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的震驚無以復(fù)加。
破境丹。
可以幫我化神。
而想煉這破境丹,卻也一點都不難,拿起一塊流動之金,將它與啟蒙之火,回溯之泉,新生之木,還有輪回之晶一起,放入之前那個藍采和的花籃之中。
有了流動之金,這些藥材似乎很容易就融合到了一起。
不一會兒,就有一顆圓滾滾的丹藥在籃子里形成。
我拿出這一顆丹藥,放在鼻尖聞了一聞,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同時我的神魂產(chǎn)生了一種劇烈的渴望。
似乎就要迫不及待地吃下它。
我也沒有猶豫,直接丟入嘴里,咕嘟一聲吞進了肚子里。
而下一秒,我發(fā)現(xiàn)我的神魂離體,化成一道光,快速穿過這方世界,降臨到了一個小村落的上方。
……
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之聲響起。
一個接生婆興奮地沖出房間。
當(dāng)即就有一個男人滿懷希冀地問道:“劉娘,她還好嗎?”
“是個帶把的,母子平安。”接生婆很高興地說道。
“太好了,我老方家,終于有后了。”那個男人竟然嗚嗚哭了起來,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而此時的我,卻是躲在這個嬰兒的身體當(dāng)中,我無法用神念,也無法使用任何術(shù)法或者血脈之力。
我相當(dāng)于魂穿到了一個普通人的身上。
甚至連我的那個瞼中世界,以及怨龍他們,都沒有帶過來。
由于神魂受限,我只能借著這嬰兒無比短視的目光,來觀賞這個世界。
同時心中也在不停腹誹:“早應(yīng)該想到的,又是輪回,又是回溯,還有啟蒙和新生的,這不都是關(guān)于嬰孩的事情嗎?而這些詞加在一起,就意味著幫助我突破化神的破境丹,必須要讓我完成這一世的神魂修行,然后再回歸身體才行。”
“這應(yīng)該就是化神的真正含義吧。”
所謂的化神,就是要化成另外一個神魂,去體驗世界的變化。
因此我必須要過好這一生。
這么想著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抱了起來,似乎還給我喂了奶。
我也是有點尷尬了,不過這種能夠回到嬰孩時期的體驗還真是挺奇妙的。
雖然我很清醒,很理智,但卻又被本能控制著,許多時候連神魂都受到身體的影響。
片刻之后,一個男人走進了房間,由于我的視野現(xiàn)在還是很窄,只能憑著聲音來分別每個人。
“這孩子長得還挺精神的呢,虎頭虎腦的,可真像你。”
“是啊,像我。”男人高興地說著,伸手輕輕撥著我的小臉。
“想好給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嗎?”
“早就想好了,就叫方參。參宿的參。”
“方參?這個名字好啊,還是山哥你有文化。”
我聽完之后也是心中一驚,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這個名字是人參的參,這很附合我爹跑山人的身份。
可是我爹卻是五仙廟傳人,我娘是蓬萊仙境里出來的仙子,他們兩個人不可能給我起這么屯的名字。
所以他們起名的時候,肯定想的就是參宿的參。
想不到我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含義。
看來我這一世的父母依舊是個文化人。
接下來的三年時間,我就一直裝成一個普通人一般,在父母的關(guān)愛之下成長。
期間我也終于弄清楚了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是怎么回事,這是一個修仙的世界,由一個大島與無數(shù)小島組成,我們現(xiàn)在所在是一個小島,叫做天心島。
我這一世的父親也叫方山,是天心島上的教書先生,而母親林仙音,是島主的女兒。
這天心島人口在十萬以上,是這一方世界之中比較小的一個島,主要出產(chǎn)一種類似椰子的果實。還有以這種果實為食的一種青殼巨蟹。
島上的人們也基本上都在修行,但是苦于資源不夠充足,只有島主是筑基修士,剩下的基本上全都是煉氣期修士。
這個島上修行的功法,倒是有點類似于鍛靈法,基本上就是不斷地讓自己的靈力得到精煉,讓靈力凝聚,使靈力成靈液,靈液成丹,最后再結(jié)嬰,再化神,這種辦法修行,只要靈氣充沛,基本上沒有任何門檻。
所以這里真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啊。
我回憶了一下,腦海里還有所的修行的功法,正好可以在這里修煉。只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島上的修行資源不算太充足,就算有,也不是我一個小孩子可以得到的。
又在這個島上茍了三年,終于到了可以入蒙學(xué)的時間了。
由于父親方山便是私塾的教書先生,我也可以不用交束修而直接上學(xué),這個地方的文字與語言,和大夏古代沒有兩樣,倒也難不倒我。
期間我也偶爾去外公家去,外公作為這個島實力最強的人,對我也是百般疼愛,時常給一些海里所產(chǎn)的魚肉干我吃。這魚肉干吃起來就跟啃木頭一般,一般的小孩子肯定是不喜歡吃的,可是我能感覺到這里面那濃郁的靈力,知道這是修行者吃的靈食。
加之我擁有吞吃各種怪異東西的經(jīng)歷,吃起這個靈食來倒也沒有任何壓力。
見到我和一般孩子不一樣,島主外公對我的期望也是很大,甚至還指點了我一套導(dǎo)引之術(shù)。
所謂導(dǎo)引之術(shù),就是修行入門的呼吸吐納法。
當(dāng)然這種呼吸吐納法比起之前我從徐子聞那里得來的那一套,要簡單許多,也要低等許多,但是我正好有個由頭,可以開始修行那套海客功法。
又過了兩年,我到了八歲,這一天我外公突然來訪,很是激動地要帶走我。
我娘和我爹都相當(dāng)配合,雖然眼里有許多不舍,但是他們都說我這是奔向一個更好的前程,他們絕對不會擋著我。
外公帶我來到了他的住所,等了三天,才等來幾個身穿華服的使者,這些使者看上去仙風(fēng)道骨的,來的時候還是騎著虎鯨過來的,那派頭簡直不要太大。
來了一個使者,過來捏了捏我的手腳,又看看我的筋骨,最后甚至掰開我的嘴看看牙口之后,甚是滿意地說道:“行吧,老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把這孩子帶走,進入微茫宗當(dāng)一個雜役弟子,若是他能從這雜役弟子脫穎而出,以后的成就,絕對遠在你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