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秋突然跪坐下來,臉頰偎在他膝頭。
衣帶不知何時松開,露出纖細小腿。
南水水輕笑一聲,也順勢倚入他另一側懷抱。
母女二人的發絲交織在他指間。
徐寒楓沉醉在兩人的溫柔當中。
幾日后,參賽的眾人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國家和宗門。
天斗帝國,天斗皇宮。
天斗殿內金碧輝煌,此刻卻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群臣垂首躬身,連呼吸都刻意放輕。
雪夜大帝端坐于龍椅,指節死死扣著扶手。
他突然揮袖掃落案上堆積的奏折,驚得前排老臣踉蹌跪倒。
“好……好一個徐寒楓啊!!!”雪夜大帝的聲音像是擠出來的一樣。
“朕不求他加入天斗帝國,甚至還將天斗最珍貴的明珠都允他采摘!可是他就這樣報答我的!!!啊!!!竟然加入武魂殿!!!”雪夜大帝的聲音有些嘶啞,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殿內死寂更甚。
而太子千仞雪卻望著自己的腳底,有些無聊。
天天上朝,真是無聊。
“父皇。”熟悉的聲音傳來。
眾人朝著身后看去。
雪珂公主收起羽翼落下,她的可愛已經轉變成了端莊和優雅。
當然可愛還是有的,只不過他們是看不見了。
如今的雪珂才是真正的公主,而不是名頭的公主。
雪夜看向雪珂,輕哼一聲:“你也被趕回來了?”
雪珂一頭霧水:“父皇你在說什么啊?”
“你還說!你跟著徐寒楓我沒有說什么。但是你怎么能讓他加入武魂殿呢!”雪夜氣憤說道。
雪珂撇撇嘴:“說的好像,我能阻止一樣的。再說了跟著徐寒楓是我自己的主意,和你沒有關系。
你也阻止不了。”
砰!!!
雪夜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將眾人嚇了一跳。
“你就是這樣和父皇說話的!看來你和徐寒楓過的很舒坦啊,皇宮里的禮儀全部都忘了!”
雪珂有些委屈,自己過來明明是好意,卻要被罵。
可惡……真當自己現在是草包啊!
雪珂周身魂力涌動,天鵝武魂昂首長鳴,六枚驚世駭俗的魂環出現。
四紅一赤紅一冰藍六枚魂環閃爍。
恐怖威壓讓殿內群臣如墜冰窟,修為弱者直接癱軟在地。
她的魂環配置驚呆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父皇!我早已不是您羽翼下的雛鳥!”雪珂的聲音裹挾著魂力,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雪夜大帝猛地起身,龍袍因憤怒而劇烈起伏:“逆女!你要在天斗殿弒父奪位嗎?!”
帝王威壓與魂斗羅氣息瘋狂和雪珂的氣息對沖。
但是并不能奈何雪珂。
這話說的非常重。
千仞雪也有些站不住了,剛想要出來,就被雪夜一本書砸了過來,就退回去。
“兒臣不敢。”
“你還不敢,你都敢在天斗殿用武魂了,你還不敢!!”雪夜異常的憤怒。
“如果,父皇不想要讓天斗帝國覆滅,就好好和我說話!”
其他人,人麻了。
你們父女之間的事情,能不能下朝了再說。
他們都一把年紀了,還跪在地上,簡直造孽了。
并且你們這身上的威壓,讓他們難受死了。
背后的冷汗直冒。
“你這是在威脅我!”雪夜拳頭捏緊。
“你可以這樣認為,你不要以為天斗帝國的力量,就能阻擋住武魂殿,以及楓哥哥的腳步。
天斗帝國有多少實力,我也是清楚!我能很明確的告訴你,拿下天斗帝國,楓哥哥不用超過一個月的時間。”雪珂說道。
雪夜聞言,臉色陰沉,拳頭是捏了又松,松了又捏。
可見是非常的糾結。
雪珂繼續說道:“我說話向來是真的,就我一個人這氣勢,就不弱于父皇你了,我還有那么多的姐妹,加上武魂殿的封號斗羅。
你覺得天斗帝國頂得住嗎?”
“七寶琉璃宗是不會幫你的,你們只能靠自己。”
其他人聞言,頭低的非常低,恨不得直接埋入地底下去。
這話,是他們可以聽的嗎?
今天聽了,明天會不會就死了?
看來,今天回去需要將墳墓給買起來。
過了許久,雪夜大帝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挺拔的脊梁驟然佝僂,整個人陷進龍椅之中。
他疲憊地揮了揮手,動作遲緩而無力,帶著一種英雄末路的悲涼。
沉重的殿門緩緩合攏,最后一位大臣躬身退出的身影消失在門縫之中。
天斗殿內頃刻間陷入死寂。
偌大的宮殿頓時空曠下來,只剩下三人。
雪珂依舊傲然挺立,周身強大的魂力波動尚未完全平息。
千仞雪靜立一旁,悄悄地給雪珂豎起一個大拇指。
沒想到雪珂現在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非常強勢。
雪夜大帝的目光放在雪珂的身上,發出一聲極輕極緩的嘆息,充滿了疲憊與深深的無奈。
不過有一點慶幸的是,雪珂可比以前要好得多啊。
就算是讓她做女皇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她現在可比太子有前途。
“說說吧,這一次在總決賽上發生了什么事情?”雪夜問道。
千仞雪和雪珂是一起回來的,還沒有來得及說呢。
雪珂慢悠悠的將總決賽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聽到唐三是唐昊的孩子,而且唐昊還死了。
雪夜有些震驚。
后面唐嘯的死,讓雪夜直接站了起來。
“唐嘯和唐昊就這樣死了?”雪夜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這可是昊天宗現在最強大的兩位封號斗羅。
如果都死了的話,那昊天宗要徹底衰落了。
雖然昊天宗還有其他的封號斗羅長老。
但他們年紀都大了,加上后繼無人,被武魂殿壓著。
說不定都不到衰落的時候,就要被武魂殿給滅掉了。
簡直離譜。
這唐嘯也是沒腦子的,就為了一個唐三,將自己給送出去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后的昊天宗啊!
昊天宗腦殘還真多。
至于藍青璃的事情,雪夜也不在意。
畢竟徐寒楓是什么人,他一清二楚。
別說別人的母親了,就算是什么時候看上人家的老婆,他都不奇怪。
“父皇,你有什么想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