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路順著腦子里的地圖,朝禁地中心靠近,遲早能和韓立和張鐵會和。
這是他們在進入禁地之前就商量好的。
江凡走走停停,沒有光顧著趕路,順路摘取了不少靈草。
至于遇到其它門派弟子會怎么做。
就像現(xiàn)在。
兩名巨劍門弟子面色不善地攔在江凡面前。
“喲,落單的黃楓谷弟子,才練氣四層也敢進入血色禁地,你們黃楓谷是后繼無人了嗎?哈哈哈哈哈。”兩名巨劍門弟子放聲嘲笑,他們吃定江凡了。
他們見江凡沒有說話,還以為是害怕到不會說話,于是圍了上來,伸手探向江凡腰間的儲物袋:
“看你儲物袋這么滿,想必是采了不少靈草,是不是該孝敬孝敬我們?”
說著,手指已經碰到了儲物袋。
剎那間,劍光飛出。
在另一名巨劍門弟子駭然失色的表情中,這根手指連帶著整條手臂被切成數(shù)段。
“啊!?。∥业氖郑∥业氖郑。 ?/p>
江凡冷冷吐出“聒噪”二字,揮劍了結了這名弟子的性命。
“到你了。”江凡看向另一名巨劍門弟子。
“該死!”巨劍門弟子大罵一聲,雙手迅速拔出隨身攜帶的巨劍。
可惜他的實戰(zhàn)經驗嚴重不足,不知道時間在戰(zhàn)斗里的重要性,在江凡眼里,動作太過拖拉,處處都是破綻。
江凡身形閃動,一個呼吸間便來到這名巨劍門弟子身后。
“練氣十一層,真是白修了。”
江凡的吐槽聲在巨劍門弟子耳中越來越小。
“哐當”一聲,巨劍落地。
第二名巨劍門弟子不知什么時候被江凡刺穿了心臟,噴涌而出的血液令其生機極速流逝。
江凡見二人死亡,馬上將他們的儲物袋打開,將里面的物品搜了個干凈。
加上這一批物品,他身上這個儲物袋已經不夠用了,只能留下一個儲物袋掛在腰間。
江凡滿意地拍拍儲物袋,揚長而去。
這殺人奪寶的滋味真是不錯。
跟玩游戲舔包一樣,有種讓人上頭的感覺。
自己辛苦采半天靈草,還不如殺幾名弟子來得快。
之后,江凡除了順路能采摘的靈草以外,沒有刻意前往其它地方尋找靈草,他的目標放在了其它門派弟子身上。
不多時,遇到一名掩月宗女弟子。
她看見江凡的時候,不止是嘲笑,還口口聲聲說要吸干江凡體內的靈氣。
不過她的實力比起那兩個巨劍門弟子都不如,僅僅一個照面便被江凡破滅了隨身法器。
符箓剛剛拿出來,也被江凡一劍斬落,根本沒有釋放的機會。
香汗淋漓的掩月宗女弟子癱坐在地,她沒想到一個練氣四層竟然會如此厲害,那劍快到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其劍的威力也極為駭人。
她那精挑細選的法器,竟是一碰就碎!
“這位黃楓谷的師弟,你我相逢一場,之前不過是一場誤會,只要師弟能放過師姐一馬,師姐愿意把儲物袋交給你?!毖谠伦谂茏涌焖俳庀聝ξ锎?,緊緊握在手里。
“師姐說笑了,你拿本就是我的儲物袋作為交換條件,這怕是沒有說服力吧?!苯残Φ馈?/p>
掩月宗女弟子目光閃動,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作出嬌羞之態(tài)。
“原來師弟是有這個打算,師姐答應你,只要放過師姐一馬,師姐愿意侍奉師弟一晚。”
掩月宗女弟子看江凡面容比掩月宗男弟子還要俊朗,身材看起來也頗為壯碩,想來共度春宵也不是一件壞事。
也不知道師弟的力道夠不夠大......
掩月宗女弟子想入非非,媚眼如絲,看得江凡一激靈,差點沒有把持住自己。
“師姐又說笑了,我不過是想從師姐這里學會雙修之術,沒有讓師姐侍奉的意思。不過雙修之術應該是貴宗秘術,不能外泄,還是把儲物袋交給我吧?!苯舱f道。
掩月宗女弟子面露不悅:“師弟莫不是在尋師姐開心,說了這么多,還是只要儲物袋,難道師姐這臉蛋和身姿不能讓你生起不軌之心嗎?”
說著,掩月宗女弟子擺出一副魅惑至極的姿態(tài),她現(xiàn)在還偏偏就想要江凡和自己共度良宵。
江凡見此連忙保持心神清明,自己這要是被魅惑到了,可就虧大了。
“我記得師姐進入血色禁地的時候,身邊跟了一個師兄,那應該是師姐的道侶吧?”
江凡這話讓掩月宗女弟子臉色僵住。
然而下一秒,她的臉色莫名興奮起來,目光熾熱。
“師弟不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的更刺激嗎?你愿意做師姐的第二個男人嗎?”
“?”
“!”
江凡震驚。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掩月宗女弟子有這么開放嗎?
見掩月宗女弟子飛身撲來,江凡急忙閃身躲過,而后用力一腳踢在掩月宗女弟子身上,令其飛出去數(shù)十米遠。
而江凡自己則是飛快拿起掉落在地的儲物袋離開。
掩月宗女弟子轉頭見已經沒有江凡的影子,揉著自己的屁股站起來,一種夾雜著痛的奇異感覺涌上心頭。
另一邊。
江凡疾馳幾千米才停下來。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面前橫跨了一條溪流。
溪流深不見底,黑如深淵。
才停下不久,江凡聽到若有似無的聲音自右邊傳來。
“這動靜,有人在斗法?”江凡心生猜想。
他確定方位距離自己不算很遠,當即調轉方向過去看看,說不定可以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
韓立從進入血色禁地開始,便一直隱藏身形,暗中朝著禁地中心區(qū)域前行。
和江凡一樣,遇到靈草便會采摘。
唯一不同的是,他遇到其它門派弟子一般都會選擇避開,不與其發(fā)生沖突。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沒能避免被人盯上的命運,那天闕堡弟子一見到他,便下死手想要殺了他。
偏偏這天闕堡弟子實力強大,還掌握符寶,極難對付。
這讓韓立頗為頭疼。
“別掙扎了,我們來好好討論討論你的死法。你覺得是被我一刀刀割肉疼死好,還是用大火活活燒死好呢?”天闕堡弟子看著韓立,露出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