看”出什么端倪,緩緩道:
“大育天魔經確實厲害啊。不過僅僅只是如此,可是不夠。延康國這一次對此可是志在必得,我昨晚打探的消息說,這一次,延康國師更是會親自趕赴戰場,所以……你可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馬腳來,不然以延康國師的實力,只是一招,就能直接取了你的性命了。
對了,傅云敵的八相天神功(八臂天魔功),你能模仿出幾分神韻來?”
“要你這老小子操心?”
司幼幽的聲音帶著傅云敵的粗糲感,又混合著她自己的不屑。
話音未落,“傅云敵”的身形猛地一晃!
霎時間,一股磅礴、邪異卻又凝練無比的氣勢轟然爆發!
只見其身后黑霧翻涌,瞬息間凝聚成八條巨大、虬結、肌肉賁張、覆蓋著詭異魔紋的巨大手臂虛影——那是八臂天魔!
虛影凝實得如同實物,每一寸肌肉的紋理,每一道魔紋的走向都清晰可見,甚至能感受到那虛影散發出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八條魔臂或握拳、或成爪、或結印,姿態各異,卻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在夜色中無聲地咆哮著,將“傅云敵”的身形襯托得如同降世的魔神!
其神韻之飽滿,氣勢之駭人,簡直比傅云敵本人施展時還要逼真三分!
瞎子雖看不見,卻仿佛能感受到那恐怖的氣勢,由衷感慨,
“大育天魔經里面的造化篇么,果然超凡入圣。如果我沒猜錯,這是造化篇里的造化天神吧?也不怪江湖上這么多人,對此心懷覬覦,虎視眈眈了。這般神韻……嘖嘖,若非老夫早知是你,只怕也要被唬得魂飛魄散。”
秦牧看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滿了向往,“婆婆……這功法,我以后也能學么?”
司幼幽收了神通,那恐怖的虛影瞬間消散,聲音恢復了本音,帶著寵溺:
“當然,你可是我們天魔教的少教主,未來整個大育天魔經,都是你的。”
“那……”
秦牧意動,目光灼灼。
不過還不等再說,司幼幽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立馬打斷又道,語氣嚴肅起來:
“現在就別想了。這功法太邪性,以你現在的心智,免不得要被功法所影響的。”
瞎子也是附和,語氣鄭重:“婆婆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你想想,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個修行自在天魔功的魔教更夫,他不就是錯誤理解了這功法的修行之法,妄圖通過豢養異蛇,來補充自身元氣么。”
“啊,這樣么。”
看兩個老人都這么說了。
秦牧雖然無奈,也只能跟著訥訥點頭。
沉默之中。
一直安靜旁觀的蘇塵忽然開口,聲音清朗,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