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外面住著的周芊也看到了霍東陵開始針對盛京的新聞,直接就找到了霍東陵。
“項目上的手腳,絕對不可能是我哥做的!東陵!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你會不知道我哥的人品嗎?他絕對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周芊情緒激動地看著眼前的霍東陵,對著他解釋道。
但是此刻的霍東陵眼睛都不抬一下,直接就是一整個專心處理著眼前的文件。
周芊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霍東陵,直接上前了幾步,將霍東陵手上的文件給抽了出來,帶著一些脾氣地對著霍東陵說道:
“東陵!你能不能聽我說!你要相信我說的話!”
但是周芊卻沒有注意到,這個時候的霍東陵看著被周芊拿到手里的文件,眉眼之間隱約閃過了一絲不悅,隨后,霍東陵不動聲色地拿回了周芊手里的文件,嘆了一口氣,這才抬眼看向了眼前的周芊:
“周芊,我把你當成朋友,我才會讓你進來,才會聽你說這些話,但是要是以后你都只是想說這些,那以后也沒有再來了!”
周芊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霍東陵:
“你真的相信,項目上的手腳是我哥做的?”
“查出來的證據就指向了盛京集團,指向了陸宴爵,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說的話,你說不是陸宴爵干的,那證據呢?周芊,我知道你從小就崇拜陸宴爵,但是人都是會變的,我們兩個出國了這么久,你怎么就知道現在的陸宴爵和以前一樣呢?”
霍東陵抿了抿唇,把話說的冠冕堂皇,顯然并不想要就這么輕易放過盛京。
周芊深吸了一口氣,就那樣看著霍東陵,眼睛里隱隱約約透出了委屈。
看著這樣的周芊,霍東陵的心念移動,最后還是又嘆了一口氣,對著周芊說道:
“好了,這件事是我和陸宴爵之間的事,你就不用再插手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還有很多事,你就先出去吧。”
說完這話之后,霍東陵就又重新將目光放回到了文件上,顯然一副逐客的模樣。
周芊看著霍東陵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也只好不甘心地離開了這里。
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周芊剛好就碰上了前來找霍東陵的姜飛白。
周芊淡淡地瞥了一眼姜飛白。
她知道這人,姜嫵的父親,一個墻頭草,周芊最看不上的那種人!
但是周芊沒有想到,姜飛白卻主動攔住了自己。
“周小姐,等等。”
周芊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眼前的姜飛白,忍不住皺眉,眼睛之中閃過了疑惑。
“找我什么事?”
“周小姐這次來找霍少應該是為了盛京集團的事情吧?”
姜飛白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之中卻滿是肯定。
“既然知道,又何必問?”
“看周小姐這個樣子,應該是沒有成功,但是周小姐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會不成功?”
聽到姜飛白的這一番話,周芊這才正眼看向了姜飛白,擰眉問道:
“難道你知道為什么?”
姜飛白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表情:
“自然了。”
姜飛白和霍東陵也算是接觸了有一段時間了,大概也摸出來霍東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周芊看著眼前的一臉胸有成竹模樣的姜飛白,眼中閃過了一絲懷疑:
“你既然知道,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和陸宴爵之間的關系,你又為什么要和我說呢?”
“和周小姐有緣,所以才想點撥周小姐一二,讓周小姐也不至于做一個糊涂鬼不是嗎?”
周芊看著姜飛白的這個樣子,大抵也是明白過來姜飛白是做什么打算了,說姜飛白是一個墻頭草還真是名副其實啊!兩頭賣乖,這樣將來不管怎么樣,都會有姜飛白的立足之地。
而就在周芊明白過來的時候,姜飛白也將自己發現的霍東陵的心思給點了出來,但是周芊聽后,卻忍不住的皺眉,一臉的懷疑: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沒有這個項目,東陵也會找機會和我哥打擂臺的?”
姜飛白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
但是此時的周芊看著眼前的姜飛白,忍不住在心里嗤笑:果然是著了魔,才會選擇聽這樣的小人的話。
霍東陵絕對不可能會是這樣的人!而且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霍東陵有什么理由去找針對陸宴爵呢?
于是,周芊看了一眼姜飛白之后,就直接離開了,什么話都沒有說。
姜飛白站在原處看著已經離開的周芊,忍不住聳了聳肩:還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既然不愿意相信,那自己也沒有什么辦法咯!
……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盛京會被霍氏給一步步打垮的時候,陸宴爵終于開始有所作為了!
陸宴爵的身影開始出現在了盛京集團內部,從一回來就開始雷厲風行地處理事務,將自己之前不在盛京的時候的一筆筆爛賬給捋清楚了。
這下,盛京和霍氏才算是正式開始打擂臺了。
等消息傳到霍東陵這里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是,霍東陵并沒有像他的下屬猜測的那樣感到煩躁或者是驚慌,反而是勾起了一抹笑,臉上滿是期待:
“這樣,才是我認識的陸宴爵啊!我倒是要看看,有陸宴爵的盛京,還能不能撐得住!”
說到最后,霍東陵的語氣之中帶了一絲的陰狠。
而此時的陸宴爵正在辦公室里和周嘯天聊著天。
周嘯天有些沒好氣地看著眼前經過姜嫵一次疏導就直接振作起來的陸宴爵,嘆了一口氣,語氣之中還是帶了一絲的關心:
“這回是徹底酒醒了吧,不會再繼續消沉下去了吧?”
陸宴爵微微勾唇,點了點頭:
“不會了,我不會再讓人失望下去了。”
這話說得,簡直就是一語雙關。
周嘯天得到陸宴爵的回復之后,這才算是徹底地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宴爵忽然出聲問道:
“姜嫵她,是你叫過來的吧?”
周嘯天看著眼前的陸宴爵,一時之間有些緊張:
“是,我只是……不想看你那個樣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