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那你今日來找我是想做什么?”
雖然宋云恒的話語之中還是對他含著警惕,但已經(jīng)比一開始的滿含敵意要好很多。
宋云廷能很明顯感受到兩個人的關系和緩了一些。
這樣,很好。
她對著宋云恒道:“那日的事情,我仔細想過了,主要的錯還是在我,所以你打我那事,也就算了,我今日來找你,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一談的,如果,你還想認我這個大哥,我們還想繼續(xù)做兄弟的話,有些話,咱們坐下來仔細聊聊。”
“可千萬不能讓有些疙瘩越滾越大,到時候親者痛仇者快,可就得不償失了。”
宋云廷的話很明顯意有所指。
宋云恒仔細思考了下,覺得也確實很有道理。
他們幾個一直聯(lián)合起來都不是宋連城的對手,如今他們在鬧了內(nèi)訌,那不是正好給宋連城看好戲了嗎?
“二弟,你覺得我說的這些有道理嗎?”
宋云廷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宋云恒臉上的表情逐漸松動了。
“大哥想談什么?”
宋云廷便知道,事情成了。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茶館好好聊聊吧。”
宋云恒沒什么意見,反正現(xiàn)在安和郡主也不在府里,用不著他伺候,他也沒什么事。
“那好吧。”
接著宋云廷便帶著他去了一家茶樓。
二人就這么一坐就是大半天,不過主要都是宋云廷在說,宋云恒在聽。
宋云恒就這么聽著宋云廷從兩個人小時候講到了如今,大多都講的是一些小時候的趣事。
聽的久了,宋云恒也不禁有些動容,有點懷念小時候三兄弟一起玩耍的那些純粹日子。
如果時間能一直停留在那個時候,就好了。
可惜,他們?nèi)缃穸奸L大了。
而宋云恒自詡腦袋靈活,在宋云廷的親情攻勢之下,竟然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那一向不善言辭的大哥,今日竟然變得格外的能言善辯。
若是他能早一點發(fā)現(xiàn)的話,也就不會有之后的那些事了。
兩兄弟一直坐到了天色將黑,才出了茶樓。
宋云恒還惦記著趕緊回去伺候安和郡主,沒有多說,匆忙告辭回到了郡主府。
而宋云廷站在原地,目送著宋云恒遠去的背影,唇邊逐漸浮起了抹冷笑。
他都是活了兩輩子的人了,什么親情,什么兄弟,都比不上權勢富貴,宋云恒還是太嫩了。
搶走了屬于他的東西,還敢打他,他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宋云恒不知道宋云廷心中所思所想,等到他匆忙回到了郡主府,才知道,安和郡主竟然帶了新人回來。
他站在安和郡主的寢殿外面,聽著殿內(nèi)安和郡主的歡快笑聲,心中一陣恐懼感襲來。
他早就發(fā)現(xiàn)安和郡主厭棄了他,卻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找到了新人,那他呢?
宋云恒這才想起,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看見過容宴了,那個對他滿是敵意,后來他努力學習規(guī)矩,終于討得安和郡主歡心后,安和郡主就不再召見他了。
宋云恒現(xiàn)在忽然恍然,那么容宴呢?被安和郡主厭棄的人之后的下場又會是怎么樣的呢?他入郡主府這么長時間,竟然一次也沒有去了解過。
安和郡主找到了新的人,他的結局究竟會是怎么樣的?
這一刻,宋云恒心中茫然又恐慌。
身后,屋內(nèi)安和郡主還在溫聲哄著新歡,那公子與曾經(jīng)的他一般,一言不發(fā),安和郡主反而更加來了興趣。
安和郡主的笑聲一直持續(xù)了很久,宋云恒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過她這樣笑了,看來這次的人她十分滿意。
可即便這樣,宋云恒依舊不死心,他仍舊站在屋外,尋找著屬于他的機會。
他不會忘記自己是怎么邁進這扇大門的,他吃了這么多的苦,怎么能輕言放棄,說不定他還有機會。
他一定會找到機會的。
那個人如此的不識時務,安和郡主又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說不定一會兒就沒有了興趣,將那個人趕走了,到時候她就會覺得,還是他好。
宋云恒就這樣一直從天色灰蒙站到了月上中天,而里面安和郡主的笑聲也逐漸的小了,隱隱有幾分生氣的模樣。
因為他聽到安和郡主像曾經(jīng)威脅他那樣威脅屋里的那個男人。
“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本郡主若是看上了誰,是誰的福氣,放眼滿京城,想要做我蕭與安的男人的人一抓一大把,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安和郡主的聲音很是氣急敗壞,但男人還是一言不發(fā)。
宋云恒隱約感覺,屬于自己的機會就要來了。
果然,安和郡主罵的一陣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便走到了門口打算透口氣,就正好看見了乖乖站在門口的宋云恒。
這種時候,安和郡主忽然就覺得,還是乖巧一點的好,事事順從,樣樣聽話,省心許多。
安和郡主一把就將宋云恒拽進了屋里。
語氣是這段時間難得的溫柔,“怎么傻站在門口那么久,瞧瞧,這手這么涼,來很久了吧,怎么不進來。”
宋云恒安靜站著,“不想打擾郡主。”
這話直接說到了安和郡主的心坎里。
“瞧瞧,還是你體貼。”
隨即一臉冷色的看著那木頭樁子一樣的新人,滿臉厭煩。
“趕緊滾吧,本郡主又不是非你不可。”
宋云恒站在安和郡主的身邊,這時忍不住朝那新人看了一眼,這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他不由也起了警戒之心。
那位公子是真俊朗好看,渾身散發(fā)著如玉君子的氣質(zhì),宋云恒的危機感更甚。
好在,他還是個不識趣的,惹惱了安和郡主,這又令宋云恒松了口氣。
那年輕公子很快出了屋,宋云恒趕緊抓住機會朝著安和郡主獻殷勤。
安和郡主剛剛受了氣,如今正吃他這套,看他也越發(fā)順眼。
而時間也到了就寢的時候,安和郡主就拉著他到了里間。
二人很快上了床,脫掉了衣裳,宋云恒如今已經(jīng)深諳此道,尤其如今他想要討厭安和郡主。
宋云恒十分上道,這一次都不用安和郡主主動,他自己就將自己的四肢一一綁在床柱上,因為他知道安和郡主十分喜歡這樣。
安和郡主也的確被他給取悅到了。
但可惜的是,好事進行到了一半,安和郡主忽然面色驚恐地跌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