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p>
“我如果申請用福船號接你,那你是不是要炸了?”
張文驚奇的問道。
“那倒是不會,我對于福船號還是沒有那么感興趣。”
祝星瀚說道。
“行吧,走,帶你去看看,我可是鎮(zhèn)海號的總師?!?/p>
張文說完,就帶著祝星瀚走完流程。
坐上飛機,直接來到了東大海軍在南海的港口。
兩人一過來。
就可以見到,一艘碩大的軍艦橫在港口。
“好家伙。”
“這是真的大啊?!?/p>
“我之前一直以為就是一艘普通的驅逐艦。”
“沒想到見到真的鎮(zhèn)海號,居然有這么大!”
一見到鎮(zhèn)海號。
祝星瀚就瞪大了雙眼,驚訝的說。
“你很驚訝?”
張文有些納悶的問。
“這玩意也就是咱們叫做驅逐艦了。”
“一般其他的國家都叫她巡洋艦?!?/p>
“難道你以為這是022導彈艇那種小船啊?!?/p>
張文疑惑的問。
“不是?!?/p>
“我之前只在網(wǎng)上看到過圖片?!?/p>
“照片上看的很小一艘船啊?!?/p>
“我還以為沒多大呢?!?/p>
祝星瀚解釋說。
“這玩意可是排水量一萬多噸的船啊?!?/p>
“你看的是什么圖片啊?!?/p>
張文問。
“給,就是這一張。”
祝星瀚直接掏出手機。
打開一個網(wǎng)站。
遞給張文看。
張文接過來手機一看。
只見上面明晃晃的寫著。
央視記者拍攝。
好了。
這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這些宣傳人員啊。”
“真的是?!?/p>
“服了?!?/p>
張文有些無奈的說。
張文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那么多的武器裝備都是極為霸氣的。
但是在他們的記者和攝影師手中。
那拍的就跟寶寶巴士一樣。
張文也算是無了個大語。
原本威懾力拉滿的武器裝備。
被他們一拍,威懾力簡直就成了負數(shù)。
張文也是挺無奈的。
隨后,張文就直接將祝星瀚帶到了鎮(zhèn)海號的指揮室。
這艘艦船上的戰(zhàn)士們早就已經(jīng)接到了命令。
而且鎮(zhèn)海號中途也沒有怎么換人。
大部分都是當時張文認識的戰(zhàn)士們。
來到了指揮室。
張文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王守心。
“老王,好久不見啊。”
張文有些感慨的說道。
王守心現(xiàn)在也不復當年那般壯實了。
身材縮水了很多。
但是氣勢可一點不減。
一看上去就是那種大將之風的人。
也算是歲月滄桑吧,一晃已經(jīng)接近二十年過去了。
張文從當初快要破產(chǎn)的擎天廠廠長,成長到現(xiàn)在的樣子。
而王守心也從當初一個小小的魚雷艇艇長,成長到現(xiàn)在的鎮(zhèn)海號艦長。
“呦,你來了啊!”
“你怎么不聯(lián)系我啊,我讓人去接你啊?!?/p>
王守心見到張文,高興的說。
“這不是怕麻煩你嗎?”
張文熟悉的坐在座位上。
并且將祝星瀚拉過來坐下。
“來,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咱們國家的祝星瀚院士,航空航天方面,最資深的專家。”
“你好你好?!?/p>
兩人開始握手。
張文看見一個熟悉的戰(zhàn)士。
就跟王守心說:“祝星瀚院士對鎮(zhèn)海號很感興趣?!?/p>
“就讓包玉堂帶他轉一轉吧?!?/p>
包玉堂就是那個小戰(zhàn)士。
“好?!?/p>
“包玉堂,你帶著祝院士轉一轉。”
王守心立刻說。
祝星瀚立刻站起身來跟著包玉堂走了。
直到他們走出門。
王守心才問道。
“怎么了?”
“你是有什么秘密任務嗎?”
王守心好奇的問道。
畢竟在他看來,祝星瀚對鎮(zhèn)海號感興趣完全是借口。
只不過是想把房間里面的人趕出去才用的借口。
而張文則是一臉懵逼。
“啊!”
張文立刻意識到王守心想錯了。
“真的沒有。”
“祝星瀚是真的對鎮(zhèn)海號感興趣?!?/p>
張文兩手一攤。
“行吧。”
王守心見到自己猜錯了。
尷尬的撓了撓頭。
張文問道:“那個小島你們是怎么打算的?”
王守心見到張文問這個問題。
立刻說道。
“我們打算將那一座小島變成一個海軍基地。”
“這樣更有利于我們拓展太平洋的勢力范圍。”
“畢竟那一座小島的地理位置十分的優(yōu)越。”
“位置就在太平洋的赤道區(qū)域?!?/p>
“而且海面下沒有任何地震帶環(huán)繞,不管是環(huán)太平洋地震帶,還是大陸地震帶,都離這個小島很遠?!?/p>
“這個小島在近30年來,附近都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一處臺風或者海洋風暴?!?/p>
“附近也沒有什么人口?!?/p>
“遠離人口聚集區(qū)?!?/p>
“這簡直是軍事基地最好的選址?!?/p>
“補給對于海軍來說也不是什么問題?!?/p>
“我們打算用三年的時間,將這個小島變成一座永備的軍事基地?!?/p>
王守心說道。
張文這才明白了。
“那我們這還挺好。”
“還能見到未經(jīng)開發(fā)的原始風光?!?/p>
張文笑道。
“哈哈。”
“這對于你們尋找實驗基地也是一個好的選擇?!?/p>
“如果你看上了,我們讓出來就是了。”
“畢竟你的研究總是最重要的那個?!?/p>
王守心對于張文都已經(jīng)不止是信任了。
都可以說是盲目的信任了。
畢竟張文這些年做出來的奇跡實在是太多了。
“好了好了。”
“準備出發(fā)吧?!?/p>
張文說道。
隨后。
鎮(zhèn)海號過了十幾天,終于趕到了這座小島。
而祝星瀚在這幾天,可以說是將鎮(zhèn)海號除了機密的部分。
上上下下摸了個遍。
差點沒給鎮(zhèn)海號做一遍全身清潔。
可以說是大大滿足了祝星瀚的好奇心和狂熱的心理。
一下船。
張文和祝星瀚就被迷住了。
這里的原始風光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管是湛藍的海水。
還是島上密密麻麻的樹林。
都是一番原始風光。
兩個人立刻在這里開始了度假。
而鎮(zhèn)海號也伴隨著工程隊的人在這里修建起了一個臨時碼頭。
可以讓鎮(zhèn)海號停靠。
這樣幸福的日子就過了幾天。
一個星期后。
張文釣完魚。
正準備和祝星瀚一起烤著吃的時候。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張文拿起來一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張文還以為是什么騷擾號碼,直接掛斷了。
但是沒過幾分鐘。
張文就見到楊部長來了電話。
“張文,你在忙嗎?”
楊部長的聲音從電話里面?zhèn)鱽怼?/p>
張文立刻說:“沒有啊。”
“玩呢?!?/p>
“那就沒事了?!?/p>
“我還以為打擾到你做實驗了呢?!?/p>
“王承給你打電話沒接,聯(lián)系到了我?!?/p>
“???”
“好,我聯(lián)系一下他?!?/p>
張文直接說。
“好,要是不是要緊的事情你就先玩著吧。”
楊部長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
張文看著手機疑惑道。
“王承,他不是在搞核聚變研究嗎?”
“突然打我電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