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有趣,我是仙人,你不怕?”錢某人驚異道。
“仙人也是人,何況你只是一個普通的修仙者,我為什么要怕?”江凡微笑道。
錢某人更驚訝了:“你這凡人竟然還知道修仙者,想來祖輩里也是有修仙者的。你這個年齡還沒有修煉,是沒有靈根還是傳承斷絕?”
“你這老頭還是少操心了。”
江凡說著,渾身突然爆發強大的劍意。
在錢某人眼中,江凡整個人似乎都變成了劍,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席卷全身。
這下錢某人不敢再多說,手中的火球瞬間丟出。
劍光一閃。
卻見火球在半空被切開,隨后熾熱的火焰消弭于空中。
“凡劍也能破我的法術?”錢某人瞪大眼睛,感覺自己的認知受到了沖擊。
江凡覺得好笑。
這火球術不過是借靈氣燃起的普通火焰,和凡火有什么差別?
好笑歸好笑,江凡沒有掉以輕心。
在錢某人還處在震驚當中的時候,同時斬出十幾道劍氣。
每一道都令錢某人心驚不已。
他就算拿出最強法術,也沒有這一道劍氣強大。
可這怎么可能?
不過是一介凡人啊!
十幾道劍氣封鎖了錢某人全部逃跑路線,讓他只能被迫迎戰。
錢某人只是一個散修,靠著機緣巧合才成為修仙者,終其一生堪堪晉升至練氣三層。
往日就靠火球、風刃一類的大路貨初級法術欺負欺負凡人。
其它什么應敵手段都沒有。
如今在十幾道強大劍氣下,錢某人任何手段都不能阻止自己的死亡。
眼看劍氣將他用盡所有靈氣施展出來的法術斬的一干二凈,錢某人拿出自己的儲物袋,閉著眼高聲求饒:“我愿意獻出我的儲物袋,放過我!”
錢某人小心翼翼睜開眼睛,劍氣不知何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怎么知道你這儲物袋有沒有什么害人的后手。”江凡淡淡說道。
“那你想我怎么做?”錢某人問道。
“簡單。”
江凡笑了笑:“你把儲物袋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我就知道你有沒有留后手了。”
“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是被我一劍了結,還是打開儲物袋,自己選吧。”
江凡舉起長劍,錢某人頓時感覺自己隨時會被一劍滅殺,也顧不得太多了,快速把手中儲物袋打開,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出。
江凡簡單掃上一眼。
里面大多都是金銀財寶,還有幾瓶不知效果的丹藥、常見的基礎靈符、幾本當初在集市上見過的功法書籍。
江凡暗自嘆息。
他還以為自己會像那些主角一樣,突然得到某個看起來普通、破爛不堪之類的神秘物品。
現在看來,果然沒有主角命。
錢某人敏銳察覺到江凡失望的眼神,心頭一緊,急忙說道:“這些已經是我全部的寶貝了,你要是拿去賣掉,肯定能賣得幾十塊下品靈石。”
“你這里沒有看起來普普通通,但又很神秘的物品嗎?”江凡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
錢某人搖搖頭,表示沒有。
下一秒,他的眼神驚恐萬分。
只見江凡突然揮劍,直接將其斬首。
“既然沒有,那就上路吧。”江凡小聲嘀咕。
其實就算有,那也要上路。
江凡指了指旁邊的一名侍衛:“你過來,看看這里都有什么東西。”
侍衛愣了愣,看向墨夫人。
“江公子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聽就是。”墨夫人從剛才的慌亂中回過神,顫聲說道。
侍衛這才翻起錢某人的東西。
江凡在旁邊看了好一陣,終于是確定里面沒有后手,可以放心使用。
同時也確定這么寒酸的修仙者不會是宗門弟子。
宗門弟子再怎么寒酸,法術功法這方面也不至于就這幾本大路貨。
“江公子,是有什么不妥嗎?”墨夫人看著地上一堆問道。
“沒什么。”江凡搖搖頭,繼續道:“這些金銀財寶就留給夫人了,其它東西,勞煩夫人派人送到我的宅院里去。”
墨夫人應聲答應。
風波結束,江凡再次進入潛心修煉狀態。
或許是因為這件事的緣故,墨彩環戴上了遮蓋面容的輕紗。
不過在江凡看來還不如不戴,一遮一掩,反而更容易讓人升起好奇。
聽江凡的建議,墨彩環也就不戴了,就是在江凡宅院待的時間越來越久,經常一待就是大半天。
她也不說話,就在那靜靜看著江凡修煉。
往后的時間里,再沒出現修仙者光顧雙河鎮。
四季輪轉。
時間在每日的修煉里不知不覺消磨。
在來到雙河鎮第七個月的時候,韓立托人送來幾顆果子。
江凡吃下之后,修煉速度再次加快。
想必是韓立心系他這個江大哥,辛苦搞到的靈果,也不知道這個過程里又受到了什么苦什么難。
韓立這么辛苦,江凡也不能辜負了他的好意。
如今他已經將心和腎修煉完畢。
如此一來就只差肝、脾、肺了。
這個進度比他原先預想的要快很多倍。
江凡認為自己可能真的是武道奇才,放在普通世界里,那真是開派祖師級別的人物了。
不管如何,繼續修煉就是了。
來到雙河鎮的一年零三個月,肝修煉完畢。
來到雙河鎮的兩年零七個月,脾修煉完畢。
來到雙河鎮的兩年零九個月,沒有修煉完畢哪個臟器,是墨夫人得了一種罕見的病,藥石無醫,只能靠韓立留下來的丹藥續命。
或許是覺得自己時日無多,墨夫人帶著全部家當來找江凡,懇求江凡娶了墨彩環。
江凡知道墨夫人是想要自己以后照拂墨彩環,以免她今后受到委屈。
可江凡不想耽擱了墨彩環。
仙凡殊途,熟知劇情的他也注定不會去做一名普通修士。
所以,江凡拒絕了墨夫人的懇求。
就在僅僅半個月后,墨夫人離世了。
墨夫人的葬禮很簡單,只是在門上掛上了白燈籠,府內人人穿上白衣,安靜的將墨夫人葬在雙河鎮外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
葬禮結束,墨彩環站在遠處眺望墨夫人的墓碑,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