稺蘇娥皇思量道:“那馬奴,難道有什么特別?”
蘇子信想想,又加了一句:“這馬奴的特別——他長了一只藍色的眼睛,有些異族血脈,身材高大偉岸,是個馴馬的好手。”
蘇娥皇便哼了聲:“這樣無權無勢,命如草芥的男人,如何在這亂世中護得住女子?更何況是喬家長女。有巍國主君的婚事擺著,難道她還能看得上一個馬奴?”
蘇子信猜測:“難道是因為那馬奴長得無比俊美?”
“呵,俊美?男人的臉,難道比得過男人手中的權勢?”
蘇娥皇嗤笑一聲,扇子在鼻尖輕輕拍了下,目光隨即落在華麗的羽扇上,忽而想起了另一個喜歡搖扇子的男人。
袁善見。
她目光流傳,又輕緩地搖了兩下,失神地問:“你說,我與那膠東袁慎,誰更美?”
“阿姐放心,那大小喬的畫像我都找來了——”
蘇子信說完,又突然抬頭,木楞地看著端麗的蘇娥皇,半晌反應過來,蘇娥皇說的不是大小喬,而是另一個人。
“誰,袁善見?阿姐為何要與一個男人比美?”
蘇娥皇被問急了,不耐煩道:“問你,你就說!”
蘇子信撓撓頭道:“袁善見……確實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在豐郡之時,他每每出游或參加宴席,那必定是人滿為患,好多女子仰慕他的容貌和才學……哦,去年,前邊州牧舉辦狩獵,您沒來,未能得見,袁善見被一群愛慕他的女子追得四處跑,很是鬧了一出笑話。
后來,主君,也就是如今的邊州牧,還特地找人畫了袁善見的狼狽樣子取笑他。”
蘇娥皇未曾想,還聽到了陳姜與袁善見的舊事。
她冷笑著勾了勾唇角,端望著手中的扇子,又抬眸看向生瓜蛋子一樣的蘇子信,竟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若隨我,也長一副俊美無儔的臉,哪怕主君——我倒是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也省的讓那袁善見搶在前頭。”
蘇子信懵愣不已,神情便更顯得呆滯:“阿姐這話,我怎么有些聽不懂?”
蘇娥皇不耐煩道:“聽不懂那就專心趕路,容貌不夠,也只能用才干來拼了。”
蘇子信安靜如雞,感覺自己被狠狠羞辱了,可又沒有證據。
焉州是出了名的豐饒之地,青山綠水,魚米之鄉。
焉州牧喬圭久病在床無法起身,其長子喬越親自來迎蘇娥皇入府:
“沒想到邊州女君竟親自來了,焉州蓬蓽生輝啊。”
“主君看重焉州,一直想與焉州交好,我此行也不過是替主君走一趟。”
蘇娥皇巧笑嫣兮,仿佛對焉州極為友善喜愛:“邊州黃沙漫天,多的是崎嶇高山,卻無焉州這等蜿蜒長河,蔚蔚蘭草,甚是美麗。怪不得能養出喬家雙姝這樣的絕世女子。”
她開門見山,立馬準備進入正題。
早有邊州使臣先來登門告知,又為蘇娥皇打點衣食住行,喬家也早有準備。
如今堂上端坐的,除了喬越,還有喬越夫人,并兩位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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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 感謝【林語徵】點亮的年度會員,專屬加更五章,這是第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