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氣在空中暴漲,溢散開來,草木觸之既枯,聶長榮等人大驚,溫若寒怎么會有這樣詭異的法寶?
這玩意看著就不是好人用的啊?
這下誰還分得清你跟喬榆哪個是大魔頭啊。
趁著怨氣橫生,吸引眾人注意力之際,溫若寒腳下一轉,準備溜之大吉。
但是喬榆早早洞穿他的想法,手指一掐,霸下一震,離溫若寒最近的聶長榮雙眸血紅,頸間浮現出黑色紋路。
“啊啊啊!”
聶長榮仰天長嘯,霸下籠罩著一層濃郁的怨氣,再加上此刀兇戾非常,戾氣怨氣相互交織,竟引得聶長榮走火入魔,陷入了癲狂狀態。他抬刀對準了溫若寒,刀刀致命。
“宗主!”
“不好,聶宗主走火入魔了!”
溫若寒大驚,“這不可能,還沒到時候!”
喬榆裝模作樣的驚呼:“哦,原來是你干的!你把怨氣放到聶宗主的佩刀上,就是想找機會干掉他!嘖嘖嘖,陰險小人吶!”
溫若寒腦中閃過什么,他怒視喬榆,“是你!”
喬榆一抬手,巨大的符陣凌空而現,陰鐵及怨氣還沒靠近,就被陣法吸走了,根本沒對喬榆造成任何傷害。
她攤攤手,無奈道:“蒼天可鑒啊溫宗主,我從來沒碰過聶宗主的佩刀,也不會操縱怨氣啊,反倒是你,和聶宗主朝夕相對有作案時間,也有動機,而且……”
“霸下覆蓋的怨氣,難道不正是你剛剛用的法器上的嗎?”
那些從不凈世堡壘里探頭探腦觀察戰況的世家家主們,頓時變了臉色,看溫若寒的視線,也由崇敬信任變成了驚疑不定。
溫若寒氣的吐血,是他放的怨氣,但真不是他引動的,他再蠢也不可能這時候害聶長榮入魔啊。
分明是女魔頭先下手為強了。
但從他放出陰鐵偷襲的那刻起,這個黑鍋注定要他自己背了。
聶長榮意志不清,但戰斗本能還在,溫若寒幾次打中他的心肺,也同樣被聶長榮砍了幾刀,兩人幾乎兩敗俱傷。
這個時候,除了喬榆沒人敢加入他們的戰局。
但喬榆又怎么可能自找麻煩,她巴不得這兩人同歸于盡呢。
喬榆高高興興的開始布陣,那幾道龍卷風又回來了,還帶回來大量“充電寶”,她可不能浪費。
“爹!”
一個少年從不凈世堡壘里跑出來,嘶吼著對天上喊了一聲。
原本癲狂的聶長榮竟奇跡停了手,愣在原地,少年又叫了兩聲,他兩眼一翻,墜了下去。
有聶家修士接住了聶長榮。
而溫若寒則趁機跑了,喬榆忙著布陣,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神識,就放任了。
這下再沒人能擋住她了。
不凈世一陣騷動,溫若寒逃了,聶長榮走火入魔了,藍、江兩家根本沒來,主心骨一下子變成了金光善。
就在所有人期待他站出來的時候,金光善居然不知何時沒影了。
他爹的,這根墻頭草,連親兒子都不要了。
就這樣,喬榆布了個陣法,將整個不凈世的靈氣都吸了個干凈,逃過一劫的廖廖無幾。
不過,她是個講究人,只求靈力,不毀人金丹靈府,那些人潛心修煉,遲早還會再恢復的。
畢竟要可持續發展,不能竭澤而漁。
吸完靈力,天上落了幾道雷,意思意思,就讓喬榆突破了化神境,橫豎天道也攔不住她了。
喬榆落到不凈世的墻頭,很有氣度的問里頭的人,“你們準備好迎接本座的到來了嗎?”
從今往后,整個中原將徹底籠罩在名為“喬榆”的陰影之下!
作者:“ 溫若寒:天菩薩,這狗東西比我還陰!”
作者:“ @秋色揉碎月光_07…”
作者:“ 感謝寶子的金幣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