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地上不停打滾的胡道子。
我心說這個武師多少有點大病吧。
怎么二話不說就上手段了。
而這時候胡道子忍著痛苦,卻是求饒道:“大人,我實在不知道錯在哪里啊。”
武師目光掃過,又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暈,這不會是想找我回答問題吧。
我的心念電轉(zhuǎn),似乎觸摸到了什么,對了,這里只有我和胡道子算是剛剛從外面進來的。
這個武師這么問,肯定是針對我們兩個的。
而為什么要針對我們兩個呢?
難道是文化沖突?
我心中有了一絲明悟,再聯(lián)系到剛學的這青丘秘境的歷史,妲己是好人,姜尚是惡魔,這么說起來,這些家伙肯定對于自己的血脈十分得意。
而剛才胡道子卻說四大出馬家族。
這分明就是把尊貴的血脈放在卑賤血脈一起比較啊。
就在我想到這里的時候,那個武師又把問胡道子的問題拿出來問我:“你覺得其他家族能不能修血脈?”
“估計只有咱們胡家尊貴的血脈,才能修行血脈功法,激活血脈神通吧。”
我思忖著回答。
武師意外地望了我一眼:“你很不錯,想不到剛來就知道熟悉我們的歷史了,很好。”
他轉(zhuǎn)頭看向胡道子:“現(xiàn)在你明白你錯在哪里了嗎?”
胡道子這會終于明白了,立刻回答:“我明白了,我知錯了。”
武師對著胡道子一勾手指,一道紅光從他的身上飛出來,飛回到了武師的手上。
“只不過你們剛才的回答,都是錯的,血脈之力,不僅僅咱們胡家有,其實許多家族都有,只不過這些血脈,也有尊貴與卑賤之分,但凡家族里曾經(jīng)擁有神獸血脈的,都是尊貴血脈,然后是兇獸,再然后是仙獸,然后是魔獸,異獸,最后是猛獸。
那些沒有血脈的單純?nèi)祟悾闶亲顬楸百v的。而咱們胡家,便是擁有神獸血脈的家族。”
他這一說,課堂里的學生一個個都神情激動起來,仿佛與有榮焉。
我也做出一副興奮的表情,只不過心里卻是無比陰冷。
胡家越是這樣,就越是該死,這種家族是無法與大夏的文化相融的,文化與觀念格格不入,卻同樣存在于一個世界之中,這樣的胡家,必然是大夏的隱患。
而特別是龍氣動蕩馬上開始了,胡家又虎視眈眈的,看來必須要加快進度,看看能不能從內(nèi)部將胡家給瓦解了。
此時講臺之上的武師,又拿起了粉筆,在黑板之上畫了一個圓圈,用力往圓圈之中點了一下,然后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
這一次,沒有任何人敢舉手回答問題了。
生怕自己說錯了再挨這個武師一擊。
見大家都沉默,武師自顧自地說起來:“這就是人的丹田。”
胡道子小聲嘀咕:“丹田?不是福田嗎?”
但是這話卻被武師聽了去,直接又是一道紅光。
胡道子再一次慘叫,倒地不起,痛苦求饒:“我錯了,我多嘴了。”
“我說過了,不要把外面的那些修行雜識都帶到這里來,我的課堂不允許那些干擾大家修行的東西。”
他說著瞟了我一眼:“你呢,你記住了嗎?”
我點了點頭,只不過心中充滿疑問,讓我不顧危險舉手問道:“丹田,是不是能凝取內(nèi)丹?”
“不錯,”武師有點意外,不過還是接著我的話說道,“丹田,就是能凝聚內(nèi)丹,只有擁有血脈者,才能凝聚內(nèi)丹,這內(nèi)丹與金丹完全不同,它與你的血脈息息相關,你們現(xiàn)在都是筑基,還在修筑丹田,所以必須要清楚你的丹田的構造,你們來看,這丹田其實便是一方世界……”
武師說了一大通,在座的那些人卻也只是聽得去里霧里,倒也不怪他們,這理論無論到了哪里都是比較枯燥的。
我也仿佛回到了高中的物理課堂,聽著我那個有著強烈口頭禪“對不對,是不是”的老師講課的時候,頓時血脈之中那沉睡基因被喚醒,昏昏欲睡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武師卻是用力一聲咳嗽。
這咳嗽聲直接震蕩靈魂,于是大家都被驚醒。
“看好了,我現(xiàn)在就教你們一套內(nèi)視之法,助你們看清楚你們丹田的情況。”
說完他就給我們演示起來。
其他人都面帶迷茫,而我和胡道子卻是一看就會,畢竟我們修行的時候,其實都是掌握了內(nèi)視法的。
胡道子這個家伙真是吃一百個豆都不嫌腥。
竟然直接在武師面前開始內(nèi)視起來。
而我卻猶豫著,沒有第一時間開啟內(nèi)視。
畢竟這武師說過,不要把外界的那些修行的雜亂知識帶入青丘秘境,哪怕你會內(nèi)視,也不要這么直接使用出來啊。那不是打武師的臉嗎?
我預料得沒錯,那個武師注意到胡道子的行為,再次皺起了眉頭。
不過他倒沒有動手,似乎強行忍住了動手的沖動,接著給那些還沒學會內(nèi)視的學生講解起來。
他對那些弟子倒也相當有耐心,哪怕是那種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還沒有學會內(nèi)視的學生,他也一步一步地教導,甚至沒有半點厭煩的情緒。
這么明顯的區(qū)別對待,我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怨龍在一邊吐槽道:“看來這些青丘秘境里的胡家人,還真是固步自封的,血脈修行也不過是一種修行方法,和真氣修行,靈力修行,功德修行不都是一回事嗎?為什么非要顯得自己這修行法高人一等呢?”
“也許這也是一種自卑的表現(xiàn)?”我在心里說道。
“他好像有點仇視你們外面來的人,你這般小心,做的是對的。特別是這種時候,可千萬別學那個胡道子,當出頭鳥可沒有任何好下場的。”怨龍說道。
“我現(xiàn)在就是有點擔心,我恐怕學不會這血脈修行法啊,畢竟這是胡家的血脈才能修行的,我又不是真的胡秋月。”
“切,小子你可真逗,本龍……算了,你接著往下聽吧,相信你會有大大的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