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你們也喜歡許麟?”
林刀妃絕美的臉上,帶著既不冷漠也不親近的笑意,開門見山地說道。
沈清妍傲嬌道:“誰、誰喜歡他了,我只是……”
不等她說完,
林刀妃便將目光看向田欣琳,笑道:“明白了。那你呢?”
沈清妍傲嬌的話語遏在了口中,有些氣急地瞪著林刀妃。
這是一個很棘手的對手,實(shí)力和她驚人的外貌有得一拼!
田欣琳臉色微微一變,在林刀妃的凝視下,感受到了厚重的壓迫感。
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風(fēng)情的媚態(tài),咯咯嬌笑、嗲嗲道:“我和許麟都滾過床單了……喜不喜歡的,還重要么?”
“你……田欣琳!”
沈清妍又將一雙清目瞪向田欣琳。
許麟居然和田欣琳有過更親密的關(guān)系——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忍受的……這是她的逆鱗!
如果不是憑借著那令人頭疼的倔強(qiáng),這小白蓮花根本不配成為我的對手!
田欣琳完全不理會她,目光仔細(xì)地觀察著林刀妃。
可是讓她失望了,
對面這女人沒有半點(diǎn)神態(tài)變化,連攪拌著咖啡的手指都依舊那么雍容自然。
“哦……”
“你被阿麟睡了?”
林刀妃搖了搖頭,笑容越發(fā)玩味,悠悠道:“那么現(xiàn)在看來,就不必再問你是否喜歡阿麟了,而是該問問阿麟是不是還喜歡你。”
田欣琳狐貍眼微蹙,眼中閃爍著一絲狐疑。
“如果他對你尚且還有那么幾分喜歡,那么可以另當(dāng)別論。”
“如果阿麟不喜歡你,那么他睡了你該付多少錢,你可以盡管開口。”
林刀妃抿了一口咖啡,姿態(tài)雍容地說道。
田欣琳的臉色一變:這不就是拐著彎在說自己是出來賣的嗎?!
如果這女人是直接潑婦罵街,她完全可以不加理會。
唔通唔就系比邊個鬧得邋遢啲咩?
邊個會驚邊個吖!
(不就是比誰罵得臟嗎?誰怕誰啊!)
可是,
這女人這么說……她有些繃不住了。
放在桌子底下的小手捏緊,那精致的美甲在攥拳之下岌岌可危。
臉上那滿不在乎的媚態(tài),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田欣琳冷笑一聲,譏諷道:“那我要一千萬,你也給嗎?”
林刀妃勾了勾嘴角,道:“木棉,去車?yán)锶∫粡堉背鰜怼!?/p>
“是!”
木棉戲謔地看了那個騷騷的女生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就轉(zhuǎn)身離開。
田欣琳的臉色一沉。
她知道這個女人開的是豪車……而且好像還很眼熟——肯定很有錢。
但是不知道這么有錢!
一千萬隨隨便便就能拿得出來嗎?!
那個狗男人是在哪里遇見的這么……惡毒的女人?!
林刀妃纖纖玉指捻起餐巾,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巴。
然后便雙手環(huán)抱胸前,穿著長靴的修長美腿優(yōu)雅地翹起來。
木棉很快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疊支票。
“一千萬的價格……雖然虛高了一些,但是你的模樣也還是很不錯的。”
“而且,只要我們家阿麟能夠喜歡就好了。”
林刀妃一邊說著,一邊在支票上面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將其放在桌上,推到田欣琳的面前,眨了眨眼道:“之后如果我家阿麟有需要,你可以隨時去找他‘滾床單’喔,錢都記我賬上。”
“誰稀罕你的臭錢!”
田欣琳一把抓起支票,然后刷刷刷撕成碎片。
企圖從林刀妃臉上看到一抹錯愕,
但是她的臉上依舊是雍容淡然的輕笑。
“隨你。”
林刀妃站起身來,對木棉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我們走吧。”
木棉點(diǎn)了點(diǎn)頭。
林刀妃沒有回頭,輕笑道:“哦對了,馬上餐點(diǎn)就要上來了,算是姐姐請你們的午餐,兩個小妹妹。”
“阿麟還在家里等我呢,就暫且不奉陪了。”
說完,
她便將手插進(jìn)外套口袋中,姿態(tài)雍容地踩著長靴走出餐廳。
看著林刀妃的背影,
木棉心中那些個莫名的不舒服完全消失,只是崇拜地看著她。
只覺得大小姐不愧是大小姐,太帥了!
回頭看了看這兩個許麟‘拈的花惹的草’,此刻都是臉色不好看地呆坐著。
心頭一陣莫名的痛快!
可惜……如果能把那個李家小姐也給收拾就更好了。
咦,我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我為什么會痛快呢?
嗯……一定是這些人居然敢勾引大小姐的男人,我才會看她們不爽的!
木棉在心里面想到。
可是……許麟也說過喜歡我的啊。
那豈不是也要被大小姐……
她的心中一寒。
仿佛從‘焉了的’兩個少女中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不會的不會的……我又不是外人,大小姐一定不會為難我的!
木棉不敢再深思,加快腳步朝著餐廳外面追去。
……
“她那是什么意思……什么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沈清妍好似才回過神來,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
田欣琳也漸漸恢復(fù)過來,強(qiáng)壓下心頭的惱火與挫敗感,沒好氣地解釋道:
“你都說了你不喜歡那狗男人……”
沈清妍下意識地維護(hù)道:“不準(zhǔn)罵許麟!”
——在她的認(rèn)知當(dāng)中:就算許麟犯了錯,也只能是自己去罵、去揍!
田欣琳翻了個白眼,搖搖頭道:“你都說了你不喜歡許麟,那么自然就不被她放在眼里咯。”
“至于我……”她有些咬牙切齒,“是我太輕敵了!”
沈清妍氣笑了,道:“呵呵,那她又是和許麟什么關(guān)系?有什么資格來說要解決我們什么的?!”
我可是和許麟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要解決也是我來解決其他人嘛!
她暗暗覷了田欣琳一眼,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來。
這賤女人說的沒有錯:現(xiàn)在她們得先聯(lián)起手來,把這個‘來歷不明’的兇女人給干掉再說!
——其實(shí)啊,田欣琳對沈清妍的認(rèn)知有誤:她菜是真的菜,但是段位也在隨著一次次的‘又菜又愛玩’中穩(wěn)步提升著……
“她不是都說了嗎,許麟去見她……”
田欣琳突然愣住了。
見家長?!
許麟還不是見過我的家長!
再說了,我們還滾過好多次的床單呢,什么體位都……達(dá)咩!
回想起那段‘愉快’的日子,
田欣琳的臉頰有些發(fā)熱,在心里面恢復(fù)了自信:“那么我還怕那個惡毒的女人什么?!”
——她自然是不會承認(rèn),她剛才是被那個女人的氣勢所懾服了……
關(guān)鍵點(diǎn)在于許麟!
她瞬間就找清楚了‘病癥’的所在,“呵呵,許麟都還沒承認(rèn)她的身份呢……她就自己先跳出來了?!”
合著什么‘正宮’啊‘主母’啊什么的……都是那惡毒女自己給自己編排的身份啊!
那她一副面對小三的姿態(tài),是什么個意思?!
她冷笑了一聲,“那我還說我是許麟他老……”
“嗯?!”沈清妍柳眉倒豎,顯然是準(zhǔn)備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了。
“咳咳……”
田欣琳抿了一口咖啡,轉(zhuǎn)移話題道:“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都想個法子讓許麟回學(xué)校來……不要被那惡毒女給拐跑了!”
“至于我們之間的問題……就暫且算是內(nèi)部矛盾吧!”
——不管是藝術(shù)生還是普通大學(xué)生,都必須上的思政課里面說過: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解決,面對外部來敵……得一致對外!
沈清妍不置可否地點(diǎn)點(diǎn)頭,自信道:“這還不簡單?那首《愛得太遲》你聽過了么,是許麟專門給我寫的!”
“他就是想給我道歉,但是又拉不下臉來!”
你想得也太多了吧,這不顯然是給我寫的?!
田欣琳動了動嘴角,就想要譏笑回去。
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解決!內(nèi)部矛盾內(nèi)部解決!
默念兩遍,才壓下了反駁的欲望:就讓你自以為是的自作多情去吧……反正我知道《愛得太遲》是寫給誰的就行了!
她端起咖啡,以咖代酒:“你我聯(lián)手,先把外部敵人干掉再說!”
沈清妍很滿意田欣琳的‘識抬舉’,也給面子地舉起杯子,和她干了一杯。
其實(shí)這田欣琳不犯賤的時候,也還挺不錯的……
她想起了以前,自己在哭的時候……只有她給自己遞了一張紙。
嗯,如果許麟那個討厭鬼真的‘執(zhí)迷不悟’了,那么賞賜他一個妾室丫鬟也是勉強(qiáng)能夠接受的……
小時候,我最喜歡的文具盒都能夠送給他。
我沈清妍可沒那么小氣!
只要那個家伙表現(xiàn)讓我滿意了就行,就像小時候想找我出去玩、然后百般討好我一樣!
只要我是正宮大婦就行了!
不過像剛才那個可惡的兇女人……不管她怎么哀求,我都肯定不會讓她進(jìn)我許家大門的!
到時候,我和阿麟過著羞羞的生活,田欣琳這個‘小的’就跟在身邊為我們端茶送水……
沈清妍揮了揮粉拳,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嗯,陷入了幻想之中。
“還算是知大局……”
田欣琳看著沈清妍‘善意’的笑容,也是釋放出‘親熱’的微笑。
——如果讓她知道了沈清妍內(nèi)心可怕的想法,只怕是要對這個‘小變態(tài)’退避三舍。
此刻的她還沒想過那些,所想的不過是暫且‘聯(lián)沈抗林’,然后再一腳踹開這小白蓮花,成為許麟的唯一、和他過著沒羞沒燥的日子……
“女士,請用餐。”
侍應(yīng)生推著餐車走了過來。
“還吃什么吃!”
沈清妍氣呼呼地站起身來。
田欣琳攔住了她,笑道:“反正是有人請客,不宰白不宰!”
沈清妍想了想,也坐了下去,“行吧……”
“我一定會把許麟搶回來的!”
沈清妍小手捏著鋼叉銀刀,用力剁著盤中的牛排。
田欣琳沒有說話,也是堅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如果忽略剛才她們的‘唯唯諾諾’,
兩人此刻的神態(tài)倒也還是有幾分氣勢。
——嗯,那句話怎么說得來著:呂布死了,人人都敢說一句三姓家奴不過如此!
……
茶室。
“原來林家在內(nèi)地還有如此勢力……”
許麟一臉感慨道。
有了這些資源為我所用,自己北上成為大資本家又有了幾分把握!
林家在京城的勢力,
雖然不能像在錦港這般頂尖、黑白兩道通吃。
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至少,
庇佑他一個小小的‘愛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舉個例子吧——
林老爺子的父親,當(dāng)年為抗擊外來侵略以及錦港回歸,作出了突出的貢獻(xiàn)……
林泰來抿了一口茶,笑道:“所以,趕緊和我家妃丫頭完婚吧。”
“完……婚?!”
許麟瞪大了眼睛,有些石化了。
……