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錢佳佳家里出來,楊軍和鐘躍民回去的路上。
“軍子哥,要不娟子直接給你送家里去?”
路上,鐘躍民小心翼翼的問道。
楊軍聞言,淡淡的轉頭看向了他。
目光犀利,眼神帶著一股嘲諷的意味,把鐘躍民看的渾身不得勁。
“你腦子被門擠了?”
“送我家里去,你是怕我死的不夠快?”
鐘躍民聞言,連忙道歉。
“對不起,軍子哥,是我想的不周到。”
“你瞧我這腦子,自從從里面出來后就一直不大靈光,辦什么事都想的不周到,您別和我一般見識。”
楊軍聞言,臉上露出嘲諷的意味。
“你不是腦子不靈光,而是老了。”
鐘躍民跟他一樣,都是快五十的人了,按年齡確實屬于老年人那一行列的,和楊軍同齡人大多數(shù)都出現(xiàn)老年人的特征,腦子遲鈍,思維邏輯混亂,辦什么事總是丟三落四的,楊軍對此深有體會,他身邊的朋友同事多多少少出現(xiàn)這種狀況,而鐘躍民也是屬于這種狀況。
他是長生不老,感覺不到身體上的變化,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時不時的能聽到同事或者朋友念叨自己老了,精力和體力大不如從前。
“嘿嘿……可能吧,確實上了年紀。”
鐘躍民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了。
打量楊軍一眼,然后笑道:“倒是軍子哥一點都不顯老,從我認識您的第一天開始到現(xiàn)在一直是這副模樣,從來沒有改變過。”
“軍子哥,您是怎么保養(yǎng)的?是不是吃了什么長生不老藥?”
對于此類的話,楊軍不知道聽了多少遍,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了。
就在剛才在錢佳佳家里,她們兩口子還感嘆所有人都老了,唯有楊軍還年輕呢,楊軍也知道他們并不是奉承自己,而是自己確實這么多年沒什么變化,只要認識他的人總會有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于別人來說可能會感到驚奇,對于楊軍來說并不一定是什么好事,要是自己一直這么年輕,甚至八十歲的時候依舊長著一張二十歲的臉,那才叫麻煩呢。
要不是他手里還有點權利,換做一般人,早就拉去切開研究了。
有時候,楊軍感嘆權利真是好東西,不僅能管別人,還能保護自己,之前想著要辭官歸隱過著逍遙的日子呢,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越發(fā)的覺得當初這種想法太幼稚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不僅不會退居二線,還決定向最高那個位置沖刺一下。
不拼一下,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優(yōu)秀。
“嗯,我確實吃了長生不老藥。”
對于鐘躍民的疑問,楊軍只是淡淡的說道。
有的時候,你越是否認,別人就越不信,反而你承認了,別人還覺得不可能。
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情況,鐘躍民聽了,反而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信的表情。
“軍子哥,你就甭和我開玩笑了,這世上哪有什么長生不老藥啊。”
“既然你也知道沒有,那你還問?”楊軍沒好氣的問道。
“嗐,我這不是好奇嘛,好奇你是怎么保養(yǎng)的。”鐘躍民訕訕道。
楊軍幽幽道:“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女人是男人的保養(yǎng)品吧。”
“哦,確實有點道理。”鐘躍民似懂非懂的說道。
一想到楊軍那么多女人,說不定他之所以保養(yǎng)的那么好,可能和女人有關,同樣作為男人,他深知男人那點愛好,男人至死是少年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之前自己是什么德行,他比誰都明白,他是一個無肉不歡的男人,沒有女人簡直生不如死,自從王中正死了之后,他的日子再也沒有之前滋潤了,那時候還能借住藥酒提提興致,后來在里面呆了幾年,整個人就徹底的廢掉了。
現(xiàn)在是有心而無力了。
“軍子哥,那娟子我給你找個地方安排起來?”鐘躍民嘗試著問道。
“不用了。”
楊軍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娟子哪怕長大跟天仙一樣,他也不能要了。
經(jīng)過這一鬧騰,大家都認識她了,以后要是把她收了的話,別人會怎么想,說他楊軍饑不擇食,什么樣的女人都要?
尤其這個叫娟子的差點就成為梁山干的女人,要是他收了的話,別人會怎么笑話他?
所以,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要了。
“你問問她的意見,如果她想過安穩(wěn)的日子,就讓她離開吧。”
完了,楊軍又交代一句:“記住,不許為難她。”
“是,軍子哥。”
鐘躍民感嘆道:“娟子也是好命遇上了你,這要是別人,我也不會放她離開。”
楊軍聞言,白了他一眼,幽幽道:“你最好照我的話去做,要是被我知道你陽奉陰違,哼……”
“軍子哥,您放心,我絕不會為難她。”
隨后,兩人不再說話。
路過軍屬大院的時候,楊軍把鐘躍民放了下來。
這貨自從從里面出來后,還從來沒回家看過呢,這次楊軍給他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回家看看父母妻兒,哪怕他們不原諒自己,也要回去看看他們。
放下鐘躍民后,楊軍沒有回家,而是讓司機去了郊區(qū)的一個別墅。
幾天前,沐生托人送來一個地址和鑰匙,告訴他之前那個女人已經(jīng)給他安排好了,正好今天有空,他想著過去看看一眼。
其實,他那天選出來的那個女人姿色一點都不比這個娟子差,甚至還比她強上幾分。
不過,經(jīng)過娟子這一鬧,原本楊軍還想晾她幾天的,現(xiàn)在不得不提上日程。
到了地方之后,楊軍站在大門口看了看眼前這個別墅。
別墅不大,占地差不多兩畝地的樣子,一副法式建筑的風格,看上去比較新穎。
沐生不僅送人,而且也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剛要按門鈴,別墅的大門突然開了。
之前楊軍挑選的那個女人出現(xiàn)在自己跟前。
“楊先生。”
那女人看了楊軍一眼,臉上帶著驚喜般的微笑,沖他行了個蹲福禮。
“哦。”
楊軍被突如其來的舉動怔松了一下,然后微微一抬手:“不用多禮。”
那女人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身子一側,就讓楊軍進來了。
孫招財他們幾個也跟著進來,他們先是進去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么問題后,這才向楊軍點了點頭。
楊軍見狀,這才進去。
他并不會因為這個女人是沐生安排的就放松警惕,無論對誰,他都會保持警惕之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他懂的,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抱著其他的目的接近他。
楊軍進去后,那個女人熱情的招待著,一邊吩咐保姆沏茶,一邊親自給楊軍剝了一個橘子。
楊軍接過橘子,拿在手里,并沒有直接吃。
“生活上還習慣嗎?”楊軍問道。
沐生安排的很妥帖,不僅給她安排了別墅,還專門給她找了兩個保姆伺候她。
“嗯,回楊先生的話,我在這兒都挺好的。”
女人筆直的坐在那兒,兩條腿緊緊的夾著,雙手放在膝蓋上,那模樣一看就是經(jīng)過專門訓練過的。
還別說,這個女人長的真漂亮,雖然現(xiàn)在是素顏,但是依舊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那天晚上燈光昏暗,看不清長相,只是模糊的感覺挺漂亮的,今天一看,果然比想象中的更漂亮。
鵝黃色的連衣裙非常合體,把玲瓏的身材盡顯無疑,皮膚白皙,紅里透著白,給人一種吹彈可破的感覺,臉上的膠原蛋白非常的豐厚,似乎一掐就能出水的樣子。
這個女人越看越喜歡。
楊軍那么多的女人,不能說姿色都不如她,而是說各有千秋,千女千樣,每個女人都是獨一無二的,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楊軍就有點喜歡上她了。
“說話不用這么客氣。”
楊軍擺擺手,示意她放輕松一點。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出來了,不用受以前的規(guī)矩束縛,放松一點。”
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是專門培訓出來的那種,楊軍看到她這副模樣,有點像身處KTV那種感覺,非常的別扭,這個女人將來是要做自己的女人的,他可不想一看到她這副模樣,就會想起KTV里那些女人,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是,楊先生。”
女人彎腰,臉上依舊保持著慣有的微笑。
楊軍見狀,也知道她不可能一時半會的改正過來,所以也就沒再要求她。
楊軍翹著二郎腿,摸了摸衣兜,從里面掏出煙,剛拔了一支放在嘴上,女人卻飛快的搶過他手中的火柴,幫他點上火。
楊軍怔松一下,不過還是把煙湊了過去。
“放輕松一點。”
楊軍點上火后,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
女人果然很懂事,身子傾斜坐在自己身邊,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你叫什么名字?”
“回楊先生,我叫秋蘭。”女人微微一頷首。
楊軍愣了一下,然后道:“我問的是你原來的名字。”
秋蘭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后來取的藝名,不知道什么原因,楊軍很不喜歡這種藝名,總感覺像逛青樓。
女人聞言,神色慌亂了一下,然后連忙道:“回楊先生,我原名叫李靜秋。”
“李靜秋,好名字啊。”
楊軍嘀咕道:“這不比秋蘭好聽嗎?”
李靜秋聽了,臉色微微一紅,點頭稱‘是’。
楊軍心里念叨了幾遍她的名字,然后淡淡的問道:“你……是否知道了我的一切?”
“不完全知道。”
李靜秋道:“來之前,沐先是簡單的介紹過您,但是并不是那么仔細。”
楊軍聞言,‘嗯’了一聲。
沐生還是懂規(guī)矩的,并沒有完全暴露自己,只是簡單的介紹自己的情況,也算是中規(guī)中矩吧。
“不過……”
說到這兒,女人沉吟了一下,接著道:“不過,我在電視和報紙上見到過您。”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沒想到自己還是瞞不住身份。
主要是他這該死的身份,相瞞都瞞不住。
他是個公眾人物,平時拋頭露面的機會也不少,很多時候出現(xiàn)在電視新聞聯(lián)播和頭條報紙上,別人想不認識他都難。
“你認識我?”
楊軍這話像是問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李靜秋聞言,心頭一驚,連忙正襟危坐。
“對不起,楊先生,我不該多嘴的,我……我錯了。”
李靜秋是經(jīng)過專門培訓過的,自然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即使看出了別人的身份,那也不能說破,見楊軍這副表情,她還以為楊軍生氣了。
“沒關系。”
楊軍擺擺手,道:“早晚都是要知道的,早知道就更好。”
“知道了我的身份,你也就死心塌地了。”
“是。”李靜秋點頭稱是,然后道:“剛才我一開門見到您的時候,就認出您來了,我也沒想到我會成為您的女人,說實話,我現(xiàn)在還是非常激動。”
她們這樣的女人,踏入這一行也是迫不得已,為了錢,為了后半生,她們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被挑中的人誰都想攤上一個好的男人,就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挑中他的男人竟然是楊軍。
她們被挑選之前,都知道跟著的男人要么有權有勢,要么有錢,像這樣的男人年齡都不會太小,有可能是半拉老頭或者老年人,李靜秋也沒想到自己跟著的男人會這么的年輕。
她也知道楊軍的年齡不小了,可是看上去像二十來歲的樣子,能跟著這樣既有權有勢又年輕的男人,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嗯,以后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微微一停頓,楊軍接著道:“以后你就跟著我了,就不要再和沐生那邊有任何聯(lián)系了。”
“是。”
李靜秋應了一聲,然后緊張的看著楊軍。
“來之前,沐先生交代過,讓我以后都聽楊先生的,自從來到這個別墅后,沐先生安排好一切就再也沒和我聯(lián)系過了。”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
沐生還是懂規(guī)矩的,他也知道這里的大忌,所以安排好李靜秋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