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宗女弟子的聲音讓江凡非常耳熟。
他對這個聲音實在是印象太深刻了。
不就是之前想要來場刺激的掩月宗女弟子嗎?
江凡心念電轉,眼下局勢不明,地道外究竟是什么情況尚未可知,他可不想貿然現身,平白卷入不必要的紛爭。
不如先在地道中蟄伏片刻,靜觀其變。
可世事往往不如人愿,江凡想低調蟄伏,外面的人卻偏要將他逼出來。
只聽“嗖嗖嗖”幾聲破空輕響,數道流光裹挾著凌厲的靈力波動,徑直朝著地道深處飛射而來。
江凡瞳孔微縮,定睛一看,竟是足足四張靈符!
每張靈符上都縈繞著渾厚的靈力,符文閃爍間,隱約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爆破之力,顯然不是尋常低階靈符。
江凡見狀,立即從地道中現身,對著掩月宗女弟子大罵:“你丟這么多靈符進來,就不怕地道被炸毀,到時候誰也出不去嗎?蠢貨!”
“是你!”掩月宗女弟子驚訝道,隨即臉色變換,顯然是回過神自己剛剛太過冒失。
如果真把地道炸沒了,那她可就是罪人了。
“看來你們遇到一點麻煩,你們繼續,我不打擾。”江凡罵完,就見足足七八名掩月宗女弟子在和一頭蛟化的蟒蛇纏斗。
看樣子,那就是墨蛟了。
“采媚,你認識此人?”一名掩月宗女弟子一邊操控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飛劍,抵擋著墨蛟的尾擊,一邊抽空看向被江,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江凡這才知道那開放的掩月宗女弟子名字叫采媚。
“丁師姐,此人雖然修為低微,但劍術極為怪異,威力驚人,能輕松斬斷我的法器。”采媚點點頭。
此刻的采媚,褪去了當初的媚態,一身掩月宗長衫襯得她身姿挺拔,眉眼間透著幾分冰清玉潔的凜然,與之前判若兩人。
看起來冰清玉潔,絲毫沒有當初嫵媚的感覺。
丁師姐仿佛找到救星,欣喜地對江凡道:“這位師弟,還請助我們掩月宗一臂之力,事后有豐厚答謝!”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江凡閃身回到地道。
“你!”丁師姐美目圓瞪,想說些什么,墨蛟卻是在此時襲來,她只好轉身應對。
墨蛟本就讓她們應接不暇,沒人能分出精力攔住江凡離開。
事實上江凡是假意離開,他在進入地道以后,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就連呼吸也微弱不到不可察覺。
脫胎于肺臟武功心法的龜息術派上了用場,除非是筑基后期修士,不然是無法發現他的。
江凡又在地道里等了大約一刻鐘,趁眾人遠離地道的時候,悄悄摸了回去。
他的目標是存放鑰匙的金色寶箱,如今防備空虛,應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
那寶箱就在地下世界的中心區域,因為在白玉雕琢的亭子里,所以很容易便能發現。
江凡稍加尋找,寶箱就已在視線之內。
掩月宗那邊還在和墨蛟纏斗。
事不宜遲,江凡當即摸了上去。
就在他進入白玉亭范圍內時,另一邊的墨蛟好像察覺到江凡的氣息在迅速靠近白玉亭,仰首長嘯一聲,對掩月宗弟子下手更重了。
它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從圍殺中沖出來,嚴重拖延其趕回白玉亭。
“這畜生怎么突然像發瘋一樣?”丁師姐吃力的接下一記結結實實的尾擊,吐出一口鮮血,不解道。
“不對勁。”
人群之中,操控朱雀環的南宮婉秀眉微蹙,她見墨蛟這副模樣,好像不是要繼續纏斗的樣子,更像是要去哪個地方。
南宮婉思索片刻,緊接著似乎是想到什么,臉色大變,對著還在施法的弟子們大喊:“不好,停止施法!”
眾弟子當即停止下來,墨蛟終于不用再繼續纏斗下去,蛟尾猛地一抽,便朝地下世界中心疾馳。
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的看向南宮婉。
卻見南宮婉腳下生風,以極快的速度朝白玉亭飛去,眾人急忙跟上。
等她們趕到時,白玉亭里的寶箱早已不翼而飛,剩下墨蛟在那無能狂怒。
“該死,有人趁我們不注意,把寶箱偷走了!”南宮婉氣得牙癢癢。
辛苦半天竟然做了他人嫁衣,這怎么讓人接受?
“肯定是那黃楓谷弟子折而復返,除了他不可能是別人!”丁師姐沉聲道。
“吼!!!!!”
墨蛟怒氣沖天,兇惡的蛟眸死死盯著掩月宗眾人,張開血盆大口便飛了過來。
南宮婉臉色一變,當即下令撤退。
寶箱已經被人拿走,再繼續待下去也沒有意義。
“該死的小偷,如果抓到你,定將你碎尸萬段!”南宮婉在心中怒吼。
地道外。
韓立和張鐵等了半天也不見江凡出來,擔心出現了什么意外。
他們準備進地道查看一番。
這時江凡跑了出來,來不及多說,拉著兩人撒腿就跑。
一直跑到一處極其隱秘的山洞里,才停了下來。
“江......江大哥,發生什么了,這么著急?”張鐵癱坐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江凡深吸一口氣,調整紊亂且急促的呼吸,慢慢回道:“地道下面是一處空曠的地下世界,我在里面遇見......”
江凡將里面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說著,他拿出金色寶箱。
“這就是我得到的寶箱,不過上面有禁制存在,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韓立接過看了看,確實打不開。
“掩月宗興師動眾就是為了這么一個寶箱,里面應該是件很重要的寶物。”韓立分析道。
“不管重不重要,反正已經在我手上了。”江凡笑道,揮手收起寶箱,等以后修為夠了再打開也不遲。
“江大哥所言極是。接下來就讓我和張鐵去外面采摘靈草吧,等離開禁地之前,我們二人再來找你。”韓立說道。
江凡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他就這樣拿走寶箱,肯定被掩月宗的人記恨上,要是在外面碰見就麻煩了。
“那就這樣做吧,我就在這山洞等你們。”江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