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圈子里誰不知道傅氏傳媒已經易主了。他讓你拿公司一半的股份當嫁妝,就是誆騙你的。也只有你這個蠢貨會相信。趁著胎兒月份小,趕緊流掉,不影響你以后嫁人?!?/p>
傅明誠和傅小冉雖然在監獄里互相攀咬,但畢竟是親兄妹,傅明誠對親妹妹還是有些感情的,也誠心為她打算。
可傅小冉顯然不理解傅明誠的一片苦心,還把他當成棒打鴛鴦的惡人。
“哥,我肚子里的孩子都快三個月了,你讓我打掉?你心怎么這么狠!”
“我是為你好。”傅明誠無力的說道。
“我看你是自己得不到愛情,就不允許我追求真愛。林舒我都喂到你嘴邊了,你還沒吃到,真是窩囊死了。”傅小冉口無遮攔的嘲諷道。
傅明誠氣的臉色鐵青,終于不想再管這個妹妹了?!靶校悴蛔撸易约鹤摺!?/p>
傅明誠收拾了行李箱想要離開,卻被傅小冉攔住。
“你走可以,但家里的財產,你要分我一半。爸媽的財產,我也有繼承權?!备敌∪绞终茢傞_在傅明誠面前,理直氣壯的說道。
傅明誠被氣笑了,眼里卻彌漫著濃重的哀傷。他從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張銀行卡,狠狠的丟在傅小冉的身上。
“從今以后,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妹妹?!?/p>
傅明誠離開了,離開之前,給林舒發了一條信息:我走了,如你所愿,今生永不相見。
……
林舒今天的戲不算太多,中場休息的時候,她看到了傅明誠發來的信息。
林舒神色淡淡,看完之后,直接按下了刪除鍵。好像連著三年的過往,一并刪除掉。
晚上收工后,林舒卸了妝,約了姜南笙一起去吃旋轉小火鍋。
自從林舒被綁架的事發生后,她現在只要走出酒店,就有姜南笙和助理跟著。
一行三人剛走出酒店的正門,就看到一輛藍色保時捷718停在了酒店的門前。
車門打開,孟琦從車上走下來,隨后,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也跟著下車,兩個人走到酒店旁邊的灌木叢旁,男人摟著孟琦,纏綿的親吻了一會兒,才放她離開。
“這個孟琦,到底有沒有點兒身為公眾人物的自覺,這要是被娛記拍到,很容易影響以后的發展?!?/p>
姜南笙看的直搖頭,而她身旁的林舒,瞪大了一雙美眸,滿眼的錯愕。
“怎么了?”姜南笙問。
“孟琦的男友,好像是吳媽的兒子?!绷质嬗行┎豢芍眯诺恼f道。
姜南笙:“她男朋友不是林氏建筑的高管么?還是你后媽的親外甥,怎么可能是吳媽的兒子。你看錯了吧!”
此時,那輛保時捷718已經揚長而去,孟琦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上臺階??吹秸驹谂_階上的林舒和姜南笙時,臉上明顯流露出尷尬。
現在很多經紀公司都是禁止藝人戀愛的。
“林舒姐,南笙姐,你們要出去?。俊?/p>
“嗯,出去吃宵夜。要一起嗎?”林舒早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從容,笑著問道。
“不用了,我和男朋友剛吃過了?!泵乡f道。
林舒點了點頭,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哦,我記得你男朋友是林氏建筑的高管,我有一套別墅想要裝修,不知道能不能請你男朋友幫忙?”
“當然沒問題了。”孟琦想也不想的一口答應。林舒是她的老板,她的前途和未來都捏在林舒的手里,自然要好好的巴結了。
“我讓他來劇組,林舒姐你有什么要求就和他說。”
“不用麻煩他特意跑一趟,你把他的照片發給我,我讓助理去公司找他……會不會打擾到你男朋友工作?”林舒假模假樣的問。
“不會不會。你直接吩咐他就行?!泵乡灰捎兴?,拿起手機,把男友的照片和信息都發給了林舒。
孟琦的男友叫吳春鵬。林舒已經記不得吳媽兒子叫什么名字了,但她看著照片,確定自己并沒有認錯。
吳媽早年離異,一個人帶著兒子。因為忙著賺錢,對兒子疏于管教,吳春鵬年紀不大就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吳媽只是一個傭人,根本還不起兒子欠下的巨額賭債,只能求助謝婉琪。
林舒記得,那天她躲在樓梯轉角,看到一樓的客廳里,吳媽拉著吳春鵬,跪在謝婉琪的面前,哭的聲淚俱下。
謝婉琪心軟,并且,對于吳媽來說的巨款,對謝婉琪不過是九牛一毛。所以,她出錢替吳春鵬還了賭債。
后來,謝婉琪又陸續的幫吳春鵬還過幾次賭債。可惜,吳春鵬根本屢教不改,賭輸了甚至直接讓債主去找謝婉琪要錢。
那些債主追到了家里要錢,林舒正好放學回來,直接嚇哭了。謝婉琪就算是泥捏的性子,也要發火了。
她報警把那些要債的趕走,甚至想辭退吳媽。
吳媽又是哭,又是跪,又是求,聲稱以后一定會管好兒子,再不敢惹事了。她畢竟照顧了謝婉琪很多年,謝婉琪念舊,才勉強留下了她。
之后的這些年,林舒都沒有再見過吳媽的兒子??蓻]想到,吳春鵬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秦莉的外甥,還在林氏建筑的管理層任職。
“找人查查這個吳春鵬,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成了秦莉外甥的。”林舒冷笑著說道。
她希望,這件事不要牽扯上吳媽。
因為出現了吳春鵬這個變故,林舒連吃火鍋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回了酒店,叫了一份低脂套餐。
林舒正拿著叉子吃著剝好的青蝦,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隨手按了接聽鍵,手機里傳出了顧淮銘磁性好聽的嗓音,“還有五分鐘,我到你樓下?!?/p>
“我在影視城拍戲?!绷质嬉Я丝谖r仁,說道。
“我知道?!鳖櫥淬懻f。
林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竟然來了江市。
林舒放下手中的叉子,簡單的梳了一下頭發,大晚上也懶得化妝,套上衣服就出門了。
一輛黑色的賓利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前,竟然是江市的牌照。一側的車窗降下來,顧淮銘的一只手臂搭在窗外,襯衫的袖口向上卷起一截,腕間的百萬名表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林舒快步走到車旁,司機十分恭敬的拉開車門請她上車。
林舒坐在了顧淮銘的身旁,側著頭看他,“怎么突然來江洲了?”
“談生意。順路來看看你?!鳖櫥淬懻f的十分隨意,“晚上有個局,大部分都是你認識的,一起去坐坐?!?/p>
“哦。”林舒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