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妞也說不出來虎子借錢的理由，馬愛民抽著煙思考著，。
“妞妞，這錢不是小數目，咱們不能私底下給了。”
妞妞：“可是····”
“別可是了，我現在就讓人查查他到底做了什么。”
馬愛國拿出電話走了出去。
沒多久走進屋里：“睡吧。”
一夜無話。
翌日。
早上馬愛國電話響了。
“是我。、”
“嗯，”
“好。”
“知道了。”
掛了電話：“查出來了。”
“你大哥迷上賭博，輸的傾家蕩產，外面欠了一屁股債。”
“這件事不能幫他，不然他還會沉迷下去。”
妞妞：“啊？”
“大哥賭錢？”
“可是不幫他，他怎么辦啊？”
馬愛民：“你別管了，就算幫他也不是現在。”
“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
吃早飯的時候妞妞顯得心事重重。
吃完飯馬愛國給父親打去電話。
“爸，您跟我媽在老家還好吧。”
“好著呢，你們兄弟呢？”
“好，都挺好。”
“爸，我有點事兒想跟您講。”
馬仁禮放下筷子：“你說。”
喬月：“不耽誤吃飯。”
馬仁禮沒理會。
“爸，虎子來家里了。”
“借錢！”
馬仁禮皺著眉：“他幾百萬身價還是有的，還需要借錢？”
馬愛民：“我找人查了，他沉迷賭博輸的傾家蕩產，資金的窟窿堵不上加上債主，就要破產了。”
馬仁禮深吸一口氣：“他糊涂啊、。”
“黃賭毒都不能碰的，不然一輩子都毀了。”
“你打算怎么做？”
“爸，咱們不能看著不管，嬸子剛走沒多久，咱們這么做對不起她。”
“但要是痛快給錢幫了忙，以后虎子還會繼續沉迷下去，人生就毀了。”
“我的意思是在最后時刻幫他，也只是幫他還債，其他的不管。”
‘他有手藝，再給他開個小店，他的日子也比大部分人都強多了。’
馬仁禮：“好，看得出來你成長了。”
“換成是我，也會這么做。”
“你告訴妞妞，轉告虎子，就這一次還是看在你姜嬸子的面子上。”
“往后，再有這樣的事情咱們家不聞不問，如果是生活上有困難，多少錢咱們都不在乎。”
“他的孩子將來要是出國留學，費用咱們家承擔，這樣他們的日子就沒壓力了。”
“而且四九城的房子沒賣吧？”
“有房子在手，他們以后養老無憂。”
掛了電話，馬仁禮吃不下去了，沒胃口了。
喬月：“虎子惹禍了？”
‘嗯，賭博，輸的傾家蕩產。’
“哎，這孩子原本以為是個省心的，但也不省心啊！”
“不管了，咱們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看在姜果兒的面子上，我保他們兄妹一輩子衣食無憂，但不僅讓他們無度索取。”
“不說這個了，愛民成長了，在這件事上的處理就能看出來。”
喬月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生出來的。”
馬仁禮：“別自吹自擂了，沒有我你能生出來啊！”
“今天去別人家的菜園子里摘點豆角，茄子，辣椒去。”
“曬點豆角絲，茄子干，紅辣椒！”
喬月：“算了吧，別累著你，不行咱們就花錢買吧。”
“那不行，自己做的好吃！”
倆人戴著草帽，穿著膠鞋，就去了別人家的自留地。
“我去摘豆角，辣椒。”
“你去摘茄子。”
倆人分頭行動。
“誰····”
忽然有人大聲呼喊。
馬仁禮抬頭：“是我，來你家菜地摘點青菜。”
“嗨，你吱聲我摘好了給你送去啊。、”
“別，我就是享受這個過程。”
見馬仁禮在自家菜地，這人也沒說什么，反而很高興。
村里如今不少人都在馬仁禮家的工廠上班，來自己家菜地這是給自己面子呢。
全村人有一個算一個，哪個沒受過馬仁禮的恩惠？
中午，馬仁禮親自動手做了豬肉燉豆角。
肉末茄子，油燜尖椒。
喊著牛大膽兩口子來家里吃飯。
“大中午別喝了。”
牛大膽：“那就晚上喝點。、”
馬仁禮：“喬月，拿兩瓶啤酒吧。”
楊燈兒：‘仁禮，你勸勸他。’
“他最近總說不舒服，我讓他去城里看病也不去。”
馬仁禮緊張道：“你身體不舒服？”
“沒事兒。”
牛大膽不在乎道：“誰還沒個頭疼腦熱的啊！”
馬仁禮：“啤酒別拿了。”
“明天早上別吃飯，我帶你進城看看。”
牛大膽：“我真沒事兒。”
說完還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沒撒謊。
“別，都多大歲數了，身體有個不舒服正常，但必須去看看。”
京城，虎子又來馬家了。
“妞妞，走吧，我跟你去取錢。”
“大哥，這個忙我不能幫。”
“啊？”
“大哥，我查出來了，你怎么能去賭博呢？”
虎子以聽自己的事情露餡了。
“妞妞你聽我講，我也是鬼迷心竅了。”
“可是現在你不幫我，那些要債的就會對我媳婦你嫂子，我兒子你侄子動手啊！”
妞妞：“你把他們送我家來。”
“我就不信有人敢來我家撒野，我家最安全了。”
虎子：‘真的不行？’
“大哥，不行，我要是幫了你就是害你。、”
“你什么時候戒賭了，我就送你一份安穩的生活。”
“這之前你媳婦孩子我就幫你照顧了。”
虎子蹲在地上：“哎。”
“這日子可咋過啊！”
“其實我也知道，我是被人下套了，開始贏錢后來輸錢，可是都輸急眼了，過后才反應過來。”
妞妞：‘你回去吧老婆孩子送來吧。’
“不過，我警告你，你家的房子千萬別賣，家里就是高房地產的，我告訴你未來的房子會超過十萬塊一平米。”
虎子興奮道：‘真的？’
“什么時候？”
“二十年后！”
虎子蔫吧了：“我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
其他事情妞妞不管，也不想管，只能讓虎子自己意識到錯誤。
虎子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馬家，沒想到自己妹妹竟然不幫自己。
走在車水馬路的街道上，虎子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該去哪里了。
自己有老婆有孩子，日子總的過下去啊。
就算有妹妹照拂，可是他們也不能在馬家呆一輩子啊！
太陽是這么的刺眼，虎子第一次站在太陽底下覺得渾身冰冷。
一點暖意都感覺不到。
哎！
深深無奈的嘆了口氣，。
虎子迷茫了。
漫無目的的走著，從日升走到日落。
從白天走到黑夜。
虎子累了，隨便就坐在馬路牙子上。
沒辦法了。
橋？
或許跳下去就一了百了，可是我解脫了，老婆孩子呢？
哎！
虎子從沒覺得人生如此艱難。
還是掏出電話開機，因為他不敢開機，追債的電話他不想接。
給馬仁禮打過去。
“馬叔，我虎子，”
“孩子，遇到難題了？”
“叔，你說我該怎么做？”
虎子吧事情跟馬仁禮重新敘述一遍，其實馬仁禮都知道了，但還是裝作不知情。
“虎子，叔明白你的想法了。”
“叔給你個建議，申請破產，然后自首。”
“你別怕，賭錢而已，最多是被教育罰款，但是哪些騙你的人肯定會被繩之以法。”
“你的錢也會回來一部分，至于能不能全都回來這個不好說！”
“然后把外債還了，至于不夠我可以讓愛民幫你。”
“一切都結束了，就在家好好休息一陣子，等想通了再說。”
“可是虎子，叔只能幫你這一次，如果你以后日子過不下去，還是因為不走正路，那就別怪叔了、。”
“如果是賺的少，家里不夠花，這我幫你！”
“事后，我會給你安排工作的。”
掛了電話，虎子似乎又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氣。
回家，對現在就回家。
虎子笑了。
“你去哪里了？”
“沒事兒，我去妹子家了。”
“你跟孩子先去馬家，我這邊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安撫了老婆之后，虎子就去自首了。
至于以后？
他相信只要自己本本分分，踏踏實實，馬家肯定不會不不管自己。
只是欠馬家的情分，下輩子當牛做馬再還吧。
馬仁禮開車帶著餓著肚子的牛大膽，還有心里忐忑不安的楊燈兒，一起進了城。
喬月：“燈兒，你別緊張。”
馬仁禮：“對，就是做個檢查。”
“你看大膽，還抽煙呢！”
燈兒登錄一眼牛大膽：“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抽煙呢？”
牛大膽：“什么時候也不耽誤抽煙。”
“再說根本就沒什么事兒。”
“是你小題大做，大驚小怪的！”
楊燈兒撇撇嘴沒說什么，一行人來到縣醫院，掛了號。
“老同志，哪里不舒服？”
“都挺舒服的。”
“你這人沒病跑醫院來干什么？”
“醫生別聽他的，他就是怕打針。”
“這么大的人怕打針？”
楊燈兒跟醫生交代了之后，醫生開始給簡單做了檢查。
“抽個血·····”
牛大膽聽到之后：“抽血？”
楊燈兒；“你閉嘴，聽大夫的！’
生拉硬拽的帶著牛大膽抽血化驗，不過結果當天出不來，還做了尿檢····
等等一系列的檢查。
牛大膽出來后第一句話：“我是不是能吃飯了？”
“都餓死了。”
馬仁禮笑道：“能。”
“我請你去縣里最大的飯店吃飯。”
牛大膽：‘別，還是開車回家，咱們回家坐在炕頭上喝酒自在。’
馬仁禮：“成，不過只能喝兩瓶啤酒，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再陪你好好喝一頓。”
下意識的牛大膽要抽煙，但被楊燈兒組織了。
“醫生說了，不讓你抽煙了。”
“說你再抽下去，肺子就完了。”
牛大膽：‘哎，現在不是還沒完呢！
你就讓我抽吧。”
“你別看我啊！”
馬仁禮：“你看我也沒用，這事兒我點頭不作數。”
楊燈兒：‘算了。、’
“我又不能時時刻刻看著你，把你拴在我褲腰上，不過大膽啊，你還是少抽點吧。“
不為別人，就為了我行嗎？
牛大膽：“成、”
“我答應你了、”
“每天少抽點！”
馬仁禮：‘你這樣，你以前一天一包半，改成一包，半包，慢慢來，不能一下子就戒煙，人受不了，身體也不行！’
“這樣慢慢來就戒掉了。”
牛大膽嘆道：“以前那個時候過不下去，我還是偷偷種了點焊煙才換了錢買的糧食。”
馬仁禮在縣里買了豬頭肉，燒雞，一些熟食，。
“你買說過罐頭干什么？”
“給你吃的，吃了罐頭病就好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哈哈····”
車內頓時笑成一團。
幾天后。
牛大膽被楊燈兒數落的成孫子了。、
醫院門口。
牛大膽梗著脖子：“我不開刀。”
“好好一個大活人，在身上動刀子還能好？”
楊燈兒：‘人家說了，你的肝被喝酒喝壞了。’
“不開刀以后就有生命危險。”
“讓你喝酒，·····”
燈兒有些潑辣，邊說邊打，牛大膽也不敢還手。
“行了，在外面呢給我留點面子，不然我翻臉了。”
楊燈兒指著他：“你····”
“你要不做手術，我就死給你看。”
牛大膽：“我真沒事兒，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
馬仁禮：‘大膽，動手術吧。、’
“現在沒事兒，不代表以后沒事兒，。”
“做了手術咱們都放心了。”
牛大膽：“仁禮啊，我怕啊。”
“別怕，我們都陪著你呢。、”
楊燈兒：“你還想多活幾年就把手術做了，然后老老實實給我戒煙戒酒。”
“不然我陪你一起死。”
牛大膽嘀咕：“不給抽煙喝酒，這人生還有什么樂趣啊！”
馬仁禮：“我保證以后不當著你的面喝酒抽煙。”
好說歹說，牛大膽總算是同意了。
“你們看著他，我回家給他拿東西。”
“別折騰了，縣里什么都有我跟巧月去給他買新的。”
“你們倆辦理住院，錢別擔心，我現在就去銀行給你們去。”
“不用，家里有錢的。”
馬仁禮：“跟我還客氣什么啊！”
不由分說，馬仁禮帶著巧月去百貨商場買住院需要的東西，還有去銀行取錢。
一下子就去了五萬塊，有備無患。
這年月做手術費用才幾百塊，可不想二十年后生個孩子手術費都幾千塊。
差距很大的，這個時代工人看病都報銷，。
要是那個時代最好？
還是七八十年代，一直到九十年代末。
以前講究人人平等，大家都是工人貧富差距不大，現在呢？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