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劭:\" “既然你會觀星,那不妨教教我?”\"
他常年出征,平日里所習讀的皆是兵書,星宿他還真是一竅不通。
倘若他能如韶顏一般,借星宿推演方向與天氣,日后行軍打仗想必會輕松許多。
更何況,他還存了借此機會多與韶顏相處、增進感情的私心。
然而,韶顏卻并未如此打算。
她的確通曉觀星之術,卻不過是淺嘗輒止,僅懂些皮毛罷了。
況且,她的生物鐘也不容許她再做熬夜之事。
若真要她徹夜觀星,只怕她會熬不住。
韶顏:\" “男君怎么對觀星也感興趣了?”\"
魏劭:\" “與你有關的事情,我都挺感興趣的。”\"
他時常好奇——究竟是怎樣的經歷,才會養(yǎng)出韶顏這般玲瓏剔透的心思?
當然,他更多的是對韶顏的心疼。
這過人之處的背后,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心酸。
面對魏劭這張嘴就來的情話,韶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以一種極為復雜的目光審視著他。
這還是她認識的魏劭嗎?
別的不說,就光是這句話,壓根就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
他該不會是背著自己偷偷去找魏渠那個大情圣去進修了吧?
韶顏:\" “也好,今晚若是有空的話,男君可來觀星臺與妾身同賞月色。”\"
......
小翠正修剪著她們從焉州帶來的那盆蘭草,小丫頭一邊細致的修剪著,一邊嘴里還不忘嘀咕:“小姐,男君他怎么突然開竅了?”
“對呀,瞧著怪讓人覺得陌生的。”小荷忍不住附和了起來。
很顯然,她們都覺得如今的魏劭開竅開得太詭異了。
韶顏:\" “誰知道呢?”\"
韶顏纖手輕挑,從衣箱中揀選出一襲水藍色的曲裾。
那柔和的色澤仿若晴日里的淺溪,映得人心間一片清透。
她又取過魏劭相贈的絳子,與之相配。
待搭配完發(fā)飾,她緩步至銅鏡前,微微提起裙擺,輕輕轉了一圈。
鏡中的身影也隨之翩然旋動,似有流光溢彩在襟袖間悄然流轉。
韶顏:\" “會不會太素了些?”\"
小翠不禁笑道:“小姐穿什么沒用,有您這張臉在,誰還會注意到您身上的衣物?”
說的也是。
穿什么不過都是錦上添花。
最重要的,還是這張臉。
韶顏準時去赴約,到了地方一瞧,發(fā)現魏劭已經久候多時。
韶顏:\" “男君來得這么早?”\"
她裹著披風,一陣涼風簌簌掠過,輕輕掀起了她的帽檐。
剎那間,美人精心梳理的發(fā)髻與那隱匿在帽檐之下、宛如春花初綻的容顏,便毫無預兆地顯露在了魏劭眼前。
一時間,他呼吸微滯,不禁看出了神。
他從不質疑韶顏容色傾城,可即便看過無數遍,自己還是會被她的容貌所驚艷。
魏劭:\" “啊,閑來無事就到這上頭來吹吹風。”\"
魏劭:\" “還記得我白天與你說的那些話嗎?”\"
韶顏:\" “男君說的是夜觀星象?”\"
韶顏舉目眺望眼前的夜幕,今夜月明星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