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井上春香已經被槍聲震醒過來,她正努力整理著衣服想爬起來。
見我跳進來,她眼里猛的閃過一絲驚喜。接著她委屈的流出了眼淚。
“好了,我已經把那幾個畜生殺了!我們必須要離開這里!”我一把將她扶起來,準備趁日軍的增援還沒到,將她弄到安全的地方去躲避。
“給我一支槍!”但井上春香推開我。
她嘴角流血,身上臉上被日軍打得烏青,但她眼中卻滿是仇恨和果敢。
我知道她現在已經對日軍徹底絕望并決心和日軍決裂了。
我向外跨了幾步,將日軍小隊長的那支十四式手槍撿起來遞給她。
她拿起手槍,走到那個日軍小隊長那里,舉槍對準了他。
這時,那個日軍小隊長也已經蘇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著井上春香正用槍對著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咬牙切齒的八嘎八嘎的咒罵,并且挺身想要抓住她。
井上春香銀牙緊咬,沖著他的臉就開了槍。
那個日本小隊長臉被打爛了,但她還是不解氣,又對著他的胸膛開了幾槍,隨后又對旁邊已經死去的日軍開槍。
我本來想把日軍小隊長當俘虜,拷問他關于朱沃爾島上的日軍情報。但我知道井上春香現在憤怒到了極點。所以并沒有阻攔她。
另外,現在抓俘虜還太早,因為現在上島的只是日軍的先頭部隊,他們的援軍還沒到。就算我把日軍小隊長俘虜,在打退日軍進攻之前,我也沒有地方關押他。
井上春香一口氣將手槍彈匣打光,這才解了恨。她扭頭看著我,目光很是復雜。
“春香,你先隱蔽起來,我還要去島內干掉其他幾個日軍?!蔽覍λf。
“我不會再受欺負了。”井上春香說著,低頭去找手槍子彈。
她會用手槍。但她并不會使用步槍?;蛘呤遣簧瞄L使用。
因為之前我一直不確定她的立場,所以并沒有像訓練藤原千禾那樣訓練她。
但現在她正準備用武器來保護自己。
“你去找其他日軍,我會照顧我自己的?!彼娢矣行┎环判?,決絕的說。
“保重!”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扭身向島內追了過去。
因為此時,島內再次響起高瀨手里那支卡賓槍的槍聲??磥?,她和那些日軍正在戰斗!
我循著小路向前追擊了一段路。很快發現路邊有一具日軍的尸體。
這個倒霉的日軍是觸發了我們設置的手雷,被炸死了。
日軍有了這次教訓,應該不敢再放肆的追趕高橋和高瀨她們倆。
除了在小路上設置拌發雷,我們在路邊也設置了很多雷。事實上在通向樹屋那邊的很大一片區域,都已經被設置成了雷區。
這也是我放心讓高橋和高瀨去誘敵深入的原因。
那幾個日軍追了一會兒,見自己陷入了雷區中,而且小島內的地勢十分復雜。所以很快就撤了回來。正好和我撞了個正著。
因為島上的綠植很茂密,我又是貼著樹木隱蔽行進,所以當他們從樹林中露出頭時,我們的距離已經很近。
只有二三十米遠。
此時,他們見只有我一個人,端著上著刺刀的三八式步槍哇哇叫著,向我撲過來??礃幼邮窍肴獠珜⑽掖趟?。
卻不想我手上有我們美軍最新式的M3沖鋒槍。
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這種武器實戰。
正所謂兩軍相遇勇者勝。那些日軍很兇猛,但我也是身經百戰的老兵,所以我并沒有慌,而是立即將沖鋒槍對準了他們。
當我向那幾個日軍開火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他們的不甘和絕望。因為我槍口噴出來的子彈速度實在太快了。噠噠噠的就如同打字機一樣。
盡管我并有時間瞄準,但這幾個日軍就像主動往我槍口上撞一樣。
他們噗通通的倒在沖鋒的路上,眼睛還不甘的瞪著我。
我想,他們大概也是被盟軍打得絕望,也是不想活下去了,所以才會這樣愚蠢的發動沖鋒。也許,他們相信自己戰死的靈魂,才會回到他們的家鄉吧?
我消滅了這幾個日軍后,高橋和高瀨由美也從隱蔽向我跑了過來。
高橋面色沮喪的告訴我說,她的電臺剛才被追擊她們的日軍擊中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用。我看了一眼,見那枚子彈正打在電臺的中央,并且鑲嵌在電臺內,心里暗暗搖頭。
但這部電臺也救了高橋一命。否則,這一槍就會打中她的后背,造成她重傷或死亡。
這個損失是我不可接受的。
“電臺壞了不要緊,只要人沒事就好。”我見她們都沒事,心里也放了下來。
高橋美夏見我這樣說,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井上春香呢?”她們關切的問我說。
當她們知道我已經把井上春香救了之后,也是十分欣慰。
但我知道,我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雖然我們消滅了上島的日軍,但日軍巡邏艇上的日軍也知道了我們的小島上有武裝力量存在。
我擔心他們會派更多的士兵上島,或者直接轟炸我們的小島。
所以我立即爬到一顆樹上,舉起望遠鏡觀察日軍的情況。
日軍的巡邏艇應該是收到了先頭部隊接敵的警告,所以已經離開了當初停泊的錨地。
“不好,你們快點鉆到暗堡里隱蔽起來!”我見巡邏艇調整方向,將前端的炮口對準小島,不由對高橋和高瀨她們倆喊道。
巡邏艇上的日軍應該意識到這個小島危險重重,所以并沒有直接派遣士兵,而是準備炮轟小島,掩護登島士兵。
我剛喊完,一顆炮彈呼嘯著向木屋那邊落了下去。
“快,隱蔽,不要留在外面!”我一邊讓高橋和高瀨趕緊隱蔽起來,防止被榴彈傷到,我自己則快速向木屋那邊跑去。
因為井上春香還在那里。我不能任由她暴露在日軍的炮火之下。
當我跑到木屋那邊的時候,我看到井上春香正趴伏在木屋內,緊張的看著外面。
她雖然性情剛烈,但畢竟她并沒有接觸過真正的戰場。
真正戰場上那種炮火的震撼,是普通人無法想象的。
“快,隱蔽!”我跳過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從木屋里拖了出來!我們剛跑出木屋,一發炮彈就落在屋頂上,將這個木屋炸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