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燁這一腳用足了力氣,疼的林三狗揉著胸口齜牙咧嘴的大叫。
“殺了人!殺人了!我要報警!”
無賴模樣的林三狗扭頭對著林春蘭二人說道:“姐、姐夫,你們也是看到了,這人絕對有暴力傾向,若是如風嫁給他了,不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先前沒得逞的那群親戚也是跟著幫腔。
“說到底我們才是血濃于水的親人啊,往后如風出事了也是我們這些親戚幫忙!”
“可不是嘛,如今這個世道,春蘭你們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們?”
三言兩語的話,聽的林春蘭二人無語的撇嘴。
最后林春蘭無奈地嘆息開口:“你們看著辦吧,我……哎!”
她很無奈,這些親戚的嘴臉早就在當初重病借錢的時候看清了,如今再看,還是那么面目可憎。
聽聞此話的親戚全都梗著脖子指責林春蘭,招呼旁邊的程毅開口。
“老程,你可要看看你這媳婦,說的什么話!”
“咱們都是一家人,怎么還說兩家話,甚至讓一個外人在本家耀武揚威的,這合適嗎?”
“你們這邊還沒把女兒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是吧!”
圍觀的顏卿卿實在受不了了,好不容易遏制住把這群人全部沉江的沖動。
“一群傻逼。”
“嘖嘖!不會吧不會吧,這天下還真有你們這么不要臉又鼠目寸光的垃圾,到現在都看不出來這錢是誰的,活該你們混成這幅逼樣!”
“什么意思?”有人已經想到了些什么。
難道說,不是程毅他們掙了錢,而是找到了一個金龜婿?
可是,他老程家的那個女兒何德何能啊?
“怎么可能!”
“就是,小姑娘家的真不要臉!說話跟放屁一樣!沒證據的話就別瞎說!”
對于顏卿卿的話,沒一個人相信,或者說是不敢相信。
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程毅和林春蘭二人身上,等兩人開口澄清。
但,對于顏卿卿說的話,二人什么也沒說,也就是默認了。
江照見此,知道該怎么處理了。
他看向南宮燁,開口道:“別給他們扯這么多,我們先去找程如風她叔父,這里會有人來處理的。”
“嗯。”
南宮燁點頭。
而旁邊一個保鏢則是走上錢,表示他們已經報警了。
林三狗聽到保鏢的話,瞬間一個激靈的起身:“什么玩意?報警?我可是你的長輩啊,如風,你居然聯合外人報警!”
“嘿!你這人真有意思!弄壞我們車的前杠難道不賠錢嗎?想要當賴皮蟲啊!”
顏卿卿立馬上前說道,臉上都是嫌棄的神色。
隨后扭頭對著南宮燁說:“你先去處理其余人,這人我就看著送到警車上!”
“行!”
南宮燁點頭,今日他們要處理的人可不在少數。
有恩要還,有仇也要報!
……
程如風這個叔父,也就是程毅的堂弟,江照之前聽程叔叔說過。
兩年前林春蘭重病的時候,他是這群親戚里唯一一個借出錢來的,尤其是這個叔父的家庭條件并不怎么樣。
生活條件本就不好,都還拿出一萬塊錢,這次的訂婚宴怎么都要讓對方來參加,不然程如風內心也會愧疚。
車上,程如風看向窗外的景色,臉上有些悵然。
“當時我母親重病,只有叔父他們借錢給我們一家,雖然不多只有一萬塊,但那是叔父他們家能拿出來的最多的錢。”
南宮燁凝重的看向程如風,說道:“我準備了不少的東西,這卡里有一萬二,算是還當年的恩情了。”
南宮燁嘴上說是一萬二,實際上里面有二十萬,說的少一些,也是因為他不想讓程如風有太大的壓力。
“嗯,謝謝你。”
程如風感激的開口。
兩人膩歪的江照那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
叔父的家很偏遠,車開了約莫十來分鐘才遠遠的看到一個小矮坡。
“就是前面了。”
就這樣一看,對方的家境也不好。
可就算這樣,歷經兩年的時間,這一家也沒有催促過程如風一家還錢,這樣的仁慈讓人感嘆。
推開破舊的木門,房子是泥胚房,感覺稍微一用力就會垮。
聽到動靜,臉上滿是皺紋的男人探出頭來,一眼就看向坐在輪椅上的林春蘭。
“這?堂嫂?”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不是,怎么……怎么這樣了?怎么坐到輪椅上了?是錢還不夠嗎?我這邊還有一些。”
聽著叔父這話,程如風剛要開口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最后話梗在喉嚨里,什么都沒說出口。
“堂哥,你這臉色也好差,有困難就給我說,沒什么不能解決的。”
真心實意的關心讓人為之動容,就算鼻尖都是老舊家具的朽木的味道,可他們面前有一顆真心實意的心。
南宮燁也是忍不住的猛男落淚,上前對叔父說:“叔父,我是如風的男朋友,我們這次來就是感謝你當初伸出援手的,還有就是想要你來參加我和如風的訂婚宴。”
江照環視四周,忍不住的搖頭。
從面前這人的穿著就能看出來,程如風叔父一家并不有錢,而且斷然也不可能是這兩年時間沒落的,當初對方能給出那么一筆錢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幾人也沒有嫌棄,尋了一個板凳就坐下了。
南宮燁是真的感謝對方,摸出準備好的信封遞過去。
“叔父,那個,我也跟著如風這么叫了哈,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卡里只有一萬二,也不多,希望你能收下。”
“不行不行,你們這剛結婚,肯定差錢的。”
叔父想都沒想的擺手拒絕。
“只是一萬二而已,叔父你就收下吧。”
旁邊的程如風也跟著開口:“現在我們都不缺錢的,真的。”
一番推諉之下,叔父還是收下了這筆錢。
聽到這話,南宮燁有些慶幸,他臨到關頭改口,沒有說里面是二十萬,不然對方肯定不會收。
……
瓦屋房前總是有不少人圍著說八卦。
程如風家中出了這么多事,可謂是現在村里面的風云人物。
“這老程家還真是發達了,聽說林三狗弄壞的那個車老值錢了!”
“可不是嘛?這生女兒還是值錢的,你看這不找了一個金龜婿?”
“林哥,你在聽什么呢?”
“誒?咱們村口攔車的是不是就是程家的人?”
村里湊熱鬧的,除了那些三姑六姨,還有年輕人,這其中就有先前在村口收過路費的那群小年輕。
其中一個小弟思索了一下,點頭說:“好像聽著有個女人是程如風,不怎么記得了。”
“老大,要不咱們去打聽打聽?”
林哥想了想,搖了搖頭說:“打聽什么,咱們這個村有什么有錢的人咱們會不知道嗎?那明顯是生面孔,肯定是老早就沒回來過了,對了,說起來我是不是該喊表姐啊?”
心里面盤算的林哥笑呵呵地說。
都是一個村的人,多少都是沾親帶故的,只不過他們家和程如風家是真的沒多少關系,攀關系都要去九霄云外那種!
硬攀唄,反正攀上了血賺,攀不上不虧。
“是吧,說起來我也該叫表姐,不過咱們都沒怎么接觸……”
“呆!”
林哥一巴掌扇在小弟后腦勺說:“咱們接觸接觸不就有了?!”
林哥轉頭往外走去,小弟齜牙咧嘴的捂著頭跟上,不時地說:“林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