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郁禾口中得知她不記得抓過蟲子的事也就算了,偏偏這晚她還開始做起了噩夢,
風柏依舊進不去她的夢,自然也無從得知郁禾噩夢的來源,青梵他們只能將郁禾會做噩夢的原因歸咎于他們晚飯時說的那些話。
“后來呢?”
她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見白瀾、青梵他們都沉默了下來,郁禾嘴角輕扯出一個不太好看的弧度。
“那個雌性,她是個什么樣的性子?”
她懷疑自己被魂穿了,就像她當初魂穿原主一樣,只是她比較倒霉,她是活著的時候被魂穿的。
想到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很可能就會變成另一個獸人的,郁禾情緒就有些崩潰。
憑什么!
她沒有偷沒有搶,憑什么她好不容易擁有這一切都會被別人奪去。
若是這樣,她寧愿拉著那個人一起去死!
她們都死了,她的獸夫和幼崽們就不會變成另一個人的了。
“她是什么性子跟我們都沒關系,阿禾,你不要亂想。”
青梵的精神力敏銳地察覺到郁禾崩潰的情緒,生怕她在胡思亂想,然后背著他們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
他握住雌性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阿禾,我們心里只有你,你不要怕,你現在好好睡一覺。睡一覺,明天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阿禾~阿禾~”
“阿禾!阿禾!”
原本溫柔安撫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恐慌急促,直到再也聽不到熟悉的聲音,郁禾像是睡了一個很沉的覺。
醒來后,雌性周圍不再是視野開闊的林子,而是一處偏僻的隱蔽山谷。
郁禾從草垛子上坐了起來,她總覺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么。
但不等她仔細深想,一道女音就傳了過來,“阿禾,你原來在這啊,你阿父叫你回家呢?”
聞言,郁禾應了一聲,“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話落,她不知怎么地看了下身上的白裙。
她不是喜歡青色和藍色嗎,為什么會穿一身白裙?
這個奇怪的念頭一閃而逝,她伸手輕拍了拍裙上沾上的塵土,便是緩步往山谷深處的一間茅草屋走去。
另一邊,白瀾他們在晨起的迷霧中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雌性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掙脫他們的束縛,自己徑直地朝一個方向越走越遠。
而幾個紫階獸人,竟然連一個普通獸人也追不上。
等到迷霧消失后,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白瀾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該死!”
他們追丟了阿禾,現在不知道她體內的那個雌性把阿禾帶到了哪里?
“神!使!”
看著周圍驟變的環境,雄性神色滿是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此時這個溫文爾雅的青雀族長失去了自己的雌性,往日掛在臉上的溫煦笑意再也不見,手指按進掌心,直到指尖傳來劇痛。
他才勉強地冷靜下來,阿禾不會修煉,他必須盡快找到她。
雪狼依舊在奮力地追逐,他不知道阿禾去了哪,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順著阿禾離開的方向一直追下去,一直追一直追,一刻也不敢停。
黑曜這邊卻是抓住突然冒出來的陌生雌性,力道大得瞬間就捏碎了雌性的脖頸。
“你殺了朵紗,你怎么敢的!”
“殺了這個可惡的蛇獸人!今天我們就拿他去加餐!”
沒有征兆,黑曜變成全獸身,直接就撲進了那群看上去強壯又野蠻的獸人。
他要發泄!
到底是誰抓走了他的雌性!都給他去死!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