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到了思索之際。
不過，想了一會后，中原牧到底是怎么進去的，現在想出來，也沒有什么意義。
還是著手先進入其中吧。
我選擇，以力破之，這非是我不想聯系堂前燕，而是我心中有口氣！
中原牧可能是自己破開進去的，他都行，我為什么不行，如果我這都不行的話，又何談殺了中原牧？
想著，我細細的感受著這道陣法。
這道陣法已經凌駕于從三品之上了，要想完全破開，機會不大，只能如先前蕭氏幫助我破開那混元河洛大陣一般，撕開一道縫隙。
我開始尋找這陣法的薄弱點，同時，積蓄著力量。
時間緩慢過去，來到這九宮山，竟眨眼之間，便過了一日。
這一日之后，來九宮山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我感受到了全教的氣息，在注視著我。
全教來了。
我也感受到了一絲西南牧的氣息，或許是超凡之人大規模的移動，讓這些敏銳之輩，發現了什么，他們趕來的速度都很快。
“消息倒是靈通……”
我淡淡的暗道，也沒有多想，繼續積蓄著破陣法，進入其中的力量。
可沒過多久，一道聲音傳入我的耳朵當中。
“陳啟，還是被你尋到了，你還是來了，看來，我最不希望發生，又期盼發生的事，終究還是要出現。”
是西南牧的聲音！
西南牧的聲音，繼續說道。
“此次你們的爭鋒，可是吸引了不少的人，有早就知曉中原牧位置的，也有這一日之內得到消息的，此次這九宮山齊聚的存在，無論是高手數量還是高手層次，都遠超上回的遼東牧競爭一事。”
“不過你不需要擔心他們，無人會出手，全教也好，那些與你有仇之人也罷，都不會在這九宮山出手的，對了，我還感受到一絲不屬于東方的氣息，是來自西方的，他們竟也來圍觀了。”
“對你關注之人，還真是多啊，我想，再過一會，來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我沒有理會他。
不過，這西南牧下一句話，倒是讓我受到了啟發。
他道：“助你一次吧，尊者堂前燕留下的陣法，必然無法被三品之下的人所破，我如果所料沒錯的話，中原牧也不是以蠻力破開的，是尊者主動讓其進入的，其中緣由，我不清楚，你也不要想著用自己的實力破開，或許……可以借用一下，你體內的尊者王座。”
此聲，讓我瞬間反應過來。
也是，面前這道陣法，大概率是尊者堂前燕用其自身的尊者之物所設下的，否則，以其衰弱的力量，未必能施展這般強悍的陣法。
而我體內也有一尊者之物！
尊者之物大概率可以破陣法！
西南牧還是西南牧啊，不愧是那方更為遼闊世界來的人，知曉的多，也反應夠快。
緊接著，我馬上不再積蓄力量，而是稍微調動了一番體內這尊者王座的氣息。
這尊者王座還無法被我使用，我也只能略微調動一番此物的氣息。
可很快，當我體內的這個尊者王座氣息釋放之后，面前的陣法，就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一般，緩緩消融。
還真有用！
甚至不需要消耗太多的力氣！
看著面前的陣法，已經無法阻止我，我沒有多想，立刻踏入其中。
來到其中之后，只見那陣法又再次復原。
我明白了。
有尊者王座，便相當于這陣法的鑰匙，可以自由進入。
我不清楚，是這道強大陣法的弊端，還是說，是尊者堂前燕主動給我留的門……
無論是哪種原因，這都是好事。
而進入其中之后，我猛然驚覺，這里頭真是別有洞天的。
其中的布局，很是古怪。
空間是往下延伸的。
并且，每隔數米，都有一層。
仿佛這朝天洞，像是陰府的十八層地獄一般！
我跳了下去，繼續朝著深處行進，我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倒是略微大了一些，巖石壁上，我看見了不少道門的符號以及銘文，每個符號銘文當中，都透著一種，玄之又玄的氣息。
這應該是裴天道尊留下來的，當初他于此地閉關時，在這石壁上刻畫而出的。
這些符號銘文，可以說都是寶貝啊……
對道門的人，或許有著非同尋常的幫助。
我看了幾眼之后，卻沒有將注意力過多投入其中，我來此畢竟不是為了參悟什么的。
而是為了殺人的！
“來了？”
就在我來到第二層時，一道聲音出現。
此聲熟悉，也讓我心念微凝。
不是中原牧的聲音，而是堂前燕的！
“前輩！”
我接著，立刻回應了一句。
緊接著，我想要從堂前燕的聲音當中，尋找到她的位置所在。
可讓人失望得是，堂前燕的聲音，像是從這四面的石壁當中發出的。
“你我也有多年不見了吧？沒想到，當初的小子，也成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如若黃永恩在天有靈，必然是會欣慰的，士族的天地，你已經闖出來了。”
堂前燕的聲音繼續發出。
我則直接道：“前輩，能再次與你接觸，陳啟很是激動，但來此，我是為了尋一人，那位中原牧。”
“我知道你的目的，知道你來此是為了他，但聽我一句勸，你退吧，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已跟其達成了約定。”
堂前燕出聲。
此聲，讓我瞬間愣住。
所有人都可以讓我退，讓我不要再與中原牧爭鋒。
可我唯獨不希望從堂前燕的口中聽到這句話。
她此話的意思，豈不是意味著，她已將自身的尊者之位給了中原牧？
豈不是意味著，她有意讓中原牧成為新的尊者！
如此，我的勝算，不足一成！
只聽，堂前燕繼續說道：“外面的陣法，是我讓他進來的，他給了我入祖境之法，我也自愿退出尊者之位，從此之后，一心向著更高的世界修行，至于士族一切，由他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